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薪家庭出身,靠著獎學(xué)金才能撐起一身傲骨的王磊這輩子也沒想過擁有一個億。
他失落地轉(zhuǎn)身走了。
蘇在在‘哼’了一聲:“他一個人就想擅自更改兩個人的命格,誰給他的臉替別人做決定?”
蘇辭支持她:“嗯,這種人好自私。”
手抓餅大姨還是那么八卦:“別看那小子老實,這有時候越是老實人越能干出駭人聽聞的大事兒,你們倆小娃娃可要當(dāng)心些,離這種人遠(yuǎn)點兒。”
蘇在在和蘇辭都點了點頭。
烤紅薯爺爺今天還是沒來,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手抓餅大姨今天收攤早,因為他兒子兒媳回來了,她急著回去看孫子。
天橋下只剩下了蘇在在和蘇辭。
突然,周遭氣流一陣波動。
蘇在在猛地抬眸,快速捏了個訣向前一掃,將那波氣刃擋了回去,并同時把蘇辭拉到自己身后。
卻不想蘇辭又站出來了,“在在,我也能保護(hù)你的。”
“哈哈哈哈……”
前方突然出現(xiàn)一個老頭兒,銀白的頭發(fā),花白的胡子,穿著一身道袍,倒是有那么點兒仙風(fēng)道骨的味兒,只是那雙眼睛太渾濁了,裝了太多利益謀算,注定成不了大道。
“無知小兒,你們兩個今天一個都跑不了,還妄想保護(hù)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老頭兒出口就很狂妄。
蘇在在歪著頭,一臉乖巧地問:“你又是誰?恬不知恥欺負(fù)小孩子的老頭?”
玄安被氣的胡子都在顫:“伶牙俐齒,之前你毀我徒兒的道家協(xié)會,今天我就要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你。”
蘇在在“哦”了一聲:“原來是打了小的,來了老的。”
她彎腰收拾攤子,從容不迫:“好吧,你要打我就陪你。”
蘇辭拉著蘇在在,一臉擔(dān)心:“在在,我覺得他比之前那些道士要厲害的多,你要小心。”
蘇在在:“很厲害嗎?沒瞧出來。”
玄安被這樣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干脆直接出手,雙手捏訣,一道束靈符罩在蘇在在的頭頂,迅速落下。
“在在!”
蘇辭很著急。
蘇在在回頭對他笑了笑:“放心。”
隨后轉(zhuǎn)過頭,直接向前走去,那道束靈符完全束了個寂寞。
玄安蹙眉:“怎么可能?我這束靈符可以困住六界之中任何物種,難道你已經(jīng)是超脫六界之外的存在?”
蘇在在不屑地撇撇嘴:“雕蟲小技。”
下一秒她就出現(xiàn)在了玄安的身后,不給他反應(yīng)的機(jī)會,抓起他如掄大錘甩鞭子一樣,嘭嘭嘭嘭各種往地上砸。
小小的人兒掄起一個成年人竟是毫不費(fèi)力,就像是在玩兒玩具,時不時還能聽到‘咯咯咯’的笑聲。
“讓你欺負(fù)小孩子!”
“不要臉!”
“為老不尊!”
“你再叫啊!”
“你再兇我們啊!”
蘇在在拎著他原地轉(zhuǎn)了好幾個圈,像扔鉛球一樣,就這么把玄安給丟了出去。
隨后她還跳了幾下,想看看扔到哪兒去了。
“還挺遠(yuǎn),算了,先不管他了。”蘇在在拍拍自己的手整理下衣服,“阿辭,估計今天也沒生意了,咱們回家吧。”
“好。”
倆人就這么走了。
遠(yuǎn)處,城西一棟廢棄工廠的墻上,好端端凹進(jìn)去一個人形,玄安如鑲嵌在里邊一樣,至今還未蘇醒。
一夜好眠,第二天一早,神清氣爽。
蘇在在早忘了昨天的事兒,高高興興跟蘇辭吃完了早餐,就一起上學(xué)去了。
玄安在醫(yī)院醒來,身上沒有一個地方不痛的。
兩旁站著幾個道士。
“師父,您沒事吧?”
玄安寧可他們這會兒不在。
如今算是里子面子都丟盡了。
他不讓那個小丫頭片子付出代價,他就不是玄安!
“為師沒事。”
玄安把一直舍不得吃的丹藥拿出來吃了一顆。
丹藥入口即化,見效極快,很快身上那些酸痛感就全都不見了。
早班護(hù)士推著藥車進(jìn)來了:“家屬只留一個,其他人出去,袖子挽起來,該抽血了。”
玄安說:“我要出院。”
這護(hù)士挺兇:“出什么院?醫(yī)生批準(zhǔn)了嗎?你還有一堆檢查沒做呢,這個溫度計夾好,不許動,袖子挽起來!”
玄安就這么被一個普通凡人抽了好幾管子血。
走之前護(hù)士還留下兩個小盒。
“一會兒晨尿和晨便都留樣,自己送到護(hù)士站。”
做完這些護(hù)士就推著車走了,她還得趕去下一間病房。
玄安直接開窗躍出,小小醫(yī)院怎地困的了他?
“師父!”幾個徒弟連忙坐電梯下去找人。
玄安來到了郝家。
繞著郝家走了一圈,便察覺出了問題。
“哼!小丫頭片子奶都還沒戒呢就學(xué)人家擺陣了,我看今天誰能護(hù)得住你家人!”
玄安騰空而起,雙手畫符,推向郝家上空。
嘭!
他的符被陣法彈了回來,力量全部反噬在了玄安的身上。
他不服,接連用了各種辦法,可就是破不開這陣法,反而被反噬了一身的傷。
無奈,他又吃了一顆丹藥。
這都是他這么多年積攢的,就這么幾顆,一直舍不得吃,如今一天之內(nèi)就吃了倆了。
外邊玄安累得夠嗆,屋里邊郝老爺子卻全然不知,還在潛心練書法,傭人也在認(rèn)真干活兒,絲毫不受打擾。
玄安現(xiàn)在只剩下了最后的辦法。
走到大門前,按門鈴。
傭人很快出來了,隔著門問:“請問找哪位?”
玄安鼻青臉腫的,好不狼狽,但他自己不知道,語氣挺橫:“我找蘇在在的家人!”
傭人見情況不對,也沒敢開門,連忙回去找郝老爺子了。
郝老爺子穿著一身日常的唐裝,雖無道行,氣勢上卻絲毫不遜于玄安。
“敢問這位也是天師嗎?找我孫女何事?”郝老爺子也是隔著門問的。
玄安可沒將郝老爺子放在眼里:“你孫女破壞行規(guī),廢我徒兒修為,又暗算我,我自然是得找你們這些做家長的說道說道!”
郝老爺子依舊是那副面善的表情:“這樣啊,天師稍等,我打個電話。”
十分鐘不到,一隊警衛(wèi)兵背著武器齊步跑著過來。
恭敬地對著郝老爺子敬禮:“首長好!”
郝老爺子沉聲道:“此人言語威脅我,并誣陷我孫女,你們看著處理吧。”
“是!”
玄安還沒等反應(yīng)過來呢,就被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