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滿臉不耐的宋雅靜神色明顯變化,一雙眼睛亮了不少,視線死死盯著桌上的稻草人。
“舒嚴大師,傅君舜在哪里?”
舒嚴大師點點桌子,桌面上升騰起淺淺黑霧,甚至又出現了三個稻草人,而稻草人后背上很快出現傅君禹傅君湯和傅君武三個名字。
宋雅靜瞳孔瞪大了些,有些不敢置信開口:“他們居然來了四兄弟。”
舒嚴大師微笑:“不止,還差一個傅垃寶呢,一共兄妹五人。”
宋雅靜原本只想這次弄死傅君舜一個,畢竟錢包是傅君舜的,她甚至都不能確定是傅君舜本人過來。
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傅君舜居然閑的沒事自己過來取錢包,這是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獄無門他非要來。
所以怪不得她心狠手辣。
傅清寒的這幾個孩子一個比一個出色,最關鍵的是他們都有生育能力。
可她的兒子清耀卻被曝出弱精癥,黃寧浩如今態度明顯有變化,想和傅清寒以及他的孩子們親近。
她怎么能容忍?
她只能先下手為強。
“舒嚴大師,他們兄妹五人,我要他們五人都有來無回。至于價錢,一切好說。”
舒嚴大師笑的更深了:“有老夫人這句話,我就安心了。”
宋雅靜忽然開口:“舒嚴大師,先別一下子把他們弄死了,我要先去看看他們。”
舒嚴大師并不意外:“那人錢財,替人消災,老夫人想做什么都可以。”
不用宋雅靜再說什么,舒嚴大師指向二樓最右邊的包間:“他們兄弟幾人應該已經被困在那個包間里。”
宋雅靜剛想說她的安全問題時,舒嚴大師給了她一張符。
“老夫人帶著這個符就好。”
宋雅靜接過來:“謝謝舒嚴大師。”
舒嚴大師擺擺手:“應該的。”
說完他眼睛瞇了瞇眼:“傅垃寶那小崽子也到坑里了,我去看看,老夫人自便。”
舒嚴大師說完,起身往外走。
宋雅靜握著大師給她的符,抬高下巴,神色冷傲跟著出門,不過不是和舒嚴大師一起下樓,而是去最右邊的包間。
最右邊包間里,傅君舜傅君禹傅君湯和傅君武兄弟四人手牽著手,神色警惕地看向四周。
傅君舜眉頭緊皺:“我們這應該是遇上鬼打墻了。”
傅君武吐槽:“這些玩意兒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居然敢在垃寶面前對我們動手。”
傅君湯什么都看不到,在他看來四周黑茫茫一片:“你們都看到了什么?我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
傅君禹淡淡接話:“濃郁的翻涌的透骨涼的陰氣。”
傅君湯:“也是黑色的?”
傅君禹點頭;“是黑色的,但是……我們能看到。”
傅君湯:“……我也能看到黑色啊。”
傅君禹:“那你能看到黑色里面多出來的幾個黑影嗎?”
幾個鬼東西聽著他們的對話喋喋怪笑起來。
“喋喋喋……原來快死的兄弟們,你們能看到我們啊。”
“早知道,我們早就說話了啊!畢竟很快成為我們同伴,在你們臨死前,我們不得好好和你們嘮嘮嗑,加深一下我們即將到來的兄弟情?”
“哈哈哈!對對對!既然能看到我們,那兄弟快來幫哥哥看看,哥哥今天這身打扮怎么樣,City不City?”
傅君禹樂了:“大哥應該是今年才死的吧。”
那位鬼大哥一聽一張死人臉上眼睛瞪大了些:“喲呵兄弟,腦瓜子挺靈光嘛,我宣布,他這可腦袋是我的了。”
其余幾個鬼東西滿眼嫌棄:“腦袋你預定了有什么用?腦袋瓜剁下來了,按在你頭上可能依然沒多少腦容量啊。”
“沒多少腦容量老子也稀罕!總之老子預定了,你們不許跟老子搶!”
“我稀罕自己的腦袋,不稀罕和你搶!”
“老子也是!”
“我也是!我只想換個高大挺拔的身體,必須要有八塊腹肌的那種,那樣回頭看到心儀的女鬼,我保證她們激動地主動往我身上撲!”
……
傅君舜傅君禹傅君湯同時跟傅君武說話:“老六,捂住耳朵。”
污言穢語,帶壞他們家老六。
傅君武的注意力不在這里,雖然他聽話的捂住了耳朵,卻還是問傅君湯:“四哥,你看不到,但聽得到?”
傅君湯點頭:“對。”
他抓著傅君武胳膊,免得老六和他們分開了。
側頭看傅君武瞬間,一張慘白死人臉直沖他面門撞過來,嚇得他一聲國罵,下意識抬手就是一拳砸過去。
“草窩!”
邊上傅君舜和傅君禹同時出聲:“老四,怎么了?”
他們剛問完,發現老四不見了。
“老四!”
傅君武也注意到了,扯著嗓子大喊:“四哥!四哥!”
傅君舜和傅君禹同時過去拉住傅君武的胳膊,免得老六也被鬼東西帶走丟了。
“老六,我們一起找。”
“傅君武”慢慢抬頭,喋喋怪笑,那張臉要多滲人有多瘆人:“即將加入我們這個大家庭的好兄弟,我可不是老六,我是你們的哥!”
傅君舜和傅君禹幾乎同時松手,“傅君武”裂開嘴哈哈大笑。
“哎喲,是你們松開了你們弟弟哦,哈哈哈!你們弟弟快死了,你們都是幫兇,是劊子手!哈哈哈!”
傅君舜和傅君禹怒火瞬間上頭,兄弟倆對視一眼同時動了。
傅君舜一拳砸向鬼東西腦袋,傅君禹一腳直踹對方下面最重要部位。
鬼東西不可思議:“我的天,你們居然還敢打老子?果然是老子對你們太溫柔了!”
“既然這樣……”
鬼東西還沒說完,包間門被人從外面推開,趾高氣昂眼神得意的宋雅靜拎著包包從外面走進來。
“把他們四個給我按住,臉朝下,你們腳踩在他們臉頰上那種。”
各自發揮的鬼東西們疑惑:“……不是,老太婆你誰啊?”
居然敢來教他們做事?
找死來的是吧?
傅君舜和傅君禹卻聽出聲音:“宋雅靜?”
宋雅靜雙手環在胸前得意冷笑:“是我!當了你們幾十年的奶奶,我親自來送你們最后一程,也算全了我們這么多年來的祖孫情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