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瑭說完,一臉茫然。
戎世子就懶得理了,關他什么事?
總之,不能從侯府隨便選一位侯府小姐,濫竽充數。
秦碧目光閃了一下,秦瑭和秦瑯各自細細捋了捋,當時四房還有一個未嫁女,那就是秦碧,可是戎世子不喜秦碧呀!
所以,這事······
秦瑭也不是傻呀,秦瑯還挺機靈。
秦瑭心思一動:“······”
秦瑯:“······”
戎世子的話沒點透,但大概意思秦瑭和秦瑯咂摸出來了。
過了會兒,秦瑭抬頭看一眼戎世子,戎世子卻懶得看他。
能問嗎?秦瑭很想問問戎世子,四房不受待見,是他想的那樣嗎?如果是,四房也太虧了,是你不待見我們家秦碧呀!
整個秦炎侯府怎么給戎世子張羅世子妃人選,也不可能想到秦碧身上。
權臣戎世子不喜秦碧,整個侯府都知道,秦琰腦子有坑才會提出讓秦碧和戎世子結親,從侯府小姐中找不到合適的了,再找一遍,也不可能想到秦碧可以考慮。
可就是這么理所當然的決定,竟然就會錯意了。
戎世子對秦碧不喜歸不喜,好像不妨礙把秦碧定給戎世子。
可是,闔府都想不到呀!
侯府眾人這么多年百思不得其解,如今疑惑解開,秦瑭和秦瑯都默然無語,腦袋疼,實在是無言以對,最好是他們理解錯了。
如果是對的,好郁悶哦。
秦碧默然一會兒,才道:“侯府看重世子,才會從侯府中給世子選世子妃,并非怠慢。”
戎世子瞥一眼秦碧:“我不覺得秦炎侯府看重我,秦世子不止一次問過我,我每次都回答從四房選世子妃,可是呢,送到我面前來的,都是侯府其他女子?!?/p>
秦碧不說話了,給戎世子選世子妃,自然從嫡女中挑。
嫡女實在沒合適的,才從庶女中選,四房當時適齡的只有她和秦菡,還都是庶女,本來就是不作考慮的人選,因為戎世子的克妻無子命格,倒是可以從庶女中選世子妃。
秦菡當時都要議親了,侯府也不介意退了親事,就算想到給秦菡退了親事,也沒考慮過她。
無他,因為不可能。
可是,就因為這個不可能,可坑了侯府了。
戎世子曾經有意和其他勛貴世家的貴女議親,棄了秦炎侯府這門親事,當時整個秦炎侯府都著急了,好一番從侯府小姐中扒拉。
甚至,都考慮表小姐了。
戎世子打算棄了這門親事,便對侯府不冷不熱,可把秦琰愁壞了,現在想來,秦碧沒好氣的站起來,她也沒多高興。
秦瑭好半晌才道:“戎世子該告訴我們想選誰為世子妃的。”
戎世子輕嗤:“我戎雋在親事上需要上趕著嗎?”
是秦炎侯府上趕著和他結親,不是他非要娶,侯府提議的人對了,戎世子就結親,不對,戎世子可以和其他勛貴世家結親。
秦瑭:“······”
秦瑯:“······”
可到最后,秦碧成親即和離,你不是也開口要娶了嗎?
秦瑭和秦瑯心里有很多話,想問,但想也知道,戎世子不可能事無巨細告訴他們心里的盤算,總之一句話,這么多年戎世子冷待侯府,不待見四房,就是因為秦炎侯府全部會錯意了。
說白了吧,戎世子壓根沒想和侯府結親,好不容易應下了,提議的人還不對。
戎世子沒有繼續聊的打算,想知道他為什么冷待侯府,現在告訴你了,戎世子已經不在乎了,現在秦炎侯府還是他的妻族,他肯定把秦炎侯府護在羽翼之下就是了。
過去的事,不想提。
戎世子起身離開,去了書房,沒孩子帶,他有朝中事務招幕僚們商議。
只留下秦瑭、秦瑯、秦碧,面面相覷,好一會兒沒話說。
秦碧頭疼,懶的捋已經過去的事,提起以前,秦碧就該生氣了,戎世子一句不喜她,讓她在侯府親事艱難,成了親也不妨礙秦碧介意。
片刻后,秦瑭和秦瑯起身告辭。
上了馬車,回侯府的路上,秦瑯道:“堂哥,戎世子不會一直看上的就是秦碧姐姐吧?權臣就這樣,也不把話說清楚,四房當時適齡的侯府小姐,除了秦菡就是秦碧姐姐了。”
戎世子看不上秦菡,就只有秦碧了。
戎世子妃的人選早就定下了,他們整個侯府糊涂的都沒看出來。
秦瑭捂臉:“這些年四房被冷待,虧死了。”
戎世子如果說想娶的是秦碧,早說呀,四房還能舍不得嗎?可是秦琰和秦瑭都一無所知,秦世子滿侯府給戎世子扒拉,全都不合戎世子的心意。
秦瑭不想和秦瑯聊,回到侯府,把這事告訴秦珣。
秦珣:“······”
秦珣也好半晌無語,當初四房嫡女在妖獸界小空間歿了,侯府和四房都很著急聯姻,戎世子卻避而不談,侯府沒辦法,只能從適齡的侯府小姐中找。
秦世子提了幾個,戎世子沒說不行,回頭就和其他勛貴議親了。
秦世子沒辦法了,權臣世子不能被別人搶走了呀,當時賀世子雖然對秦荷有意,但秦世子還是更想和戎王府聯姻,就跟戎世子提了秦荷
這次戎世子沒有不理,直接道:“不合適?!?/p>
這個時候戎世子已經很冷著秦炎侯府了,沒事已經不到秦炎侯府去了,四房也更是著急,秦瑭當時試探戎世子的意思。
戎雋就道:“放心,我的世子妃必定出自秦炎侯府四房?!?/p>
就為這,秦瑭差點就毀了秦菡和姜墨的親事。
好在秦瑭試探了戎世子的意思,戎世子道:“這倒不必,我和姜墨關系還可以,沒有奪人所好的習慣,秦菡不行。”
當時秦瑭就為難了,秦菡不行,就沒了呀。
從此,四房被戎世子徹底不待見了,就算戎世子隨著賀世子給二房東西和資源,眼饞四房,也不從指頭縫里漏一點資源給四房。
這么多年四房一直不解,今天可算鬧明白了,心情一點沒好,郁悶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