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的唇壓在莫凌的唇上,然后是咸濕的淚水。
莫凌身子僵硬,任由夏琪緊緊抱著。
“喂,我們抓住侍從官了,可他不肯承認啊!”
護衛官很沒有眼力見,走下來催著莫凌想辦法。
夏琪立刻松開莫凌,黝黑發亮的皮膚上透出兩團紅暈。
莫凌呆呆看著夏琪,入了神,還是夏琪伸手推了他一把,莫凌才回過神來。
“他們還需要你呢!我回去做飯,你早點回來!”
夏琪羞紅了臉,低著頭一溜煙跑掉了。
莫凌有些戀戀不舍隨著護衛官上到城堡之中。
“就是你小子亂說話,說我知道城主在哪里是不是?”
侍從官看到莫凌立刻就開始發難。
莫凌沒有理會他,徑直走到桌邊,拿起精致的陶壺對準口就是一陣猛灌。
“這乃是城主大人的茶壺,豈能讓你這個卑微且來路不明的人玷污!”
“好歹你們是護衛,就這樣看著?”
護衛官聽得這話,冷冷應對:“你別裝了,城主根本就是蛇妖,如今早就淹死在海里了。”
侍從官聽得,眼珠一轉,立刻就甩手跌坐在地上哭起來。
“真的嗎?城主怎么會變成妖呢?真是太可怕了!”
“真是太吵了!”
莫凌走上去一腳將侍從官踢翻在地上。
老邁的侍從官直接原地翻了一滾,大叫委屈:“欺負老人家了!還有天理沒有啊?”
莫凌深吸一口氣上前掄起沙包大的拳頭就是一陣猛捶。
連旁邊的護衛們都看不下去了,紛紛皺起眉頭。
“呼,你還真是耐打啊!”
莫凌伸手抄起桌子旁邊的獨凳舉起來就要砸下去。
侍從官咬牙,雙眸一下子從可憐變成陰險惡毒。
“老子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
莫凌聽得,說中獨凳還是照樣砸下去。
“啪嗒!”
獨凳碎裂,侍從官收回拳頭,緩緩站了起來。
老邁略微佝僂的個頭,憑空就變高了。
皮膚松弛的老頭變成了玉樹臨風的妙公子。
“大變活人啊!”
莫凌丟下獨凳的腿開始鼓掌。
侍從官咬牙斜目盯著莫凌,寬大華麗的袍袖一展,便散出一陣香粉。
周圍舉著武器戒備地侍衛們全部都中毒倒下。
只有莫凌還站在原地,毫發無損。
“哪方小妖,報上名來!”
侍從官見到莫凌不為自己的法術所動,不由得退后一步。
“本君本就是此處的少君,那條丑陋的大蟒蛇在五十年前跑來占據了我的地盤,現在大蟒蛇的死了,就該物歸原主。”
他抖了抖華麗的袍服,裝模作樣地昂著頭高傲道:“你們要找的城主,就是我。”
“啪嗒!”
莫凌抓起另外一個獨凳丟了過去。
“你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少君抬手遮擋住自己的俊臉,從袖子上慫起一對挑眉憤怒喊道。
“少裝傻,告訴我原本的城主去哪里了?是不是被你殺了?”
少君聽得,一雙陰險的眸子緊緊盯著莫凌:“你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我的話了?”
莫凌坦然點頭,絲毫沒有猶豫。
“你身上那股狐騷味熏死我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真身!”
少君聽得,一雙雙鳳眼瞇了瞇,陰笑提醒莫凌:“你不過是個普通人類。”
莫凌也不甘示弱,昂起頭傲然說道:“可我殺了你的死對頭大蟒蛇。”
少君遲疑了,好看的鳳眼里滿是盤算。
“不用想了,送你一個字。”
少君竟然天真地問起來:“什么字?”
“滾!”
“放屁!”
少君大吼一聲,寬大袍袖朝著莫凌這邊甩來,袍袖一瞬間變成水袖,如同兩條長尾朝著莫凌臉上擊打過來。
莫凌游刃有余一個飛身落下,將兩條水袖踩在腳下。
“放開!”
少君用力拉扯才終于抽了回去。
只可惜袍袖已經被扯爛。
急紅了眼睛的少君以寬大袍袖掩面,忽然化作原型。
一只修長的長尾白狐,呲著尖牙朝著莫凌撲抓而來。
他尖銳的爪子上淬著綠色的毒液,只要挨到皮膚一下,便會全身潰爛化作血水。
莫凌算是看明白了,這個白狐貍是專門攻毒的。
“你說你一個狐妖,竟然混得這樣差,自己本事沒一點,卻只會用毒,簡直比人都不如!”
莫凌不僅給與少君身體上的打擊,還有心靈上的摧殘。
“我決定了,你這個人類,我一定要吞掉你!”
莫凌飛檐走壁,躲閃之余,利用房屋中的東西不斷砸向后面跟著的少君。
這個白狐貍果然是小趴菜,幾下就打暈在地上不動了。
莫凌翻了個白眼。
就鍋蓋那么一下,怎么可能就暈過去?
狐貍的慣常手法,裝死然后趁機動手。
莫凌沒有那么天真,將廚房的大水缸徑直就抱了起來。
“哇,你瘋了嗎?”
一大缸清水給裝死的白狐貍淋成了落水狗。
還沒等白狐貍拍起來,空的大水缸扣在了他的身上。
“放我出去!別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
少君蹲坐在水缸里,舔了舔自己的毛發,長鼻子忽然抽動起來。
“哪里來的燒柴味?”
莫凌將堆在屋后的柴堆放下,貼心回答道:“你鼻子挺靈的,水缸外面架了柴堆,火候是不是剛好啊?”
“你、你這是要悶死我?”
莫凌坐在旁邊的搖椅上,翹著二郎腿淡淡道:“也不定,看是先燒死你,還是先悶死你,具體問題還得具體分析。”
少君跪在水缸中求饒:“我一個人都沒害啊,之前的城主真的就是我!”
“你剛才不就當著我的面毒死了一堆人嗎?”
“那不過是幻藥,噴點水就醒來了!”
莫凌聽得,從搖椅上站起來:“等我試試。”
偏偏屋內沒了水缸,莫凌只得拖著一個侍衛的腳丟入院子中的池塘之中。
“哇!”
侍衛果然醒了過來。
“沒事吧?”
侍衛坐在水池邊一臉懵逼對著莫凌點頭。
“那好,將這些人全部都在池塘之中去,他們就醒來了。”
莫凌轉身將房門關上,一腳踢翻水缸。
少君沖柴堆里面跳出來,扯著自己的尾巴擦眼淚,全然一副受害者的嘴臉。
“你這人也太狠了!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