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深見她一臉的詫異,疑惑道:“你不知道?”
梁含月還處于震驚中,緩慢的搖了搖頭。
陸笙笙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最后給了一個評價:“盛云曦是真的餓了,靳言都能當她爹了!”
“最近靳家為這事鬧的不太平。”秦以深關切的眼神看向梁含月,“你平日注意點,要是碰到靳家的人,能避開就避開。”
梁含月點點頭,“我最近要進組了,應該碰不到他們,不過——”
頓下了,問:“靳言不是有原配?”
“這個我知道。”顧景沉迫不及待的開口,把梁含月的目光吸引過來,面帶微笑道:“前兩天剛離了,聽說都沒分到什么錢。慘是真的慘!”
梁含月眼底劃過疑惑,沒想到盛云曦還有這樣的手段,竟然能逼靳言離婚,難怪之前看到靳甜和她爭吵,看樣子這對小姐妹算是徹底反目成仇了。
“你管她嫁給誰。”一直沉默的陸聞洲開口,“反正跟你沒關系。”
“是的,跟你沒什么關系。”顧景沉安慰道,語氣透著幾分調侃道:“要頭疼也該靳言臣去頭疼,好好的愛慕者突然變成二嬸了,也不知道他現在是什么心情!”
秦以深睨了一眼落井下石的顧景沉沒說話,轉移話題道:“進組就專心拍戲,不用理會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有什么事盡管給我打電話!”
“給你打電話做什么?”顧景沉立刻嗆他,“你們什么關系?就算有事也是給我打電話。”
秦以深忍了一晚上他說話夾槍帶棒的,終于忍不住道:“我和她是好朋友,你是什么?沒聽說過一句話嗎?”
“什么?”
“一個合格的前任就應該像死了一樣。”
“……”
梁含月不想聽他們小學生打嘴炮,帶著陸聞洲和陸笙笙離開。
大概是猜測到梁含月的心思,陸笙笙主動道:“我順路帶他回去,你先走吧。”
梁含月沒說話,看向陸聞洲。
陸聞洲笑:“去吧,反正你見色忘友也不是第一天了。”
“那你要好好反省下自己了。”梁含月嗔怪的瞪他一眼,跟陸笙笙打完招呼就上車先走了。
陸笙笙靈動的眼神在他和梁含月的背影之間流轉,等車子徹底消失,撞了下他的手肘,“誒,你是不是喜歡梁含月呀?”
陸聞洲劍眉頓時擰起,滿臉嫌棄道:“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我可是聽說你是為了梁含月調查尤時雨才出的車禍。”陸笙笙的眸光落在他滿是疤痕的手上,“純粹的友誼能做到這份上?”
陸聞洲鄙夷道:“膚淺!滿腦子只有情情愛愛的臟東西,不要用你那骯臟的思想玷污我們純潔的友情。”
“是是是,你純潔你是最純潔的小處男了,行了吧。”陸笙笙拉開門,歪了下頭,“上車吧,純情小處男!”
昏暗的路燈下陸聞洲的臉色瞬間漲紅,“你、你胡說八道什么呢?”
陸笙笙“咦”了一聲,“難道你不是?交了女朋友還是 419?該不會是瓢蟲吧?”
陸聞洲額頭的青筋都要跳起來了,沒好氣的將她撞開,“讓開,沒臉沒皮的。”
陸笙笙往旁邊退了兩步,等他上車,直接上車將他往旁邊擠。
“喲,臉紅了,害羞啦。”她笑著揶揄道:“真沒想到這年頭還真有純情男呢!”
陸聞洲:“……”
要不是手廢了,真想把她的嘴給縫起來。
梁含月回到棲云里的時候,靳言臣還沒有回來。
她先洗澡,等從浴室出來,靳言臣剛從外面進來,看到她的眼底滿載著笑意。
“還以為你今晚不來了,剛準備給你打電話。”
因為晚上應酬喝了不少酒,眼神有幾分迷離,手指落在她白皙的臉頰上輕輕刮著。
梁含月抿了下紅艷的唇瓣,“我都聽說了。”
靳言臣眸光微斂,“你要進組拍戲了,不想你為這些破事分心。”
最重要的是云家始終是她心里的一道疤,他不想任何人去觸碰這道疤。
而盛云曦與這道疤有關。
梁含月知道他出發點是好的,“盛云曦對我而言什么都不是,我擔心的是你。”
盛云曦曾經那么喜歡他,如今嫁給靳言成為他的長輩,怎么能說不膈應人。
靳言臣揉了揉她的發心,“別擔心,靳言這些年沒少跟我爭,就算加上一個云氏集團也奈何不了我。”
話雖如此,梁含月垂眸思索,“我想不通靳言怎么會同意離婚,娶盛云曦!”
光是一個云氏集團怕是打動不了靳言。
“如果我說盛云曦懷孕了!”
梁含月下意識反應:“靳厲梟的?”
剛說完就搖頭,“不對,要是靳厲梟的,靳言就不會娶她了,但靳言現在同意娶她……”
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了。
“靳言連兒子睡過的人也不放過?”
靳言臣搖了搖頭,“靳言沒有睡過盛云曦。”
梁含月聽得越發糊涂了,“什么意思?”
沒有睡過,那孩子是哪里來的?
“據我所知,我這個二叔這些年在外面風流債不少,就算是一把年紀了,每周都還要找不同的女人,盛云曦應該是找靳厲梟合作不成,所以花錢找人偷了靳言的精子。”
“人工受孕!”梁含月瞬間明白過來,“她為了嫁進靳家,還真是……不擇手段。”
“靳厲梟紈绔,爛泥扶不上墻,靳甜更是個沒腦子的。”靳言臣神色漠然道:“靳言一直想要再要一個,可惜一直沒如愿,如今盛云曦帶著孩子和云氏集團送上門,他沒道理拒絕。”
梁含月皺起眉頭,眼底滿載著厭棄,盛云曦現在還真是沒有底線。
“還好你爸沒有這么風流,要不然她豈不是要做你后媽了。”
她只是隨口這么一說,豈料靳言臣冷笑:“你以為他不想?他是不能!”
梁含月眼睛都睜圓了。
“當初他和我媽一起出車禍,傷了命根子。”靳言臣眼神冷冽,聲音里沒有一絲的溫度,“否則他是不會把公司交到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