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離開刑部牢房,來到御書房。
蘇知夏取出一個天啟帝日常喝茶的杯子。
本想取點頭發(fā),卻發(fā)現(xiàn)御書房打掃的太干凈了。
別說頭發(fā)了,一粒灰塵都沒有。
最后只能取出天啟帝日常穿的里衣。
然后取出一根紅繩,一頭纏繞著茶杯,另一頭纏繞著天啟的里衣。
隨后拿著杯子念起咒語。
見杯子突然騰空,衣服也好似活了過來。
杯子在前面牽引,衣服在后面跟著。
若是遠(yuǎn)處有人看見,只怕會真的嚇暈過去。
“走,我們跟上去,肯定能找到皇上。”
玄夜盯著蘇知夏,眼睛在發(fā)光:“小小姐,此法可否教教我?”
蘇知夏回頭:“夏絕門沒有這等尋人的法術(shù)嗎?”
“有是有,就是需要起壇,麻煩。”玄夜想起那個法子,有些苦惱,“若是外出尋人,起壇會浪費很多時間,靈魂可能會隨時遇到危險。當(dāng)初大師兄就因為尋魂起壇,耽誤了時間,導(dǎo)致那人橫死,沒救過來。”
蘇知夏心生憐憫:“等這事結(jié)束,我教你。”
玄夜感謝了一番,眾人跟著衣服往前走。
蘇知夏對花冥恕說:“五殿下,這里只有你跟皇上有血緣關(guān)系,你在心里默默念著父皇,不要停。”
花冥恕照做。
三人一邊躲避巡邏禁衛(wèi)軍,一邊跟著衣服走。
不知不覺就走遠(yuǎn)了。
直到三人感覺周圍變得十分安靜,連蟲鳴都聽不見。
前方的衣服也停止前進(jìn)。
“這里有古怪。”玄夜渾身緊繃,呈攻擊姿態(tài)。
蘇知夏問花冥恕:“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
花冥恕說:“這里是冷宮。”
蘇知夏蹦跶著上前,眼前一片漆黑,她只能看到冷宮輪廓,從里面滲出一股陰冷來。
“這就是人間最可怕的地方冷宮?”
她看書中寫,冷宮里的妃子不是瘋子就是傻了,最后的結(jié)局都是在這畫下句號。
一個女人的一生,就這樣凋零。
可憐的很。
蘇知夏‘嘖嘖’兩聲,回頭對花冥恕道:“你以后若是當(dāng)了皇上,有了妃子,可不能把妃子往這地方丟,那些女人太可憐了。”
花冥恕不以為意:“放心,我不會當(dāng)人間皇帝的。”
他還要回去復(fù)命呢。
玄夜聽著兩個小孩的童言無忌,忍不住笑出聲。
“我們快進(jìn)去吧,天快亮了。”
“嘎吱吱—”
冷宮的門興許許久未開,打開之時,發(fā)出一道尖銳之聲。
為了不把巡邏禁衛(wèi)軍引來,他們只開了一個縫隙,擠了進(jìn)去。
蘇知夏像個小正方形的年畫娃娃,肚子大的很,這小縫隙哪里鉆的進(jìn)去?
最后不得不再開點縫隙才能鉆進(jìn)去。
花冥恕吐槽:“我說你啊,是不是太放縱自己了?”
蘇知夏不以為意:“哼,反正我小,胖點咋了,吃你家的了?”
花冥恕癟了癟嘴,不樂意搭理她。
在天上的時候,她就這樣不講理。
冷宮內(nèi)十分冷清,這里面的溫度和外面的溫度又不一樣。
三人調(diào)動靈力保暖,才不覺得那樣冷。
沒多久,他們就在冷宮后院的一口井里發(fā)現(xiàn)了異樣。
“這口井上有邪術(shù)。”
以防有危險,玄夜將兩個孩子護(hù)在身后,認(rèn)真叮囑。
“我去看看,你們在這等著,不要跑。”
見兩人點頭,這才走向井口,繞著井轉(zhuǎn)了幾圈,聽見里面?zhèn)鱽韼茁曃⑷醯暮艟嚷暋?/p>
玄夜趴在井口,大聲喊道:“皇上,皇上是你嗎?”
