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放,你的腿不是好了么,為何只行單膝禮,不知道朕乃九五之尊,公侯以下都得行大禮嗎?”
印入眼簾的楚放只是單腿跪著行禮,洪元帝瞬間怒了。
以前說是殘廢,兩只腿不跪可以理解,但如今腿都好了卻只跪一只,就連自己兒子也不敢這樣做。
“啟稟陛下,草民早年就曾說過,雙膝禮是對人格的踐踏,是上位者的奴性統治,早就該廢除,作為這個觀點的提出者我自然應該以身作則?!?/p>
楚放不慌不忙,原本就沒打算跪,經過剛才午門的事更不會跪了。
“大膽楚放,你以為你是誰,竟然敢如此欺辱陛下,誰見了陛下不行大禮,你一個民間草民竟然無視禮數,簡直放肆?!?/p>
“還不快跪下求陛下原諒,不然就算陛下仁慈,天下百姓也會一口唾沫淹死你?!?/p>
旁邊的張和等一眾太監氣壞了,他們在皇宮這么久了,還是第一次見如此放肆的人。
“張總管這話我不認同,禮也是人創造,既然能創造,也能廢除,時代在革新,思想也在進步,大莽朝也要跟得上時代?!?/p>
楚放無視一眾太監的威脅,他知道自己的思想的確是領先于這個朝代的。
這些人跪久了,不理解也情有可原。
“簡直就是歪理邪說?!?/p>
張和大怒,覺得楚放根本就是藐視皇帝,作為奴才他必須維護主子的威嚴。
“陛下,我懇請下令拿下這狂徒,推出午門以正典型?!?/p>
“嗯,你言之有理,此等狂徒的確應該推出午門斬首,不過……”
洪元帝眼睛一瞇,看著楚放的眼神滿是陰森,雖然他也內心盛怒,很想把眼前這家伙一劍斬之,可奈何楚放背后的能量不得不顧及。
真要斬了,怕是大莽也會被殃及池魚。
于是眼珠子一轉,“不過朕愿意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現在決定是雙膝跪地還是死?這是朕的皇宮,這里我說了算!”
猛然,洪元帝眼睛透露一股兇狠的殺氣,帝王威儀展現,讓楚放不由內心一跳。
他不確定這位皇帝會不會犯傻,要是真殺了自己,那豈不是無法挽回了?
【叮,及時止損系統為你服務】
【兩虎相爭必有一傷,面臨皇帝的逼迫,是跪下做條狗,還是繼續站著做人,這是個難解的謎題?!?/p>
【發布任務,刀尖上跳舞】
【1.狗皇帝心很毒,又在皇宮占據優勢,選擇妥協是最好的辦法,但是以后狗皇帝必定騎在你頭上拉屎,獎勵:一口窩囊氣】
【2.強者絕不做狗,寧愿站著死,不愿跪著生,你是這個時代的開拓者,今天的事傳出去必定貽笑大方,直接拒絕狗皇帝,讓其氣死,獎勵:七品萬魔丹】
【3.不按常理出牌,直接一走了之,只要走出皇宮,你就安全了,獎勵身法:凌波微步】
聽著系統的提示,楚放眼睛一瞇。
很顯然妥協是不可能妥協的,這次一旦妥協了,這狗皇帝豈不是以后處處都會壓自己一頭,那還怎么玩?
他絕不做長別人威風的事。
第三個選擇更不靠譜了,此時能走得掉嗎,他僅看這些皇宮侍衛最低也是二品以上實力,雖然凌波微步的確牛逼,但是估計還沒走出宮門就被射成刺猬。
不靠譜。
只是第二個選擇讓他有些疑惑,七品萬魔丹到底是什么,他連忙查看介紹。
【七品萬魔丹:可讓自己入魔,激發潛能,短暫擁有七品武宗的實力,乃是提取一名七品魔頭煉成的人丹,但后作用明顯,服用者時效過后會陷入經脈爆裂,真氣逆亂的副作用,修為越高副作用越小,反之亦然】
看著萬魔丹的介紹,楚放陷入了沉思。
短暫擁有七品的實力,根據他的了解,整個大莽最高實力者也不過七品,服下這顆丹藥瞬間成為絕世高手,逃出皇宮問題還是不大的。
只要以出了皇宮,自然有楚衛為自己善后,只是這副作用,以自己二品的實力,怕是服用后后果難料。
不過,突然他眼睛一亮。
自己修煉的乃是易經筋,對于修復傷勢和經脈作用逆天,這種后作用也許對別人來說很可怕,但自己未必不能駕馭。
想到這他心中瞬間有了決定,直接從單膝跪地的姿勢緩緩起身。
見到他站起來,所有人都嚇了一跳,皇帝更是緊緊握著手中的龍案,侍衛也是把手放在刀劍上,只等皇帝下令。
張和更是大聲呵斥,“大膽,陛下沒讓你站起來,你竟然自己站起來了,這是意欲如何?”
“陛下既然苦苦相逼,我楚放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單膝跪地已經是對皇權的尊重,如果陛下想要殺那就來吧。”
楚放無視張和的威脅,霸氣放言,眼睛平淡的直視皇帝,似乎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面對楚放這番姿態,洪元帝明顯微微一愣,一時竟不知如何,其實他原本今天就沒打算殺楚放的,只是想敲打一番,可是沒想到事情發展成這樣。
“陛下,懇請你下令,拿下這逆賊,簡直是藐視皇權,絕不能姑息?!?/p>
張和再次請令,洪元帝的眼神也是森冷了起來,狠狠的落在楚放身上。
他沒想到一個民間草民如此剛,到讓自己有些下不了臺。
殺,是當然能殺,但是殺了之后恐怕自己將會面臨楚樓的無窮報復,自己這皇位怕是難坐穩了。
一時間,他猶豫了,究竟是一時之快好還是國家穩定重要?
“叮,恭喜你完成任務,獎勵七品萬魔丹?!?/p>
就在這時系統獎勵也已經到賬。
楚放趕緊把獎勵悄悄拿在手里,他已經做好了準備,一旦這狗皇帝不講武德,那么就服下丹藥。
到時候一旦逃出皇宮,這所謂大莽朝也沒必要存在了。
以自己這些年的謀劃,只要隨便略施計謀就可以讓北蠻軍隊直入大莽。
對于他來說,北蠻也好,大莽也罷,他是看誰順眼就可以支持誰。
所謂二等大國,頃刻間可化作階下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