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凌想了想,并沒有將白天見到的事情告訴魏大強。
只是說道:“我想里面肯定關押了一個什么重要的東西,才會需要這么多長老一起出動。”
魏大強只關心等會他們的命運,吞了口唾沫道:“那我們會不會和之前那些弟子一樣啊?他們肯定遭遇不測了吧?”
莫凌知道安慰的話不頂用,指著門外的鎖道:“你打得開嗎?”
魏大強看了一眼,連忙擺手:“我可沒有這個手藝!”
莫凌忍不住好笑:“我是說用力氣。”
一提醒,魏大強便立刻反應過來,將手伸出去,將那把鎖一扭,像是扭麻花一樣,將鐵鎖直接報廢。
“成功了!走,我們快逃!”
莫凌拉住魏大強道:“來都來了,你不想要看看里面到底發生什么事情嗎?”
魏大強聽得,忍不住停下腳步:“那會不會很危險啊?”
“你我現在的狀況看不看,我覺得都挺危險的。”
魏大強聽得十分贊同,當即就氣鼓鼓道:“那一定要看!”
莫凌領著魏大強靠近朱漆大門,和白日一樣推開一道縫隙。
魏大強蹲身在莫凌前面,兩人便都能看到房中院子里的情況。
連帶著冷玄清一起,幾大長老已經解開了結界,正在用法術控制住里面的少莊主。
和白日看到的不同,晚上的少莊主感覺力量弱了不少。
正中央帶著兜帽的長老嗯了一聲當先道:“冷長老的判斷沒錯,這確實并非是月陰蛟。”
冷玄清被點名,神情十分冷漠:“所以我讓李恒去將龍族的長老請了來,到底是什么,今日便能知曉。”
冷玄清這一決定顯然是自作主張,其他的長老都騷動起來。
“冷長老怎么能不和掌門通知一聲便擅自做主,若是少莊主的事情傳出去,你讓天龍宗如何立足?”
冷玄清頗為叛逆,面對眾人的指摘只是冷冰冰丟下一句。
“少莊主擅自使用禁術,不知道還在禁地里面做了什么,不快點讓少莊主恢復清醒,弄明白,別說天龍宗,整個龍城都要完蛋!”
莫凌聽得心里一驚。
什么玩意,就能毀掉龍城?
這里可是遍地高修大能的大陸,輕易怎么會毀掉?
不過冷玄清的話,其他的長老似乎心里都有數,都沉默了。
忽然莫凌感知到了身后有動靜,一把拉著魏大強竄回了剛才躲著的小屋。
魏大強反應也很快,立刻伸手出去將門給拉上。
李恒帶著一個帶著兜帽,穿著白袍裙的男人走來。
這裝扮就是龍族的人!
等到人進去之后,莫凌和魏大強溜出來繼續蹲門縫。
冷玄清轉身對著龍族的長老禮貌行禮,口中說道:“睿天長老,實不相瞞,少莊主的情況你們也知道。”
龍睿天正看向被控制住的少莊主。
瞧見陌生人來了,少莊主似乎又興奮起來,張牙舞爪,在地上扭動,想要撲向龍睿天。
龍睿天瞧見,神色沉穩,并沒有任何波動。
“他似乎對我很感興趣。”
龍睿天說著就取下兜帽走上前去。
少莊主果然十分興奮,幾位天龍宗的長老差點沒能牽住住他。
“少莊主去了禁地吧?”
龍睿天說的十分平靜,就好像這不是一件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冷玄清當即答應道:“我們就是在禁地里面找到少莊主的,至于在禁地里面發生了什么,我們全然不知道。”
龍睿天聽得,只是嗯了一聲,伸手在少莊主跟前晃動。
他手上似乎有什么吸引人的東西,少莊主的腦袋隨著龍睿天的手轉來轉去,十分聽話,像是完全被吸引住了。
莫凌警覺地察覺到這個龍睿天的手掌中間散發出一股腐敗的甜香味,像是落在地上發酵過渡而腐爛的野果散發的味道。
這讓莫凌由不得想到了徐之明之前為了救命,而使用的龍鞭。
兩者味道雖然不完全相同,但是大差不差。
看到少莊主冷靜下來,天龍宗的長老們都松了口氣。
對龍睿天的戒備也放下了,態度也柔和了不少。
“睿天長老看來,我們家少莊主到底是中了什么?”
龍睿天此刻的語氣終于有了波動,十分嚴肅說道:“恐怕他動的是龍冢。”
說完之后,天龍宗的長老們再次沉默了,彼此交換眼色。
冷玄清便再次開口說道:“龍冢若是破壞,你們龍族肯定知道,對吧?”
龍睿天的嘴角一撇嗯了一聲,轉頭看向自己的手道:“少莊主對龍髓香有反應,這一點你們早就知道了吧?”
一直沉默的天龍宗的長老忽然硬氣起來。
“確實發現過,但是這東西只有你們龍族有,我們雖然想要取得,但是你們不是拒絕了嗎?”
“對啊,若是早給我們,事情也不至于發展到這個地步!”
龍睿天聽得冷笑一聲。
“你們少莊主成了這樣,就想到迎娶我們龍族的公主來控制,點名要龍纖纖也是看重她的體質,這些事情,我們龍族都忍受了,天龍宗也被太咄咄逼人。”
龍睿天說著收了手。
少莊主沒有發瘋的臉看起來恢復了人性。
“蕭長老,冷長老,我被一個男人蒙騙去了龍冢,可是我什么都沒做,是那個人做的!”
他的話一出,冷長老連忙上前準備呵住。
卻被龍睿天當前一步跨上去,擋住冷玄清道:“此事事關龍洲,務必要問清楚!”
天龍宗的長老似乎并不這樣認為,一起上前圍住了龍睿天。
只有冷玄清立在隊伍外面冷聲勸解道:“事已至此,龍族如今和我天龍宗就要聯姻,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此刻就不要浪費時間了。”
冷玄清的話并沒有得到其他長老的贊同。
不過少莊主似乎十分想要撇清自己的關系,不顧其他長老的意思,張口繼續說起來。
“真的和我沒關系!我發現不對打算阻攔那個男人的時候,不小心受傷,傷口上沾染了他的血就變成這樣了!”
說著少莊主翻轉自己的手背,露出一道不太分明地傷口。
“冷長老,我這樣怎么辦啊?你們快想想辦法啊!”
龍睿天也不顧其他長老的威脅,直接問向少莊主:“那人什么樣子?”
少莊主聽得急迫說道:“那個人穿一身白的,打白色的傘,是個年輕公子模樣,不過我發現他身上用銀色的鱗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