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蘇在在難得賴床了。
蘇辭洗漱過后見她還沒起來,蹲在她床邊。
“在在?”
“在在!”
蘇辭低頭,用額頭去碰蘇在在的額頭。
滾燙!
“你發燒了!”
蘇辭連忙給郝老爺子打電話:“爺爺,在在發燒了!”
整個郝家都被驚動了,家庭醫生守在房間里想給蘇在在扎針,可每次針頭還沒碰到蘇在在,就被她昏睡中的條件反射給抓住了手腕。
最嚴重的一次還直接一拳把家庭醫生打成了烏眼青。
他捂著眼睛,有些尷尬:“額,老爺子,要不然給小小姐試試物理降溫呢?”
這針扎不上,除了物理降溫也沒別的辦法了。
傭人連忙取來了酒精。
蘇辭拿過來,小心翼翼抹在蘇在在的額頭、脖子、還有胸前和后背。
每隔一會兒,他就抹一次,可蘇在在的體溫卻始終沒有降下來的趨勢。
樓下,一家人焦急地時不時向樓上看。
“好好的怎么會發燒呢?”郝老爺子心疼的不行。
郝秋白也難得沒去上班,想了想,說了實話:“昨晚后半夜我回來去幫他們蓋被子的時候,在在并不在床上。”
郝彥博也詫異:“大半夜的,在在不在家,能去哪兒?”
話音剛落,傭人從外邊匆匆走進來。
“老爺,二少爺和二少奶奶回來了!”
眾人不可思議地回頭,只見舒瑛洛和郝修杰互相攙扶著走進來。
郝修杰的面色比之前要好很多。
身上仿佛也有了力氣。
“爸,你們都在家,沒去上班嗎?”
瞧,連說話都跟沒得病時候一樣,中氣十足。
沒道理一個昨天還病入膏肓,一個字都沒力氣說的人,今天就突然恢復到這種程度。
郝秋白和郝老爺子下意識回頭看向樓上。
然后一個對視,瞬間明白了蘇在在這場高燒因何而來。
這孩子……
郝修杰和舒瑛洛坐在沙發上,也覺得奇怪。
“爸,你們這是怎么了?臉色怎么那么難看?”舒瑛洛有些不高興:“爸!修杰好不容易恢復了這么多,身體比以前好多了,你們怎么好像一點兒都不高興似的?”
郝凌川的反應最冷靜:“在在發燒了。”
舒瑛洛一只手牽著郝修杰,另一只手放在孕肚上:“害!我還以為多大的事兒呢,小孩子嘛,抵抗力弱,就是容易生個小病什么的,但他們恢復能力也強,她又那么有本事,用不了兩天就又活蹦亂跳了。”
郝秋白不悅地瞇起雙眸,警告道:“再胡咧咧,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舒瑛洛現在可是底氣十足,她老公好了,她肚子里還懷著郝家真正的長孫,而且還是兩個,她可是郝家的大功臣!
“四弟!你怎么說話呢?我知道你不待見我,但怎么說我也是你二嫂,現在肚子里還懷著郝家的孩子呢,你該不會是怕我兒子將來跟在在和阿辭分家產吧?”
郝秋白毫不留情就攥住了舒瑛洛的脖子。
“我警告過你沒有?不會說話就當啞巴,我閨女和兒子的事情什么時候輪到你在這兒指手畫腳了?求著我閨女的時候卑躬屈膝,恨不得給我閨女磕頭,現在自以為沒事了,就開始防著我閨女跟你的孩子搶家產了?舒瑛洛,別忘了你這倆還沒出生,信不信我讓他們胎死腹中!”
舒瑛洛憋得臉都青了。
郝修杰握著郝秋白的胳膊,卻撼動不了分毫。
“老四,快放開你二嫂,她快喘不上氣了!”
郝秋白可不會聽郝修杰的話。
最后還是郝老爺子發話:“行了,秋白,先放開她。”
郝秋白這才松手。
“咳咳咳……”舒瑛洛急忙躲在郝修杰的懷里。
郝老爺子喝了口茶,表情凝肅:“難得今天人齊,我就實話告訴你們,遺囑我已經立好了,我的長孫蘇辭和長孫女蘇在在,享有公平繼承權,我死后,該是他們那份兒,誰也別想動。”
郝凌川幾兄弟沒有任何異議。
郝秋白也加了一句:“我雖然只是個警察,但名下資產和不動產,基金股份也不少,未來將全部留給我的女兒蘇在在和兒子蘇辭。”
郝秋白這份舒瑛洛管不著,她只看向郝老爺子:“爸!你瘋了?我肚子里的才是郝家真正的長孫!你怎么能把家產留給兩個外人呢?”
郝秋白拳頭握的吱吱響:“我剛才給你的教訓是不是還不夠?誰說他們是外人?”
郝老爺子:“沒錯,他們倆都是上了郝家族譜,戶口也就落在秋白名下,是真真正正的郝家的千金和公子!”
郝凌川雙腿交疊,表情始終如一,也表了態:“我公司的股份將來也會留給在在和阿辭一部分,等他們十八歲成年就可以接管。”
郝彥博覺得自己也不能被落下:“我名下財產也不少,等到在在阿辭長到十八歲了,我肯定能賺到更多,到時候也會給他們每人一份,要是我一直單身,都給他們都行。”
舒瑛洛覺得這一家人簡直不可理喻,胳膊肘全都向外拐。
“那我肚子里的孩子呢?”
郝老爺子說道:“我的遺囑里也有他們一份,另外修杰名下資產也不少,足夠那倆孩子富足一生了。”
舒瑛洛氣憤地看向郝修杰:“老公,他們這么偏心,你就打算一聲不吭嗎?明明我肚子里的孩子才姓郝,憑什么那些東西要留給在在和阿辭?郝家好心收留他們,沒讓他們露宿街頭已經是天大的恩惠了,他們怎么好意思還要求更多?”
啪!
郝秋白直接一巴掌扇過去。
然后怒指樓上的方向:“你以為你老公是怎么一夜之間恢復到這種程度的?我閨女現在還在樓上高燒不退,你個喂不熟的白眼狼,這次我閨女要是沒事兒就算了,如果真的對身體造成了什么損失,我就讓你肚子里那兩個來陪葬!”
舒瑛洛被嚇得直往郝修杰懷里躲,嘟囔著:“誰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她不就發個燒嗎?和我老公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