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寶點頭：“警察叔叔們進去了，肯定也能看到的，鬼東西只是將白阿姨遺體藏在這里。”
傅君堯嗯了聲：“如果是人為的，大哥哥相信警察叔叔們會給白嘉麗一個公道，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垃寶也相信警察叔叔的辦案能力。
既然是人為的，警察叔叔們去調查追蹤更好。
傅君堯似乎想到什么：“垃寶，這邊有傅清耀的氣息嗎？”
垃寶惆悵地嘆口氣，難得發愁。
她用胖嘟嘟的小手指比劃。
“一丟丟，大哥哥，壞大伯一定是先附在白阿姨身上從醫院離開，然后一路到了這里。但現在白阿姨死了，壞大伯應該是又換了一個身體。”
傅君堯看到警察同志們已經在看百貨超市的監控：“沒事兒，我們看看情況，或許監控能留下些什么。”
但希望不會大。
因為傅清耀既然選擇用這種以命換命的方式茍活，必定會將他之前的一切抹除的干干凈凈。
垃寶抿著小嘴點頭，有些蔫噠噠的：“嗯啦。”
傅君堯摸摸她的頭：“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垃寶搖了搖小腦袋，小奶音低低的：“大哥哥，白阿姨雖然不道德，但是……人命只有一條，她一下子和寶寶都沒了，垃寶難過。”
傅君堯心里也不好受。
他雖然平時待外人淡漠，但基本的人性他有。
一尸兩命，而且白嘉麗還那么年輕……
他嘆口氣，將垃寶又抱緊一些：“垃寶，人各有命，或許這就是她的命吧，但我們要相信警察叔叔，一定會給她公道，將兇手繩之以法。”
因為垃寶心情不好，百貨超市也因為人命案被封，傅君堯左右看了看，在不遠處看到一個小賣部，他抱著垃寶去小賣部那邊。
傅君堯買了根棒棒糖，粉色草莓味兒的，剝了糖紙送到垃寶嘴邊。
“垃寶，吃嗎？”
垃寶嗷嗚一口含住，含含糊糊奶聲奶氣說話：“謝謝……大鍋鍋~”
傅君堯一看這招有效，又從小賣部買了小朋友喜歡吃的零嘴，不過考慮到零嘴的質量問題，他挑選了好一會兒。
最后買得不多，因為小賣部的東西價格不貴，質量也不太好。
但垃寶精神明顯比之前好了不少。
他們是和白青云一起過來的，最后也一起跟著白青云去警局。
湊巧的是處理這起命案的刑警是徐警官，垃寶眼睛亮了亮。
“徐叔叔。”
徐警官看到垃寶愣了下，忙過去抱了抱她。
“垃寶，有一陣子沒見了，更可愛了。”
垃寶奶呼呼地回夸：“徐叔叔更英武帥氣了，超級棒！”
徐警官樂得不行。
徐警官和傅君堯寒暄了幾句，話題才轉到白嘉麗身上。
因為宋曲海故意殺人案，徐警官對垃寶也算“知根知底”。
他找了間沒人的辦公室開門見山：“垃寶，你知道些什么嗎？”
垃寶點頭又搖頭：“白阿姨被壞大伯以命換命了，但她會死是人為的，和鬼東西沒關系。”
徐警官聽了神色凝重。
“以命換命？”
垃寶軟糯糯解釋：“對，就是垃寶壞大伯已經下葬了，可是他神魂沒有去地府報到，而是利用邪術留在了人間。”
徐警官接話：“他最開始的換命對象是白嘉麗？”
“是的，現在白阿姨沒了，他又是什么樣子垃寶也不知道了。”
徐警官眼神變得特別鋒銳，手指一點點握緊。
“垃寶，他能隨意以命換命？”
垃寶馬上搖頭：“那不能的，必須要有厲害的大師幫忙，而且就算再厲害的大師現在應該也做不到幾天內連著換好幾次。”
這不僅需要人命，還需要陣法和精力，耗費巨大。
傅君堯更直白：“徐警官不如安排人 查查云資本江老太太。”
徐警官眼神變得幽深起來：“這和慶云資本江老太太有關？”
問完后徐警官突然開口：“我想起來了。”
傅君堯并不意外：“看來徐警官消息很靈通，知道傅清耀葬禮當天有人被雷劈的事了。”
徐警官確實是想到了這些，所以才突然說他想起來了。
江老太太認識大師，傅清耀又是她親外甥。
傅家現在情況外面不了解，他卻知道不少。
這時候如果有人能幫傅清耀，必然是血脈至親。
除開宋雅靜，自然就是慶云資本被稱作江老太太的宋雅云。
因為她有這個能力。
“謝謝傅大公子。”
傅君堯神色溫和：“徐警官，配合人民警察執法是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
徐警官笑了笑，又說了聲謝謝。
“傅大公子，垃寶，等忙完這段時間我請你們吃飯。”
今天是不行了，很忙。
垃寶大眼睛亮晶晶的：“徐叔叔，那垃寶等著嗷~”
準備拒絕的傅君堯：“……”
從警局出來，傅君堯捏了捏垃寶胖嘟嘟的小肉臉：“怎么還想著讓徐警官請客了？是大哥哥沒讓垃寶吃飽？”
垃寶忙搖頭解釋，道理一套一套的。
“不是不是，大哥哥，師父以前說過適當接受別人的好意也是一場修行，是積德行善。”
傅君堯腦中閃過一個看起來笑瞇瞇光頭圓臉和尚的形象。
但他記得垃寶雖然畫畫一團糟，洪大師的畫像上，還是有三根頭發的。
他忍不住問了句：“垃寶，你師父有頭發嗎？”
垃寶馬上點頭：“有，但是不多，就三根。”
傅君堯嘴角一抽，實在無法想象頂著三根頭發的玄門大師具體模樣。
提到師父，垃寶又惆悵了。
“大哥哥，垃寶還能見到師父嗎？”
傅君堯自然點頭：“當然能，一年不行我們就找兩年，兩年不行就找三年，三年不行……”
垃寶擔心呀：“可是大哥哥，時間太長了不行吧？”
傅君堯一下沒反應過來：“為什么？”
垃寶理所當然：“萬一師父老死了呢？”
傅君堯：“……”
可真是好徒弟，“孝”死人了。
得虧洪大師不在這里，不然聽到不知道什么表情。
兄妹兩剛從警局出來就和哭紅了眼睛匆匆趕來的金老師遇上。
金老師先打招呼：“垃寶，垃寶大哥。”
傅君堯點點頭算是回應，垃寶軟呼呼喊人：“金老師好~”
垃寶喊完突然看了看金老師的單肩包：“金老師，你包里裝了不是自己的東西嗎？”
金老師不明白垃寶為什么這么問，但還是老實說了。
“過馬路的時候看到一個大娘差點兒摔倒，我扶了她一把。那位大娘非要給我塞了個大紅蘋果，說是謝謝我。”
說著金老師已經將大紅蘋果拉出來遞到垃寶面前：“垃寶，吃蘋果嗎？”
垃寶接過蘋果，用了一丟丟力量，一條通體漆黑的大蟲子從里面鉆出來，看得傅君堯和金老師同時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