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環境挺好的,你不喜歡?”
倒也不是不喜歡,這里離京城說近不近,說遠不遠,原本只是她和唐酒酒暫時落腳的地方,作為從小在江南水鄉長大的孩子,可能還是更適應那邊的風情人土。
沈淮安停下腳步,側眸看她,“你的好閨蜜不是喜歡養貓嗎?我們可以把隔壁院子打通,你看這里樹多花草多,貓可以自由自在的放養,到時候再幫你搞個小池塘,養養魚,至于古畫修復室,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把我那間古畫店騰出來給你用。”
江若璃回頭看了眼庭院。
這樣的院子確實適合養貓,不用拘束,有樹有花草,累了可以躲在樹蔭底下打個盹,休閑時刻可以撈撈小金魚,打發時間。
誰家小貓能擁有這么大的院子?
江若璃都替它心動。
沈淮安想的倒是周到,連工作室都幫他準備好了,雖然唐酒酒已經幫她聯系好租用的辦公樓,但相比起在樓房封閉的四方空間里,這里顯然更自由一點。
不可否認,沈淮安的確很用心。
江若璃想說點什么,一時間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她承認,一開始以為沈淮安跟其他男人一樣,只是對她的外貌或者身體感興趣,但隨著相處時間越來越長,發現對方對她是有幾分真心在的。
但這份真心,她實在承受不起。
“你不是很喜歡那家古畫店嗎?怎么舍得騰出來給我?”
沈淮安褐色的眸子落進暖橙色的光,笑著開口,“同樣都是經營古畫生意,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更何況只是一間小小的店面而已。”
財大氣粗。
簡直跟霍行舟一模一樣。
江若璃看著他的臉,想起在記憶深處,曾經有一個人,跟她說過同樣的話。
他說,一座大樓而已,哪有我們的幸福重要,為了感謝你沒讓我上普陀山出家,專門拿來給你做聘禮的。
這個人,跟霍行舟很像,但仔細辨別的時候又覺得更像沈淮安。
那他到底是誰?
“阿璃!”唐酒酒抱著小奶貓從門外進來,一抬眸看到沈淮安,臉上露出戒備的表情,“怎么又是你啊?來蹭飯?”
沈淮安不懂唐酒酒對他的敵意從何而來,無奈道,“我來幫別人取畫。”
“取畫?”
“嗯。”沈淮安舉起手里的畫,笑著說,“今天正好沒事,給阿璃當跑腿小哥。”
唐酒酒到底還是沒有為難他,側身讓出一條路。
沈淮安走之前,看了眼江若璃,“關于我的提議,你有時間好好考慮一下,到時候給我打電話。”
“好!”
沈淮安離開后。
唐酒酒用審視的眼神看著江若璃,“快說,什么提議?沈淮安這個男妖精是不是又來蠱惑你了?”
江若璃氣勢不足,“他說要幫我們把院子打通,到時候養貓養魚,還說要把古畫店騰出來給我當工作室。”
“什么?他這是要把你留在河坊鎮啊?”唐酒酒用力到咬牙切齒,“我就說這個沈淮安沒安好心,頂著一張跟霍行舟一模一樣的臉,到處欺騙女人的感情!”
江若璃,“倒也沒有你想的那么不堪,沈淮安只是覺得我適合這份工作而已。”
“你你你居然維護他?”唐酒酒輕諷地扯了下唇,眼神從江若璃平靜的臉上劃走,嘖嘖兩聲,“果然還是應了那句老話,女大不中留,還說對他沒意思”
江若璃伸手去逗唐酒酒懷里的小奶貓。
短短幾個星期,已經長大不少。
她笑,“沈淮安只是提出一些建議,愿不愿意接受,最后還是要看我自己的意愿,至于你說的對他有意思說實話,還真沒有。”
“真沒有?”
唐酒酒湊近她,盯著她漆黑的眼眸,似乎想從中找出一絲說謊的痕跡,好在并沒有。
她松了口氣,“阿璃,其實我不反對你談戀愛,就是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沈淮安這個人怪怪的,我很擔心他會傷害到你。”
她們剛到河坊鎮的那段時間,江若璃天天做噩夢。
唐酒酒知道她嘴硬,嘴上說著不在乎霍行舟,其實心里根本就忘不了他。
也難怪。
刷了一年好感值,狗都處出感情了,更何況是人。
本以為她對他的感情會隨著時間慢慢淡忘,誰知道突然冒出來一個沈淮安,長的像也就算了,他對江若璃的呵護備至,就連二十四孝男友都沒他這么用心。
再這樣下去,她都擔心閨蜜真的會陷進去。
帶著對霍行舟的好感,跟另外一個男人談戀愛,萬一遭雷劈怎么辦?
“謝謝你這么關心我。”江若璃摟著她的肩膀,把她往里面帶,“為了表達我的謝意,待會請你吃東西怎么樣?”
“吃什么?”
“披薩、牛排、意面、小龍蝦、燒烤、炸雞還有甜品,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要不說俘獲一個人要先俘獲她的胃,唐酒酒原本還氣呼呼的臉,瞬間寫滿心動,但她還是故意為難江若璃,“不,我今天要吃澳洲龍蝦。”
江若璃咬牙,“行,我這就打電話讓他們空運過來,誰叫姐妹我有錢呢。”
閨蜜倆離開京城后,變賣掉了大部分的珠寶首飾,再加上原本手頭還有一部分存款,不能說多富有,幾個億的資金還是有的,別說吃澳洲龍蝦,就是想要天上的星星,也不是難事。
這個世界,有錢能使鬼推磨。
只要你有錢,你就是大爺!!!
亙古不變的道理。
閨蜜倆笑著走進客廳。
話題也在一陣哄鬧和玩笑里被帶過了。
阿嬌嫂端來解暑的綠豆湯。
臨近夏日。
北方似乎比南方更容易升溫,好在河坊鎮地理位置優越,除了中午的時候有些悶熱,其余時間還算涼爽,江若璃比較怕熱,早早讓阿嬌嫂煮了解暑的綠豆湯。
喝完一碗,她起身往樓上走。
余光瞥到餐椅底下,有個亮閃閃的東西,她走過去,彎腰撿起,赫然發現是一條項鏈。
褐色瞳孔一縮。
這條項鏈,不就是她之前丟失的那一條
怎么會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