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若不是要對得起自己身上穿的這身衣服,高低要給這混賬玩意兒幾錘子。
聽聽說的些什么話,有被害妄想癥吧?
還是知道已經(jīng)逃不掉,所以現(xiàn)在把一切推到一個三歲半的奶娃娃身上,咋這么有出息呢?
而且還有孩子!
很好!
妥妥的人貝反子!
幾名警察同志快速上車抓人,傅云清和傅君堯幾乎是救護車同時到。
車子還沒停穩(wěn)兩人已經(jīng)飛快下車,傅君堯離垃寶所在的商務(wù)車更近,先傅云清一步跳上車。
醫(yī)生已經(jīng)過來將出氣多進氣少的蔡姐抬下去,又給一絲不掛的陸大春打了一針鎮(zhèn)靜劑。
傅君堯狠狠一腳踹在被警察同志戴上銀手鐲的三刀肚子上,再反手又是一胳膊肘頂上他嘴巴。
三刀痛得直接癱下去,一張嘴兩顆大門牙合著鮮血掉出來。
“警察同志……我要告……他!”
警察同志看似用力實則沒怎么走心將三刀往旁邊帶,慢一步的傅云清見大侄子已經(jīng)把昏迷的垃寶抱下來,和三刀擦肩而過時他猛地抬手對著他布滿了血痕的臉就是兩巴掌。
“給你臉了是吧?你們給我侄女下藥綁架她,我讓你牢底坐穿!”
三刀手腕鮮血再次滲出來,警察同志不敢用大力,因為三刀情況看起來也不太好。
警察同志稍微放松力道,三刀忽然發(fā)作,抬腿就往傅云清身上踹。
傅家人幾乎都是練家子,三刀抬腳瞬間被他一腳踹在膝彎上,拽住他另一只胳膊咔擦一掰。
“??!”
三刀仰頭痛苦慘叫。
被傅君堯從車里抱下來的垃寶裝作被吵醒的樣子迷迷瞪瞪睜開眼,甚至還非常貼切地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小哈欠。
“哎?大哥哥?!?/p>
傅君堯關(guān)心則亂,根本沒發(fā)現(xiàn)垃寶是裝暈。
“垃寶,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垃寶看警察叔叔忽然同時回頭看她,小家伙透亮的大眼睛里露出恰到好處的茫然。
“大哥哥,垃寶沒有不舒服,垃寶……”
她手里還攥著陸大春給的棒棒糖呢,于是小家伙馬上把棒棒糖舉起來。
“垃寶吃了一個光頭叔叔給的棒棒糖,然后就……看到大哥哥你了哎~”
她說完再歪頭,在只有傅君堯能看到她小臉時沖他眨了眨眼,笑得像個偷了花生米吃的小倉鼠。
傅君堯一顆心終于放下來。
廢了一只胳膊的三刀聽到垃寶的話氣得直罵娘。
“窩草!警察叔叔,那小胖崽在說謊,要不是因為她,我們根本不會這么慘!她真的就是個……就是個災(zāi)星!”
垃寶覺得被冒犯到了,氣咻咻地哼了聲。
“垃寶才不是災(zāi)星!”
災(zāi)星?
她可是頂級天災(zāi),還是人形的呢!
潛意識告訴她,她已經(jīng)是災(zāi)難天花板,不管是災(zāi)星還是什么,在她面前都是弟弟。
瞧不起誰呢!
和警察同志交涉完的傅云清過來心疼地摸摸她小腦袋附和她:“就是!我們垃寶怎么可能是災(zāi)星!”
說著看向慘的一筆的三刀:“你們自己作孽遭報應(yīng)了,還怪到我們家垃寶頭上,現(xiàn)在的綁架犯和人貝反子都這么不要臉了嗎?狡辯的方式都這么智障的嗎?”
三刀身體和心靈被無情攻擊,加上手腕被劃出深可見骨的口子流了不少血。
怒極攻心,白眼一翻暈了。
傅云清叮囑旁邊普寧醫(yī)院的急救醫(yī)生:“醫(yī)生,一定要保住他的命,他們肯定不止犯這一次案,必須得從他嘴巴里套出更多有用信息。”
醫(yī)生忙點頭:“這位先生放心,我們絕對全力以赴?!?/p>
說完拿著針頭只管當(dāng)成死豬肉往他手背上扎。
氣暈的三刀身體都顫了顫,可能痛得不太厲害沒被扎醒。
四個綁架犯,最后就最年輕的司機張揚看起來沒什么傷。
蔡姐生命垂危,陸大春中了藥被打了鎮(zhèn)靜劑和死豬一樣的三刀一起被送上救護車拉走了。
后排座上被綁住四肢和封住嘴巴依然還在昏迷中的年輕女人也被警察同志帶下車,換了另一輛救護車送走。
警察同志看著肉嘟嘟的垃寶心疼的不行。
“小朋友別怕,警察叔叔們一定會將壞人繩之以法?!?/p>
垃寶親昵地抱了抱過來安撫她的警察叔叔:“謝謝警察叔叔~垃寶最喜歡警察叔叔啦~”
不過該怕的肯定不是她,頂級天災(zāi)無所畏懼。
倒是綁架她的叔叔阿姨們,壞阿姨肯定活不了,其余幾個叔叔……嗯哼,綁架頂級天災(zāi),這輩子等著各種災(zāi)禍降臨吧。
傅君堯抱著垃寶跟警察同志們道謝后,帶著垃寶和傅云清上車。
這次是傅云清開車,傅君堯坐在后排抱著垃寶。
垃寶急急喊起來:“大哥哥,那個光頭叔叔兜里裝著二哥哥的手機,垃寶還沒找到二哥哥呢?!?/p>
傅君堯已經(jīng)查到二弟傅君舜最后出現(xiàn)的地方,是距離這邊半小時車程的在太佳廣場。
“垃寶放心,你二哥哥會沒事的,我們現(xiàn)在過去找他?!?/p>
垃寶正盯著窗外看呢,透亮的大眼睛忽然瞪得更大。
“大哥哥,大伯伯,那個人……身上有二哥哥的氣息?!?/p>
傅云清一個急剎車,和傅君堯同時側(cè)頭。
“垃寶,哪里?”
垃寶指向右邊矮墻路口:“那個……穿黑白西裝的叔叔,大哥哥,大伯伯,我們跟上他,太快死了?!?/p>
傅云清熄火解開安全帶迅速下車,傅君堯也抱著垃寶推開車門。
他們過去時垃寶口中穿著黑白西裝的叔叔已經(jīng)消失在矮墻路口,因為知道垃寶的特殊性后,傅云清現(xiàn)在是垃寶說什么他都信。
兩大一小到了路口往里三五米后出現(xiàn)了岔路,傅云清立馬問垃寶:“垃寶,走哪邊?”
“大伯伯,我們在這邊等著就行?!?/p>
垃寶說完在褲兜兜里掏啊掏,把麻繩粗細的裝死蛇蛇掏了出來。
小胖手指點了點它黑黢黢的腦袋奶聲奶氣叮囑它:“蛇蛇,去把剛才那個人趕出來!”
蛇蛇:“嘶嘶!”
它什么都沒看到,什么都不知道。
垃寶捏住它七寸將它提溜起來:“嗯?”
蛇蛇立馬求饒,人性化地搖頭晃腦好像是在道歉。
“嘶嘶嘶!”
知道啦知道啦,可大佬蛇蛇這體型怎么趕?
上趕著被打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