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陛下贖罪,林武侯是臣的上司,一直忠心為國,這些年打了多少勝仗,你別因為有些人的挑唆就信了。”
張凱之跪倒在地,哪怕冒著得罪皇帝也要替林筱然求情。
說到這他滿臉恨意的看向楚放,“楚放,林筱然好歹跟你一起長大,你為何害他?”
“我什么時候害她了,這純粹是她咎由自取。”
楚放有些無奈,舔狗不得好死,這條林筱然的狗明顯急了,這是胡亂咬人啊,從頭到尾自己幾乎什么都沒做,跟自己有什么關系。
“別以為我不知道林筱然跟你解除婚約,你一直懷恨在心,這立馬就攀上大乾女帝了,你到底是何居心,天下皆知!”
張凱之怒了,覺得就是楚放從中作梗,除了他沒有別人,而且看著對方身旁的葉錦秀內心很是嫉妒。
如此女人,比林筱然還要美三分,這家伙有什么資格享用。
“住嘴,張凱之,我看你是找死,還不快給朕滾下去!”
秦長林臉色一黑,沒想到張凱之如此大言不慚,他有心治罪,但是一想到如今凌霄軍群龍無首,還需要張凱之去處理,不得不壓下怒氣。
“啪!”
楚放忍住了,他旁邊秋月卻忍不住了,直接走過去扇了張凱之一巴掌,瞬間秦長林和所有人都愣住了,這個小丫頭是誰?
“呸,誰讓你污蔑我家公子的,林筱然那賤女人也只有你看不出來,真以為我家公子好脾氣!”
“你再胡說,信不信我沙包大的拳頭揍死你?”
秋月吐了一口口水,直接吐到仰頭發(fā)怒的張凱之臉上,說著直接挽起袖子,握手成拳,露出白皙的小拳頭,大有要打人的樣子。
“你特么誰啊,竟敢毆打朝廷命官?”
張凱之怒了,直接起身一拳砸向秋月,他內心是氣壞了,這也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小丫頭,給自己一巴掌還吐口水,讓自己在皇帝和百官面前丟了大臉。
很明顯這是楚放的人,他瞬間就氣炸了,想要扳回臉面。
“夠了!”
楚放忍不住了,一個閃身擋在秋月面前,然后一把捏住秋月的辮子往回拉,然后看著發(fā)愣的眾人解釋,“不好意思諸位,這是我的侍女,從小與我長大,見不得我受欺負!”
“楚先生的侍女?”
聽到楚放的解釋眾人臉色難看,只有葉錦秀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給我滾回去,兩位陛下當前,哪有你胡鬧的份,罰你三天不準吃飯!”
楚放冷著臉看著秋月,他也是沒想到這丫頭如此莽撞,這不是讓大莽一邊下不來臺嘛。
“哦,不吃飯就不吃飯。”秋月癟著嘴,也意識到自己似乎有些沖動了,趕緊低著頭往樓下走。
“給我站住,請陛下給我主持公道,這小丫頭毆打朝廷命官,哪能這樣讓她走…”
張凱之臉色難看,又趕緊跪倒在地請求皇帝主持公道。
聞聽此言秦長林也臉色難看了起來,然后一巴掌糊在前者臉上,“張凱之,你這打挨得不冤,楚先生乃女帝的未婚夫,怎容你侮辱!”
“再說了林武侯之事早就有定義,就是其為了脫責污蔑別人,你一個武將不想著安撫軍隊,在這里跪著干什么。”
“來人啊,將張凱之給朕拉下去,重打十杖,以儆效尤。”
“是,陛下!”
很快,張凱之也一臉錯愕被幾名禁軍拉了下去,他怎么也沒想到此行不僅沒讓陛下開恩,反而挨了一頓羞辱。
等張凱之被拉下去后,秦長林才笑著看向楚放兩人,“是朕御下不嚴,不過楚先生的侍女似乎也太過沖動了些。”
他眼里閃過一絲陰霾,卻盡力維持帝王的風度。
如果不是今日女帝在這里,他肯定是要發(fā)揮皇帝的權勢,懲治出手的小丫頭,不過如今楚放頂著女帝未婚夫的名頭許多東西就變了。
“是,草民那丫鬟有些欠管教,不過這張凱之也著實過分,剛才我都差點有動手打他的沖動,我相信陛下應該也是。”
楚放拱了拱手,不卑不亢,并未給皇帝面子。
本身張凱之這家伙嘴就欠,可以說當時他本來也想揍人的,只不過秋月比他更快罷了。
“嗯…是啊,這小將著實過分,不過也是跟林武侯上下屬久了,有些感情再說難免。”
秦長林微微一愣,意識到楚放似乎不給自己面子,臉色有些冷了下來,但是依然沒有發(fā)作,只是這氣氛一下子就瞬間冷了下來。
他甚至懷疑剛才那丫頭的舉動是楚放指使的,這讓他內心分外不自在。
“莽帝果然治下嚴謹,朕十分佩服,聽說最近北蠻鬧得比較兇,不知大莽有何打算?”
葉錦秀看出氣氛有些不對,端起茶杯岔開了話題。
“是啊,大乾帝有所不知,北蠻兇殘,肆意屠殺我邊關百姓,如今已經打到津關一代,說不定快要到京城了,女帝在我大莽怕是有些危險!”
秦長林接過話頭,不由憂心起江山,這兩天前線傳來的戰(zhàn)情一直不怎么好,他幾乎每天都被噩夢驚醒,看到眼前的葉錦秀頓時起了想要求助的意思。
若是大乾女帝能支持大莽,不說出軍,只要發(fā)揮一下地位優(yōu)勢,威脅旁邊的國家,讓其出兵幫助大莽還是有可能的。
“哦,莽帝此言差矣,我雖在大莽帝都,但是諒那小小北蠻也不敢對我如何,正所謂打江山易,守江山難,人人都羨慕皇帝好,殊不知皇帝也有數(shù)不盡的煩惱。”
葉錦秀說著這句話看了看默不作聲只顧喝茶的楚放,似乎心有所感。
“是啊,人人都羨慕當皇帝,哪知這皇帝不是那么好當?shù)模阏f楚先生是不是?”
秦長林也是有些感慨,又突然詢問楚放。
“不錯,百姓憂柴米油鹽,皇帝憂國事,為一家之長,自然煩惱更多!”
楚放干巴巴的點頭附和,內心則是有些奇怪,這皇帝什么意思,干嘛突然問自己。
他意識到秦長林肯定有別的心思,又想起剛剛皇帝不追究秋月的行為,更加確信,只是假裝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