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寶輕輕點頭,小奶音壓得更低。
“大哥哥,你仔細看看那位警察叔叔,他身上有陰氣,很淡很淡。”
傅君堯仔細看了看,發(fā)現(xiàn)確實有,就像垃寶說的那樣,特別特別淡。
而窗外陽光灑進來,落下一層光影,光影遮住了,所以他不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垃寶,是這位警察叔叔會出事?”
垃寶搖頭:“不是的,大哥哥,垃寶覺得這個警察叔叔身上的陰氣和太平間有一道陰氣氣息特別像,一會兒我們悄悄跟著這個警察叔叔去看看。”
傅君堯毫不遲疑點頭:“好。”
兩名警察同志做完筆錄又叮囑了蘇明熙幾句才離開,傅君堯抱著垃寶跟蘇明熙打過招呼后,安排了保鏢在病房門口守著,帶著垃寶迅速跟上。
醫(yī)院很大,病人不少,家屬更多。
最近也經(jīng)常有警察同志過來,所以兄妹倆跟在警察同志后面也不稀奇。
倒是因為容貌太出眾,看得人多,引的前面兩位警察同志也忍不住回頭看了看。
看到他們有些詫異。
“這位先生,是蘇醫(yī)生讓你們過來的?”
傅君堯搖頭:“不是,我們準備去一樓。”
說話的警察同志笑起來:“那正好一起,我們也要去一樓。”
垃寶眼睛锃亮,怕自己太高興了警察叔叔懷疑,一把抱住傅君堯脖子,將小腦袋湊到他肩頭嘿嘿笑。
好順道哦。
傅君堯滿眼寵溺。
兩位警察同志看著也忍不住笑,畢竟顏值這么高的兄妹少見,而且哥哥看著高冷,但看奶團子的時候眼神特別溫柔。
到了一樓,各自分開。
不過警察同志們沒走多遠,傅君堯又抱著垃寶跟了上去。
這次保持了一段距離,垃寶發(fā)現(xiàn)兩位警察叔叔并沒有離開,而是繞去了后面一棟樓。
垃寶往前面看看:“大哥哥,后面這里是做什么的?”
傅君堯看了眼:“垃寶,那是住院二部,一般都是重癥病人,比如腦瘤肺癌之類的。”
垃寶哧溜一下從傅君堯懷里溜下去:“大哥哥,垃寶自己走,咱們快點兒跟上哦。”
傅君堯忙抬腿:“好。”
這次他要快點兒,不能再跟丟了。
警察同志坐電梯,兄妹倆則是走樓梯。
兩人速度很快,到達八樓時,正好看到兩名警察同志進不遠處一間病房。
“垃寶,我們過去嗎?那病房里的陰氣好像有些重。”
垃寶點頭:“對,不過大哥哥,我們先不過去,我們在這里等等看。”
說完垃寶又奶呼呼補充:“現(xiàn)在是白天,警察叔叔一身正氣,而且陽氣也重,沒有生命危險。”
傅君堯自然同意:“都聽垃寶的。”
兄妹倆等了不到半分鐘,兩位警察同志就從病房里出來。
垃寶正奇怪呢,就聽到兩位警察同志說話。
“出院了?”
“她那情況不是該再多住一陣子?”
“這年頭有些小姑娘的想法我是越來越看不懂了,模樣也不錯,身材也好,嗨年輕,才二十出頭呢,怎么就上趕著當小三了。”
“是啊,而且對方原配還是她親表姐。”
“是啊,還懷孕了……真是……”
……
垃寶聽著聽著歪了歪頭,覺得這情況似乎在哪里遇到過。
傅君堯看她努力回想的樣子提醒她:“垃寶,金老師。”
垃寶眼睛一亮:“對,金老師的表妹就是。”
傅君堯似乎想到什么,等兩名警察同志進電梯后帶著垃寶快速走到導醫(yī)臺。
“護士您好,我想知道8034病房病人白嘉麗白女士什么時候辦的出院手續(xù)。”
護士禮貌微笑:“先生您好,這是病人隱私,我們不能告訴您。”
傅君堯想知道的并不是對方什么時候出院,而是病人是不是白嘉麗。
答案顯而易見。
“抱歉,打擾了。”
護士依然保持禮貌微笑:“沒關(guān)系。”
牽著垃寶重新回到一樓后,傅君堯正好看到警車從醫(yī)院離開。
“垃寶,我們現(xiàn)在去找白嘉麗?”
垃寶點頭:“對。”
說完又難住了,小眉頭皺起來:“可是大哥哥,垃寶不知道她在哪里。”
傅君堯笑了:“大哥哥知道。”
垃寶驚訝:“大哥哥怎么知道?”
傅君堯?qū)櫮绲啬竽笏∪饽槪骸耙驗樗抢瑢毥鹄蠋煹谋砻茫蟾绺邕€等著金老師重回幼兒園呢,所以多了解了下金老師的人際關(guān)系,具體住址之類的。”
垃寶滿眼崇拜:“哇,大哥哥好棒呀!”
傅君堯笑的更好看了:“那也沒有咱們家垃寶棒!”
說完將小家伙抱起來,打電話跟蘇明熙說了聲后開車帶垃寶去找白嘉麗。
白嘉麗原本住在金老師家里,自從和金老師撕破臉后就搬走了,不過就在金老師附近另一個小區(qū)。
兄妹倆到白嘉麗家門口準備敲門時,房門突然開了。
推開門的中年男人還在沖客廳里說話。
“你看看你!非要慣著孩子,未婚先孕,還是搶親表姐的男人,這說出去我們老臉往哪里擱?”
客廳里的中年婦女一臉不滿:“老臉重要還是孩子重要?都什么時候了?找人要緊!”
垃寶軟乎乎喊人:“伯伯,伯母,你們好~”
中年男人和中年女人愣住,女人飛速看了眼傅君堯和垃寶穿著打扮,馬上收斂表情。
“你們是誰?”
這次是傅君堯回答:“我姓傅,叫傅君堯,這是我妹妹垃寶,我們來找白嘉麗白小姐有點兒事。”
中年男人,也就是白嘉麗的父親白青云愣了愣:“傅先生和我們家嘉麗是什么關(guān)系?”
傅君堯大概知道對方想問什么:“幾面之緣,因為一點兒私事,現(xiàn)在想見見她。”
白青云嘆口氣:“那孩子……我們也在找她。”
女人叫馬玉桂倒是臉上堆起了笑容:“傅先生是吧,實在抱歉,我們也在找嘉麗,那孩子最近身體不好原本在醫(yī)院呢,結(jié)果突然誰也沒說就自己辦理出院走了。”
傅君堯抿唇:“在醫(yī)院?白小姐是因為肚子里的孩子才住院嗎?”
馬玉桂心思一轉(zhuǎn):“傅先生也知道嘉麗懷孕了?”
白青云不贊同地看了妻子一眼:“傅先生找嘉麗到底有什么事?”
傅君堯還沒回答,垃寶語出驚人:“伯伯,伯母,嘉麗阿姨情況可能很不好,可能就算找到了,也不是她了。”
馬玉桂瞬間黑臉:“你這孩子,怎么說的話?什么叫做找到了也不是她了?我女兒還能不是我女兒了?”
垃寶卻認真點頭:“對,從伯伯伯母面相看,最近家中會有至親離世。”
馬玉桂都想打人了。
白青云雖然不信這些,可還是急了。
事關(guān)女兒安危,白青云焦急詢問:“小姑娘會給人看相?那能幫我們找到嘉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