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沒事,倒是你要小心。”蘇在在信心十足。
她去找了經紀人:“原叔叔,我觀你天庭飽滿,但隱約有些黑氣,最近怕是有壞事要發生,不如我幫你算一卦吧,免費的。”
原彬已經結婚了,正在和妻子備孕,所以十分喜愛小孩子。
尤其還是蘇在在這樣精致乖巧的小姑娘。
他不知道有多眼饞。
他蹲下來,和蘇在在平視:“好啊,那就勞煩小天師嘍。”
“不客氣。”蘇在在要了他的生辰八字。
暗中掐指算了下,然后才拿出五帝錢,認真起了一卦。
看到結果,蘇在在有些意外。
原彬那可是人精,在娛樂圈摸爬滾打了這么多年,最擅長的就是觀察人的微表情。
“我的卦象,有什么問題嗎?”
蘇在在表情嚴肅又認真:“原伯伯,你不育。”
原彬:“!”
剛好回來取道具的幾個工作人員:“……”
他們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
可蘇在在的話還沒說完:“可是你會有兩個孩子,雙胞胎。”
原彬現在甚至想吐血。
那幾個工作人員連忙加快速度跑的沒影兒了。
原彬表情也嚴肅了起來:“在在,你知道你說的這些意味著什么嗎?”
蘇在在又不是真的小孩子,當然知道:“你老婆出軌了,你被戴了綠帽子。”
原彬:“……”
倒也不用說的這么清楚。
現在的小孩子都這么早熟的嗎?
看在原彬是郝彥博經紀人的份上,蘇在在說的很詳細:“原伯伯,你要小心身邊人,因為你老婆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你親近之人的。”
原彬再次震驚。
他身邊親近的人……
可蘇在在的話還沒說完:“而且最近他們應該在商量去父留子了,就是把你除去,他們拿著你的錢去過日子。”
原彬現在已經驚出一身汗了。
這如果都是真相,那他豈不是被人當猴耍了很久?
蘇在在上前抱住原彬:“原伯伯,你要撐住,沒有什么坎兒是過不去的。”
然后她拿出一道符,折成三角形,放在了原彬的手里。
“原伯伯,這個你一定要隨身攜帶,關鍵時候可保你一命。”
原彬從踏入社會就一直身處名利場,見過太多的兩面三刀,還是第一次被個初見的小孩子這樣關心。
“謝謝你,在在,放心,原伯伯很厲害的,不會讓壞人得逞。”
“嗯。原伯伯加油!”蘇在在在原彬的肩膀上拍了拍,悄悄留了一絲吸血鬼王族之力。
從此原彬都將時時刻刻在她的監視中,有任何事情她都會第一時間知道。
蘇辭那邊也跟助理小高聊了很久。
小高是個健談的,多次被郝彥博評價為話癆。
她從現在講到了她老家,然后就情緒高漲,各種安利她家鄉的好。
“阿辭,有時間你一定要去我們那邊看看,可比這到處是霧霾,動不動就堵車半個小時以上的大都市要好多了。”
蘇辭點頭說好,然后又把話題強行拉了回來:“小高姨姨,你覺得我三伯伯唱歌好聽嗎?”
小高猛地一拍巴掌:“那何止是好聽啊,簡直好聽到爆好嗎?尤其是他的現場live,邊跳邊唱,能把觀眾席所有小姑娘的魂兒都勾走,要不是他太佛系,動不動就要休息,推了不少通告,現在他絕對是頂流的存在。”
蘇在在和蘇辭再次在別墅里匯合。
蘇辭先說道:“小高姨姨很崇拜三伯伯,而且性格爽朗,不像是會暗害三伯伯的人。”
蘇在在也說:“我給原伯伯算了一卦,他也是個心術正直的人,不可能會給三伯伯下毒。”
找了一上午,居然一個嫌疑人也沒找到。
蘇辭突然想到:“既然找人找不到,那咱們就從三伯伯平時能接觸到的東西上來下手,說不定毒就藏在那些東西上。”
蘇在在覺得很有道理:“好,那咱們繼續找。”
“找什么呀?”郝彥博從外走進來,直奔沙發角落的兩個孩子:“你倆找什么呢?我助理說你們一上午都沒閑著。”
蘇辭不太會撒謊,這事兒還得蘇在在來。
蘇在在握著郝彥博的手:“三伯伯,我和阿辭在玩兒游戲,誰是臥底。”
“誰是臥底?”郝彥博一直覺得自己是走在時尚尖端的,這會兒卻突然有種自己已經out了的感覺。
“那是什么?”郝彥博問。
蘇在在晃著他的手撒嬌:“就是一種游戲,在許多人或者物品中找到那個不一樣的。”
郝彥博大概明白了,怪不得一上午跑來跑去的,小孩子的精力還真是旺盛。
“那游戲先暫停,跟三伯伯去吃飯,先去把手洗洗。”
“遵命!”
蘇在在拉著蘇辭去了衛生間。
郝彥博看著倆孩子,突然有種想結婚的感覺。
結了婚他也生倆,兒女雙全,多美啊。
工作餐就是盒飯,但今天是郝彥博請客,有魚有肉還有大蝦和果汁,營養足夠,他還把自己那份里的蝦和魚都分給了蘇在在和蘇辭。
“多吃點兒,跑了一上午也不知道餓的,這里是海邊,海風大,容易口渴,下午一定要想著多喝水,知道了嗎?”
“嗯,知道了三伯伯。”蘇在在嘴里嚼的都是蘇辭投喂的。
其他工作人員見了也覺得驚奇。
“博哥,原來你這么會哄孩子啊,什么時候自己也生兩個啊?”
郝彥博作為愛豆也絲毫不避諱這種問題:“那也得等我找到喜歡的姑娘再說,到時候就生一對兒龍鳳胎,一次性解決男女雙全,還是我聰明吧?”
助理小高笑點低,哈哈哈了一會兒:“博哥,你當龍鳳胎是那么容易,想要就要的啊?”
蘇辭認真給蘇在在剝蝦,挑魚刺,一口菜一口飯,然后再喂一口果汁。
“博哥,你們家的家教都是這樣的嗎?這也太寵了,你們家男人如果都這樣,我立刻介紹我家親戚給你認識。”
郝彥博笑著道:“他們倆感情好,連體嬰似的整天黏著,況且在在可是我們家的小公主,就該這么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