井底,被困了三天的天啟帝,沙啞著嗓子絕望的喊著。
本不抱希望有人能聽見,突然那道聲音如天籟之音一般出現(xiàn)。
“是朕,快救朕出去,朕重重有賞。”
玄夜聽見了,立馬縱身跳了下去。
這口井早就廢了,下面干枯沒有水,地面冷硬又冰冷。
里面尸體堆積如山,將里面流水的洞口給堵住。
尸骨上散發(fā)出陣陣陰氣,煞氣,怨氣。
這些陰氣,煞氣,怨氣在遇到天啟帝的紫氣時,像是恐懼強(qiáng)大力量一般,縮在角落,不敢出來做亂。
這要是掉下來個普通人,只怕早就被陰氣,煞氣,怨氣蠶食殆盡,不可能還能活三天。
玄夜嘆息一聲。
天啟帝蹲在墻根處,三天沒有喝水吃飯,此刻餓的脫力,站都站不起來。
“皇上,你還好嗎?沒事吧?”
玄夜上前攙扶。
“我沒事,就是有些無力,好些天沒吃飯沒喝水,餓的很。”
天啟帝就著玄夜的手爬起來,后背緊緊靠著墻壁,摩擦的后背有些疼。
玄夜道:“草民帶皇上上去,皇上抱緊草民。”
天啟帝點頭:“好。”
很快,二人上來,花冥上前幫忙。
二人扶著天啟來到院子中間的一處石頭椅子上。
花冥恕用衣袖擦了擦,才扶著天啟帝坐下。
天啟帝不由多看了一眼這個最小的兒子一眼。
“這么晚還要你們到這來找朕,辛苦了。”
玄夜:“不辛苦。”
花冥恕:“父皇,這是兒臣應(yīng)該做的。”
一旁,蘇知夏在包里翻來翻去。
翻出一盒下午外婆塞給她的一袋子餅干,還有一壺甜水,給天啟帝遞上去。
天啟帝又渴又餓,接過來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吃。
若是以往,天啟帝絕對不會這樣隨意的接過來就吃。
但是遞食物的是蘇知夏,天啟帝對她有著莫名的信任。
吃飽喝足,天啟帝總算是緩了過來。
花冥恕遞上手帕:“父皇,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會在這井里?”
天啟帝說。
三日前,天啟帝正在御書房看奏折。
突然一陣煙霧飄進(jìn)御書房。
煙霧無色無味。
他就昏了過去,醒來的時候就在井底。
期間發(fā)生什么事情,他一概不知。
玄夜說道:“我們現(xiàn)在最重要的,要想辦法把現(xiàn)在的那個皇上給換下來。”
花冥恕說:“父皇,你先去母后那躲會吧,我們再想辦法先探清楚那人的身份,如今母后被他監(jiān)管起來了,他害怕被人發(fā)現(xiàn)是假的,也很少去后宮,這點父皇可以放心。”
經(jīng)歷此次一事,天啟帝倒是想開很多。
“朕明白,朕沒那么昏聵。”
后來,幾個人用隱身符進(jìn)了皇后寢宮。
眾人現(xiàn)身又將皇后給嚇了一跳,一番解釋后,天啟帝暫時住在皇后內(nèi)屋。
皇后吩咐除了她任何人不得進(jìn)入內(nèi)屋。
為了不讓人懷疑,花冥恕用空間符,裝了一些食物送到皇后宮里。
省的有人從皇后吃食中發(fā)現(xiàn)什么。
翌日一大早,玄夜和蘇知道就去了新兵訓(xùn)練的山上。
招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