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熊霸黝黑的臉上露出一抹驚喜。
“老板,多少錢?”問價的時候,他有些忐忑,有些期待。
“十萬兩一個,最低價了。”老板沒敢虛報,畢竟一個小毛孩子拿來寄賣的銘紋符,有傻子愿意買就不錯了。
熊霸一臉驚喜,他攢了許多年,一共攢了十萬八千兩銀子,沒想到真的能買到銘紋符。
要知道,拍賣行的銘紋符,最差的也要賣到三十萬兩左右。
“我要一個。”熊霸仔細數夠銀票,放在柜臺上。
老板眉開眼笑:“好。不過我要事先提醒你,這銘紋符是一個少年寄賣的,我可不保證效果。”
“我知道。”熊霸點頭。
銘紋符上的靈力波動,只有凝脈小成,他摸一下就能感受出來。
可是為了增加明天闖劍陣的成功率,哪怕只有一成的增幅,他也值得買。
“慢走不送,歡迎下次再來啊!”看著離開的少年,老板開心地送行。
胖老板抽出兩萬兩銀票,喜滋滋地叫來一名年輕伙計:“去把這八萬兩銀票送到動物館一位姓秦的先生手里……算了還是我親自去吧!”
動物館。
“這么快就賣出去了?”秦凡收到了八萬兩銀票,有些驚喜。
其實除去買銘紋材料的錢,也就夠本。但畢竟是靠銘紋術賺的第一桶金,很有成就感。
又跟胖老板寒暄幾句,秦凡離開動物館,去買煉制凝脈散的藥材。
青云宗。
長老殿內,一襲白裙,清冷若仙的沈菱紗對著梅月蘭長老行禮。
“師傅,弟子所言,句句屬實,那少年真的隨手畫出二十多道紋絡。”
梅月蘭半老徐娘,風韻猶存,但表情就跟滅絕師太一樣,好像看誰都欠她二百塊錢。
“絕無可能!”
“為師如今已是黃級上品銘紋師,整個大炎王朝能超越為師的人,屈指可數。”
“即便如此,為師也只掌握了八道紋絡。他一個十五歲少年,難道還能強過為師不成?”
“師傅,弟子……”沈菱紗還想解釋,卻被梅月蘭揮手打斷。
“行了,你無需多言,一個江湖騙子而已,不必理會。”
望著極度自負的師傅,沈菱紗無奈道:“是,弟子告退。”
大炎武堂。
一身紅裙,身材火辣,踏著一雙黑色小皮靴的秦嫣然,氣鼓鼓地看著一眾手下。
“在這皇城內,你們連個人都找不到,你們是干什么吃的?”
一手下委屈道:“大小姐,皇城里叫陳凡的少年我們找到了幾十個,可沒一個會銘紋術啊!您會不會是被人騙了?”
秦嫣然眉頭一皺,尋思:“你別說,還真有這個可能。”
“青云武堂那邊有消息嗎?”
手下道:“沒有,他們同樣沒找到。我一直讓手下盯著他們的人呢!”
秦嫣然小臉都氣紅了:“該死的家伙,他竟然拿假名字欺騙本小姐。”
旋即,秦嫣然突然嬌笑起來,似乎很開心。
手下不解的小聲詢問:“大小姐,您被人騙了還這么開心?”
秦嫣然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我被騙了,沈菱紗那個白蓮花也被騙了。她一向自詡精明,還不是被一個男人耍了?”
“行了,你們繼續盯著吧,聽說今天有人闖劍陣,我要去看看。”
“是小姐!”
大炎武堂。
正大門對著的是一個廣場,廣場旁邊,有一座十米高臺。
高臺之上,豎立著一座三米石人。
石人雙手拄著一把石劍,相貌威嚴,三丈之內,無人敢靠近,就連飛鳥經過都要繞道。
幾十名大炎武堂的學員圍在高臺四周,小聲議論。
“十年了,整整十年了,沒想到還有人敢闖太祖劍陣!”
“是啊,自從上次那個人闖陣失敗后,就再也沒有人敢通過這條路進入大炎武堂了。”
大門前的階梯上,擺放著一排椅子。身為武堂教首的靠山王秦林,帶著幾位教習坐在其上。
一身紅裙的秦嫣然和楊大師,陪伴在他兩側。
“今日要來闖陣的人什么背景?”秦林小聲詢問。
秦嫣然道:“聽說是一位獵戶出身的青年。估計不知道太祖劍陣的厲害,需要我提醒他嗎?”
秦林搖頭:“不必了。太祖當年留下劍陣,就是給后人證明實力的。他既然敢闖,必然有準備。”
“我們拭目以待。”
須臾,一身獸皮,身材高大,肌肉發達的熊霸,雙手抱著一桿黑色鐵槍,有些拘謹地走到秦林等人面前。
“見過、教首!”熊霸有些緊張,說話都結巴了。
秦林態度溫和,沒有因為熊霸出身低而輕視:“你叫什么名字?修為什么境界?”
“俺叫熊霸,是個獵戶。修為沖脈小成境。”熊霸如實回答。
“好,期待你的表現。”秦林點頭鼓勵。
“恩。”熊霸重重點頭,轉身氣勢悲壯走向高臺。
剛靠近太祖石像三米,一道凌厲的劍氣突然襲來,直接將熊霸身上的獸皮割了道口子。
好強的劍意!
熊霸繃起小臉,調動全身真氣,全神貫注,一步一步緩慢而又堅定地走上高臺。
太祖劍陣,是當初大炎王朝的開國皇帝所留下,為了給那些因遭受不公而被埋沒的武道天才,證明自己實力的地方。
只要能擋住三道劍氣,就算闖關成功。
熊霸登上高臺,對著太祖石像深深鞠躬,擺好姿勢,準備迎接第一道劍氣。
“只有沖脈小成,恐怕連第一劍都接不住吧?”
“我看懸。獵戶出身,估計連武技都沒有。”臺下眾學員都不看好。
只見,太祖石像上突然閃過一抹白芒。
“要開始了。”臺下有人驚呼,所有人頓時摒住呼吸。
熊霸滿臉凝重,雙手攥緊鐵槍,微微下蹲,做出一個野獸撲食的預備動作。
嘩!
一道白虹帶著極致寒意迅速斬向熊霸,快到根本來不及躲閃。
寒冰劍氣!
噗!
熊霸身上的獸皮被割裂,然后在胸膛留下一道傷口,滲出的血液直接被凍住。
但是,危急關頭,他就地一撲,竟然以絕妙的身法躲過這一劍。
“躲過了!不可思議!”
下方響起一陣驚呼。
“那是什么身法?武技么?”
秦嫣然搖頭道:“那不是武技。可沒有武技,他究竟怎么做到的?寒冰劍氣的速度快到連我都躲不過。”
秦林笑道:“那不是武技,但那是殺人技。”
“那是只有經歷過無數次命懸一線,才能領悟到的技巧。”
“可惜,他擋不住第三道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