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寶將聽到的悄咪咪告訴傅君禹:“三哥哥,他們要過來帶我們回他們那邊去,說不然沒辦法是跟鷹哥交代。”
傅君禹眼神凝重:“我們絕對不能進入L國,只有在國內才安全。”
周進附和:“對!L國很亂,而且到處都是灰色產業,很多國內禁制的東西在他們國家卻是合法的,我們過去了等于羊入虎口。”
垃寶眨眨眼:“那我們讓他們回不去就好了呀!”
周進和傅君禹同時疑惑看向她:“怎么讓他們回不去?打暈他們引鷹哥過來嗎?”
垃寶搖頭:“不不不,周叔叔三哥哥你們看。”
周進和傅君禹都不知道看哪里,直到感覺到地面再次顫抖起來,巖石大樹又開始碎裂倒塌。
和他們隔著泥濘山洪留下的近兩米深泥溝的何大師等人渾身一緊。
“又要地震了!”
一人說完,拔腿就跑。
何大師也不敢遲疑,下意識在褲兜里摸了摸,竟然還有一張神行符。
何大師激動地都快哭出來。
太好了。
有神行符在,哪怕是地震他也不怕。
何大師祭出神行符,準備日行千里。
結果神行符祭出去了,口令也念了,結果神行符歪歪搭搭地啪嘰一下掉在泥水窩里。
何大師震驚臉。
這不可能。
他就這么一張神行符,是花了大價錢買來的,而且效果極好,絕對不會因為碰了泥水什么的就失效。
可現在這什么情況?
“何大師,快跑啊!”
前面狂奔的彪形大漢回頭喊。
何大師抓起地上的神行符拔腿狂奔。
等他們一口氣跑出百十米,沖到更高的上坡時發現地面震動停了,山體割裂發出的恐怖聲音也消失了。
有人最先發現異樣。
“大師,快看那邊。”
何大師順著對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這一看瞳孔地震。
“那里……多了一條深溝。”
彪形大漢點頭:“是的,我們想按照原來的路線回去很難。”
何大師下意識去找傅君禹幾人,發現他們那邊安然無恙,心情那叫一個復雜。
那些醒來的穿著迷彩服的大漢們也發現了這個情況。
“何大師,他們……為什么沒事?”
何大師也想知道。
“想辦法過去將他們弄過來,然后看看他們身上是不是帶了什么好東西!”
對方忙點頭:“是。”
何大師盯著遠處的傅君禹幾人眼神陰冷貪婪。
他雖然按照計劃抓住了傅君禹,因為鷹哥點名要他,所以他只讓人拿走了對方手機,并沒有搜身。
他能弄到神行符,萬一傅君禹手上也有玄門法寶呢?
如果真有好東西,這好東西絕對得在見到鷹哥前握在他自己手里。
垃寶像個傳聲筒,將何大師等人的話傳給傅君禹和周進聽。
結果發現三哥哥和周叔叔一個比一個呆滯一個比一個表情……麻木。
垃寶輕輕戳戳傅君禹英俊的臉頰:“三哥哥?”
傅君禹回神,看看山體裂開多出深近十米的裂縫又看看他懷里軟乎乎的垃寶。
“垃寶,你……”
垃寶笑的露出可愛的小虎牙:“三哥哥,這樣他們是不是就過不去了?”
傅君禹麻著一張臉應聲:“……是。”
饒是周進知道垃寶會玄學,這會兒也震驚的像個呆頭鵝。
“垃寶,厲害!”
被夸的垃寶笑的更燦爛,大眼睛比烏云散去露出的驕陽還要明亮。
小家伙奶呼呼出聲:“一般一般。”
十多分鐘后,五個彪形大漢終于到了他們這邊。
垃寶三人同時閉嘴閉眼裝昏迷,被叫醒后表現出恰到好處的震驚。
周進演技上線:“這是怎么回事?打仗了嗎?”
傅君禹在山洪暴發時是醒著的,所以這會兒表現出不敢置信和劫后余生的歡喜就好。
“我們還活著?”
他緊緊抱著垃寶激動地都快哭出來。
“太好了,垃寶,我們還活著。”
垃寶眨了眨眼,想到之前她還不知道三哥哥是三哥哥呢。
于是垃寶也演技上線:“你是誰?周叔叔,救命……”
傅君禹:“……”
垃寶,這很扎三哥哥的心啊。
真的不用喊上救命啊,不是三哥哥就算了,還成居心不良的歹徒了。
彪形大漢們心中一喜,這是兄妹倆還不認識,那更好。
他們按照之前的方式再次將兄妹分開帶走,并且從滿是泥巴的褲兜里拿出裹滿了泥漿的黑布袋直接戴在傅君禹頭上。
這樣就算湊在一起了,那個叫周進的也認不出那是傅家三少爺。
傅君禹:“……”
“救命!”
垃寶下意識操控力量作用在給三哥哥套黑布袋的彪形大漢上,彪形大漢啪嘰一聲倒栽蔥般插進下面山洪留下的泥水溝里,當場昏迷。
傅君禹:“……”
他家垃寶……一定是玄門大師的天花板吧?
傅君禹趁機將頭上看不出顏色的黑布袋拽下來,邊上扶同伴的彪形大漢看到不滿皺眉。
準備再給戴回去時發現傅君禹滿臉泥巴,保證就是傅清寒來了都認不出來。
他索性不管了。
“老實點兒!”
呵斥了傅君禹一聲,彪形大漢繼續往前走,和之前的同伴一樣詭異地倒栽蔥扎進了稀泥里。
垃寶瞧著滿意地在心中哼哼。
讓你兇三哥哥!
下次再兇,讓栽糞坑里!
傅君禹:“……”
傅君禹下意識看向垃寶,然后就看到垃寶沖他俏皮地眨著大眼睛。
傅君禹心情那叫一個復雜。
他是來救妹妹的,結果被妹妹一救再救。
剩下的幾個彪形大漢都是知道世上有鬼東西的,一時間后背心發涼。
所以傅君禹是不是有古怪?
三人將倒栽蔥昏迷的同伴拉起來放在旁邊草地上,然后抱著垃寶帶著周進狂奔。
何大師看到他們回來卻將傅君禹落了下皺眉:“那個人怎么不帶過來?”
三人異口同聲:“那人有古怪,大師你過去看看。”
何大師直接黑臉:“他只是個普通人,馬上將他弄過來,至于那對母女……也一起帶過來!”
三人不敢遲疑:“是,何大師。”
何大師的注意力忽然落到垃寶身上。
小崽子身上沾滿了泥水,看起來臟兮兮的,倒是小肉臉依然干干凈凈,白里透紅,瞧著血氣很旺。
這樣的精魂,是難得的好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