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兩大一小帶著四個保鏢到了市中心醫(yī)院,金老師讓傅君舜和小垃寶留在走廊上,她自己進(jìn)了病房。
進(jìn)去前垃寶往她手里塞了個小紙片,上面留了極少力量。
這樣子如果壞人要動手打金老師,金老師不會挨打,她也能馬上進(jìn)去幫忙。
病房是三人間,張明昏睡著躺在最外面的病床上,旁邊是婆婆蔡女士。
中間病床上躺著一個大漢,額頭包扎著,正在看手機(jī)。
蔡女士看到金老師進(jìn)來,滿臉怒氣質(zhì)問:“金敏,是不是你故意安排人打的小明?”
金老師想到路上傅君舜的囑咐搖頭:“媽,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蔡女士更生氣了:“你不知道?你還好意思說你不知道?漢韻廣場離你們幼兒園多近,恰好你們幼兒園老師就撞上了在商場的小明,天底下有這么巧的事?”
金老師微笑:“確實是巧合。”
蔡女士愣了下,大怒:“金敏,你老公被人打成這樣,你居然笑得出來?所以確實是你安排人打的他對不對?”
“你這個賤人,我今天不打死你!”
蔡女士怒火沖天失去理智,直沖金老師撲過來。
金老師下意識閃躲,蔡女士膀大腰圓,力氣不小,速度也很快,一把抓住金老師的手就往后面墻上撞。
“砰”地一聲,蔡女士額頭劇痛,整個大腦嗡嗡的。
她自己怎么撞墻上了?
她明明是把金敏這個賤人往墻上撞來著。
看手機(jī)的大漢也不看手機(jī)了,看到蔡女士要打人快速坐起來:“哎哎哎,干嘛呢,好好地怎么動手打人呢?”
結(jié)果他說完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勁。
動手的粗壯大媽可能腳下打滑,自己撞墻上去了。
大漢樂了。
“嘖!有什么不能直接說啊,非要動手,看吧,自己把自己撞了吧。”
蔡女士聽得火大,看都不看直接噴:“你給老娘閉嘴,有你什么事?老娘在教育兒媳婦,哪里要你一個外人插嘴?”
大漢不干了。
“哈!這里是醫(yī)院大媽,你要教訓(xùn)兒媳婦兒,你回家教訓(xùn)去!公共場合禁止喧嘩知道嗎?”
金敏尷尬道歉:“這位大哥,對不起。”
大漢擺手,恩怨分明:“小姑娘,我知道不是你的問題,這種婆婆……離遠(yuǎn)點兒!”
蔡女士更氣了:“什么叫這種婆婆?我這樣的好婆婆打著燈籠都難得找到,是她金敏這個小賤人走了狗屎運,還不要臉勾引我兒子,然后才嫁到我們家來,不然她這種要身材沒身材,要生兒子卻連個動靜都沒有的女人我看得上?”
大漢雖然長得糙,但也是正經(jīng)名牌大學(xué)畢業(yè)。
懂的都懂。
“哎喲!這位大媽,想要孩子也不是你兒媳婦兒一個人使勁兒能有的啊!尤其是要抱孫子,關(guān)鍵在你兒子,和你兒媳婦兒有什么關(guān)系?”
垃寶在門口探著小腦袋,看里面有個大塊頭叔叔幫金老師說話,小家伙樂呵呵笑起來。
師父說得對,世上還是好人多呢。
旁邊傅君舜看著小家伙那小表情,嘴角忍不住翹起來。
“安心了?”
垃寶點頭又搖頭:“目前安心,二哥哥,我們再等等吧。”
傅君舜沒意見:“行啊,二哥哥今天的任務(wù)是保護(hù)咱們垃寶班主任人身安全。”
垃寶仰著嫩白的小臉問他:“二哥哥,你不要上班的嗎?”
傅君舜長眉一揚,意氣風(fēng)發(fā)。
“二哥哥公司那么多人,可不是吃干飯的。”
垃寶給傅君舜豎起大拇指:“二哥哥真棒。”
傅君舜眼底眉梢都是笑意。
被垃寶夸了,感覺比賺了十個億都開心。
下一秒,傅君舜手機(jī)響了,助理打過來的。
“傅總,有個重要會議需要您參加,會議在半個小時之后,您在哪里,我去接您。”
傅君舜:“……”
垃寶咯咯直笑:“哈哈哈!”
被直接打臉的傅君舜黑著臉跟電話那頭的助理說:“十個億的合同我也不去,忙著呢。”
助理:“傅總,合同金額十一個億,求您來一下吧,求您了,那都是錢啊,您開公司是為了什么,為了賺錢啊。”
傅君舜磨牙:“不!我當(dāng)初開公司是為了自由,錢不錢的……傅總我不差。”
助理都要哭了:“傅總,我差啊……”
垃寶聽著他們對話笑的更大聲了,小臉上的肉肉都在顫抖著,小臉都笑的紅撲撲的,像個大紅蘋果,看著特別可愛。
腦袋痛得倒抽涼氣的蔡女士在病房里聽到了扯子嗓子怒罵:“煞筆嗎?沒聽到我們在說家務(wù)事,笑笑笑,笑你媽!”
垃寶還沒說什么呢,傅君舜掛了電話抬腿進(jìn)門。
垃寶連忙跟上,怕二哥哥吃虧。
他們后面四個人高馬大的西裝暴徒跟上,氣勢洶洶,特別嚇人。
罵人的蔡女士看到這架勢,瞬間偃旗息鼓。
病床上張明正好醒來,他還沒看到進(jìn)來的傅君舜等人,倒是看到了病床三步遠(yuǎn)的金敏。
“金敏,你還敢來!”
金敏冷笑一聲:“出軌的人是你張明,我有什么不敢來的?”
蔡女士猛然抬頭,兩眼噴火:“果然是你金敏你這個賤人故意找人在商場打我兒子!”
金敏面無表情問她:“媽,你有證據(jù)嗎?”
張明惡狠狠出聲:“你等著,警察那邊拿到證據(jù)馬上回找你,商場那么多監(jiān)控,你以為你跑的了?”
金敏依然面無表情:“放心,我不跑,我等著。”
說完金老師從包里拿出離婚協(xié)議書送到張明手邊:“既然你另有所愛,而且還有了孩子,把字簽一下,我們離婚,正好給你的真愛騰地兒,免得她被罵小三,連帶著孩子也見不得光。”
張明愣住。
他確實想過和金敏離婚,但前提是金敏名下的那套公寓要轉(zhuǎn)到他名下。
不離婚的辦法是金敏身體垮掉,然后人沒了,她名下的小公寓作為遺產(chǎn)自然轉(zhuǎn)到他名下。
但絕不是現(xiàn)在這樣由金敏提出離婚,讓他在離婚協(xié)議書上簽字。
張明一巴掌拍掉離婚協(xié)議書,譏諷冷笑:“離婚?你金敏算個什么東西?也配跟我提離婚?”
金敏攥緊手,心中刺痛。
垃寶瞧著,噠噠噠走到她身邊牽著她的手軟乎乎問她:“金老師,你還好吧?”
張明看到垃寶瞬間怒火直沖天靈蓋,刷地一下從病床上彈起來,直沖垃寶撲過來。
“兔崽子,就是你!”
傅君舜瞇眼,“笑你媽”的賬正好一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