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玦,還是你明點事理。”秦珣坐著,輕飄飄的將視線移向面紅耳赤的秦荷:“不像有些人,四六不通,好大的臉面。”
秦珣幾乎指著秦荷鼻子罵了,秦荷不吃氣呀,怒道:“堂哥,你說話別這么難聽。”
“哦。”秦珣驚訝一下:“我是你的堂哥嗎?我不是什么極品親戚嗎?”
好家伙,此言一出口,就連秦荷嫡妹的表情都有些掛不住。
秦荷喜歡說別人是極品親戚呀,她嘴里的極品親戚難纏,還喜歡占便宜,她經(jīng)常掛在嘴邊,整個侯府就沒有不知道秦荷如何看待別人的。
她沒明說過,反正,她瞧不上眼的,跟她不對付的,都屬于極品親戚。
別人如何極品沒人知道,反正,今天秦荷就挺極品的。
秦瑭這個四房嫡長子并未打算放過秦荷,此時,秦瑭呵笑:“說話難聽嗎?秦荷,你做主給侯府分資源時,有分給過四房嗎?”
秦荷動動嘴,秦瑭諒她也吐不出象牙,輕嗤一聲,自己回答了自己的問話:“沒有,你處處和四房過不去,一次都沒有分給過四房,那么,我問你,你有什么臉面今天來伸手要四房給侯府的靈菜?你這極品,就不覺得自己是個大極品嗎?”
秦瑭一頓,繼續(xù):“最大的極品親戚就是你,還以為自己有大多臉面。”
“對,動不動就極品親戚,嘲笑別人。”林氏譏笑,懶得看秦荷的嘴臉,別了一下身子,都不拿正眼看秦荷:“自己是什么極品心里就沒點數(shù)嗎?”
以前不覺得,今天可算是瞧出秦荷是個大極品了。
侯府其他幾房的人面面相覷,這,這,秦荷不占理呀,她身正不怕影子斜還好,問題是,秦荷確實是做過排擠四房的事。
年輕一些的,比如秦嫣和秦翆幾個,從未想過這些,今天大家攤開了一說,他們也不是傻子,一聽就知道秦荷不占理呀。
“哎呦。”秦嫣在一角站著,都替秦荷難為情,低著頭對秦翆道:“秦荷姐姐來要什么靈菜呀,想要什么跟賀世子要,總比跟四房要東西好看一些,你看,她以前做的事拿不出手,人家翻后賬,很沒臉好不好,她就心里沒點數(shù)嗎?我都不知道她以前做了這么多小動作。”
大道理不懂,簡單地明事理做不到嗎?
秦荷生病生的腦子不好使了嗎?今天跑來被人指著鼻子數(shù)落,問題是,被人數(shù)落還不能說什么,你說啥呀,你來跟人要東西。
秦嫣幾個張嘴要,都比秦荷要東西強。
秦嫣和秦翆沒做過很過分的事,秦荷做了呀。
秦荷想解釋:“你們誤會我了,我對四房沒有惡意。”
作為侯府小姐,秦荷想做侯府天驕,就不能名望有礙,她處處和四房作對的名聲傳出去,別人該怎么看她,秦荷真急了。
秦瑯冷笑:“這話你信嗎?你知道什么是極品親戚嗎?你這種就是,別人好好地,稍不如你的意就扣個極品的名頭,你好,你不要臉,你連極品親戚是什么東西都不知道。”
秦荷著惱,想理論,可是秦荷忘了,她只是后來穿越的,并未接受什么古代文人詩書,什么風(fēng)骨,什么禮義廉恥,秦荷都一知半解。
玩嘴皮子,明事理,秦荷完全就是手下敗將。
再說,秦荷不占理呀,被人奚落嘲笑只能張嘴結(jié)舌,氣的臉色一陣白一陣紅,秦玦只好打圓場,秦荷嫡妹也老實了。
秦琰都懶得管,不占理,還氣勢洶洶的找來,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慣的毛病,秦荷經(jīng)常不服氣的質(zhì)問別人一句憑什么,現(xiàn)在被秦瑭質(zhì)問回去,問秦荷:“要靈菜,你又憑什么呢?”
秦荷啞口無言,很想落荒而逃,又不能走。
不走,只能被奚落嘲諷,秦荷難堪極了。
還好薛世子得了消息趕來,進了客廳就說好話,跟秦瑭幾個道歉:“秦瑭,都是秦荷不對,她什么都不知道就跑來了,你千萬別見怪。”
“哦,也沒什么。”秦瑭可是嫡長子,穩(wěn)得住,說道:“只要不出門就罵我們極品親戚就行,被人罵了好幾年極品親戚了。”
薛世子:“······”
薛世子打哈哈:“哈哈哈······,秦荷是侯府小姐,你們自家的妹妹,你還怪她不懂事嗎?你聽別人瞎說,沒有的事,哪有什么極品親戚。”
“我不和極品計較。”秦瑭一擺手:“帶她走吧,靈菜別想了,今天這次別想,下次也沒有秦荷的份,她自己作的自己受著。”
薛世子臉一陣紅,起身:“那我?guī)睾上茸吡恕!?/p>
秦琰擺手:“不送。”
薛世子也不指望誰送,今天這臉可丟大發(fā)了,他都不知道,秦荷人淡如蘭,以前在侯府原來干了這么多挑撥各房不和的事。
秦荷暗搓搓怨恨的瞪了一眼,這才跟著薛世子離開。
秦玦起身相送,秦嫣幾個想了想,還是去送了,薛世子都來了,如果有心高嫁,攀上薛王府,就可以認(rèn)識更多的勛貴子弟。
秦玦幾個一走,秦瑭又對秦琰道:“靈菜不能給二房和秦荷。”
世子夫人一愣,這么計較嗎?都是自家人,今天已經(jīng)給秦荷下不來臺了,差不多就行了,都出氣了,還不和二房和好嗎?
秦琰有數(shù),點頭:“嗯。”
秦瑭幾個出了客廳,姜氏和林氏也隨后跟上。
秦瑯望著侯府門口,秦玦幾個送薛世子和秦荷還沒回來,秦瑯說:“真是不要臉呀!如果是我,我是沒臉來這一趟。”
“她有福氣。”秦珣無奈嘆氣:“嫁的好,又有什么辦法呢。”
幾個人一路走著,朝四房走去。
秦瑯和秦瑭他們分開,急忙跑回三房,沖進書房。
秦檀說他:“毛毛躁躁的,成何體統(tǒng)。”
秦瑯就大概講了一下前院發(fā)生的事,擔(dān)憂道:“父親,我看秦荷今天被奚落嘲諷,記恨上了,我和秦瑭堂哥幾個修為不高,以后去妖獸界小空間要小心了。”
秦檀瞇眼:“去找你姐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