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當初我還想讓他和言臣冰釋前嫌!”他愧疚的低下頭。
“別傻了,跟你沒有關系。”梁含月不會因為這個跟秦以深生氣,他們到底是多年的兄弟。
只是誰也想不到顧景沉竟然會選擇跟云珩合作,一起對付靳言臣。
秦以深擠出一抹牽強的笑容,沒有說話。
吃過飯,秦以深還有事情要處理便離開了,梁含月也打算回房間休息會。
梁滕跟在她的身邊,像個好奇寶寶追問。
“那個顧景沉就是你的前男友?”
“給你戴綠帽子的那個?”
“然后跟你現任的大哥一起搞死你現任?”
“嘖嘖,真是變態!畜生啊!禽獸不如啊!!!”
梁含月停下腳步,“說完了嗎?”
“啊?”梁滕一臉懵逼。
“說完我就休息了,沒說完你就自己自己慢慢說。”
不給他說話的機會,走進房間關門,連多一個眼神都不給他。
梁滕訕訕的摸了摸鼻尖,“不就聊聊天,這么兇干什么?小心老的快。”
第二天,梁含月吃過早餐就去公司了。
梁滕閑來無事跟著她一起去了。
梁含月先是跟陳沐溝通了公司最近的情況,確認了各個項目的進展,資金狀況,然后就是處理很多要簽名的文件。
文件陳沐都確認過了,梁含月只需要簽字。
陳沐透過辦公室的玻璃看到外面游手好閑的男人,“這就是梁家二少啊!”
梁含月頭也不抬道:“你知道他?”
“聽說過!”陳沐一邊翻開文件讓她簽,一邊說:“南城最有名的紈绔子弟,不務正業。”
梁含月唇瓣輕勾了下,能讓遠在京城的陳沐都知道,看樣子這個梁滕真的聲名遠揚。
“他不會是要來我們公司吧!”陳沐擔心他會嚯嚯公司里的女員工。
“不會。”梁含月肯定的語氣,“他就是來京城溜達一趟,很快就會回去的。”
陳沐安心的點點頭:“那就好。”
梁滕在外面玩無聊了,敲門進來,“小四你忙完沒有?”
“沒有。”梁含月的回答略顯無情和冷漠。
梁滕鼓起腮幫子,“梁小四,我剛來京城,你不應該帶我去玩玩?”
梁含月:“沒空。”
梁滕一個大男人站在門口,絲毫不在意形象的撒起嬌來,“小四,去玩!梁小四,去玩嘛……梁小四……”
別說梁含月就是陳沐都受不了,“好了好了,剩下的不太重要,回頭再處理吧。”
直接將那些文件都拿走了。
梁含月:“……”
梁滕開心的拍著她的辦公桌,“出去玩!出去玩!”
梁含月忍不住嘆了一口氣,“玩什么?”
“先去吃個飯。”梁滕看了眼時間,“現在剛好是吃飯的時間。”
梁含月也不知道帶他去吃什么,思忖片刻還是去了望月樓。
梁滕一走進望月樓就連連贊嘆,“不錯不錯,這個地兒真不錯!”
梁含月帶著他走進藏月閣,吩咐經理看著安排。
經理點頭說好,但沒有立刻出去。
梁含月看他:“還有什么事?”
經理神色猶豫,像是在顧慮什么。
“說吧,當他不存在就行。”梁含月沒有避諱梁滕,也沒什么可避諱的。
“前不久靳總出國前已經讓人辦了手續,將望月樓轉到你名下了。”
如今梁含月是望月樓真正的老板了。
梁含月神色一怔,“轉到我名下了?”
經理回答:“是的,梁小姐。如果你有時間的話,吃過飯可以去辦公室看看文件,最近的財務報表我也準備好了。”
梁含月回過神來,聲音略帶沙啞,“好。”
經理沒其他事就出去了。
梁含月想到他出國前把望月樓轉到自己名下,喉嚨忽然就像被什么堵住了,很難受。
梁滕察覺到她的情緒不對,默默的抿茶沒有說話,連吃飯的時候也只是點頭說菜好吃,沒有問東問西的。
梁含月沒什么胃口,吃了一點就讓梁滕慢慢吃,自己去辦公室看看。
梁滕等她一走,立刻給梁灼和梁歡打起了視頻,“這望月樓菜真不錯,裝修環境也好,每個包廂名字里都帶月,一看就是專門為小四開的,難怪小四放不下。換做是我,我也死心塌地啊……”
梁灼叮囑他:“你陪著小四,別哪壺不開提哪壺,讓她聽著傷心。”
“我又不傻!還用你說!”梁滕反駁。
梁歡有些擔憂:“她和那位靳總感情一定很深,這次回去一定會觸景生情,二哥你要多陪陪她,一個人很容易胡思亂想的。”
“放心,逗女孩子開心你二哥我專業對口!”梁滕信誓旦旦道。
梁灼:“她是你妹妹,不是你以前那些女朋友!”
“知道,知道……”
梁含月走進辦公室,看著他以前用過的每一件物品,眼眶發澀,差一點沒認出,潸然淚下。
桌子上經理已經把財務報表和人事資料都準備好了。
望月樓一直是他打理的,所以不管老板是靳言臣或者是梁含月,都不會影響生意。
梁含月知道靳言臣能放心把望月樓交給他打理的人一定不會錯,所以除了認真看了一遍所有的資料,也沒有其他任何質疑。
以前經理怎么管,以后還怎么管,自己是不會插手管理和經營的。
處理完工作,梁含月靠在椅子上捏了捏眉心,閉上眼睛,腦海里全是靳言臣的臉龐。
心口是一片密密麻麻的疼。
咚咚,門口響起敲門聲,經理去而又返:“梁小姐,梁先生在找你。”
“知道了。”梁含月睜開眼睛深呼吸一口氣,整理好情緒,起身走辦公室。
準備要回包廂的時候,隔壁包廂的門忽然打開,走出來的人讓梁含月驀然停下腳步。
顧景沉看到她回來,下意識的面露喜悅,“你回來了……”
梁含月臉色沉冷,煙眸看向他的時候沒有一絲溫度。
顧景沉像是回過神來,嘴角的弧度僵住,神色有些不自然,“月月,我都聽說了。真沒想到你竟然是梁周山的孫女……”
如果最初就知道這一切,他們會不會就不會走到這一步了。
梁含月恍若未聞,完全將他當成了空氣,側頭跟經理說:“以后在望月樓的門口掛一個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