傅君堯心急如焚,哪怕知道垃寶頂級天災,一顆心依然提到了嗓子眼兒。
好一會兒他忽然看向傅云清:“大伯,垃寶送你的解壓五子棋你帶了嗎?”
傅云清急的拍大腿:“沒……我這就回去拿。”
說完傅云清快速轉(zhuǎn)身往電梯那邊跑。
礙于解壓五子棋全是鬼東西,傅云清破碎的三觀還在重組中,實在沒敢將那些鬼東西帶在身上。
傅君堯也沒閑著,他跟著一起進電梯,在醫(yī)院一樓大廳兩人分開行動。
分開前傅云清遲疑了下:“君堯,你爸那邊……”
傅君堯毫不猶豫開口:“他在應(yīng)付傅氏集團那一幫老頭子,找垃寶的事暫時不用告訴他。”
傅云清點點頭回大平層拿“五子棋”,傅君堯則是開車直奔傅君舜公司——宏飛集團。
而垃寶享受地躺在陸大春肩頭,眨巴這一雙大眼睛和后面跟上來的女鬼東西用意識交流。
這是小家伙新發(fā)現(xiàn)的技能。
她能不用開口就和鬼東西們溝通了,這樣子不用擔心以后在人多的地方和鬼東西說話被圍觀。
女鬼東西看起來很年輕,二十出頭的樣子。
哪怕已經(jīng)成了鬼東西,周身除了鬼東西該有的陰氣和少許戾氣外,整個鬼東西非常干凈。
垃寶很喜歡,所以主動開口。
“小姐姐,你這么年輕漂亮,怎么會沒了?”
女鬼東西已經(jīng)想起死亡畫面,青白的臉上神色有片刻猙獰扭曲。
但她明顯有顧忌,又狠狠將心底恨意壓了下去。
“我……吃錯了東西。”
垃寶直接戳穿它的謊言。
“小姐姐,垃寶雖然小,但是垃寶很聰明的,你這話騙不了垃寶的。”
至于小姐姐說的出錯的藥,垃寶已經(jīng)提煉出來大部分投喂進了陸大春嘴里。
應(yīng)該很快會有效果。
女鬼東西愣了下:“你……知道我在說謊?”
垃寶點頭,視線從女鬼東西身上的瘀青還有各種咬痕燙傷上滑過,小眉頭皺了起來。
“小姐姐,你是被虐殺的。”
一般這樣死亡的人會成為非常厲害的鬼東西,因為被虐殺的鬼東西戾氣很重,輕易就能成為怨鬼。
再隨意吞噬人類的怨氣和戾氣,就能往厲字頭鬼東西晉升。
女鬼東西眼底戾氣一閃而過,又被她竭力壓下去。
“小朋友,姐姐已經(jīng)死了,就算……死的凄慘也改變不了什么,倒是小朋友你,你這么被這個人帶走會很危險。”
女鬼東西人太好了,垃寶眨了眨眼決定幫它一把。
“小姐姐不想追究是怕活著的親人被威脅嗎?”
女鬼東西愣住,好一會兒才慢慢出聲:“小朋友,你怎么知道?”
垃寶小大人般嘆口氣:“因為垃寶很厲害,雖然玄門術(shù)法學的不算很精,但小姐姐這個情況垃寶還是能看出來的。”
女鬼東西再次愣住。
垃寶還想說些什么,女鬼東西忽然提醒她:“小朋友,他真的是人貝反子,你快找機會跑。”
垃寶這才注意到她已經(jīng)被陸大春扛著到了醫(yī)院停車場,銀色面包車車門打開,里面還躺著一個漂亮但昏迷的女人。
女人雙手雙腳被麻繩反綁著,嘴巴被膠布封住,躺在最后面一排座位上。
陸大春把“昏迷”的垃寶往中間座位上一丟,下手沒輕沒重,然后收回胳膊時胳膊撞到副駕駛位破爛的座椅靠背,胳膊被劃破,鮮血瞬間滲出來。
陸大春痛得直罵娘。
“窩草!”
張揚和另外一男一女也到了:“春哥,你這是怎么了?”
陸大春對著張揚小腿就是一腳:“讓你小子準備一輛過得去的車子,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老子胳膊都被劃破了!”
張揚挨了一腳不敢廢話,一個勁兒道歉。
“春哥,對不起,我……我……”
邊上唯一的女性蔡姐開口:“春哥,這傷口挺深的,要不先回醫(yī)院縫針?
陸大春搖頭,覺得有些口干舌燥,還非常燥熱。
他脫了短袖讓蔡姐將胳膊傷口包起來坐在副駕駛位:“不用!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我們既然接了這活,總得先把事情辦完,這點兒傷口……死不了人。”
蔡姐三人不再多說什么,大家配合默契快速上車,很快驅(qū)離普寧醫(yī)院。
女鬼東西急的不行:“小朋友,這不是鬧著玩的,他們車上不僅有水果刀,后面座位下還有……”
垃寶已經(jīng)看到了,有些小興奮。
她依然用意識和女鬼東西溝通:“哇,是電鋸哎,垃寶很喜歡。”
女鬼東西驚呆了。
“小朋友你……”
垃寶笑瞇瞇的:“小姐姐你快看光頭叔叔。”
女鬼東西疑惑看過去,一雙有些猩紅的眼珠子險些瞪出眼眶。
她連忙捂住眼驚呼了聲。
“啊!”
開車的張揚發(fā)現(xiàn)了坐在副駕駛位的陸大春不對勁,陸大春黝黑的臉變得更黑,呼吸也一點點粗重起來。
他以為對方是痛的:“春哥,你……”
陸大春惡狠狠瞪他:“閉嘴!快去下洼巷給老子找?guī)讉€女人!”
張揚愣住,后面的蔡姐和男人三刀也懵了。
那藥效果似乎超出了幾人認知,車子剛到車水馬龍的大街上,坐在副駕駛位的陸大春已經(jīng)在脫褲子。
張揚看得一言難盡:“春哥,這是……這在大街上,有……有監(jiān)控的……”
陸大春渾身燒的難受,只覺得猛火一股一股往身上某個地方竄,竄的他難受得不行,很快理智全無。
而警察同志們已經(jīng)在普寧醫(yī)院及其附近街道開始排查,監(jiān)控室的警察同志注意到銀色面包車副駕駛位光著膀子的陸大春時皺眉。
這會兒還沒到夏天,有這么熱嗎?
他正疑惑時,再看到光頭壯漢開始解皮帶。
外面的長褲脫了就算了,等紅綠燈的時候居然連底褲都給拽了。
或許經(jīng)常穿著褲衩子曬日光浴,壯漢全身上下就褲衩子遮住的皮膚很白,白的刺眼。
同為男人的警察同志看到光頭壯漢一柱擎天時覺得眼睛臟了。
“光天化日的,羞恥心呢,都喂了狗嗎?”
監(jiān)控室警察同志馬上給附近派出所同事打電話,順帶著把監(jiān)控視頻發(fā)了過去。
等他再看監(jiān)控視頻時,警察同志三觀碎了一地,和同事打電話大腦都是空的,眼睛都快被刺激。
“快!快攔下來!那車里至少有三個成年人,那光頭是瘋了,十字路口紅燈,他居然壓在了司機身上,開始撕司機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