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陳茜氣的扇了王磊一耳光。
周圍都安靜了。
這可是學生會長啊。
王磊也不敢置信,“你打我?”
陳茜掙脫開他的手,后退兩步:“就算你是學生會長,也不能隨便騷擾女同學,我的生命安全受到了威脅,憑什么不能打你?”
“茜茜!”
另一個男生跑過來,把陳茜拉到身后,很是緊張:“怎么樣?你有沒有事?”
陳茜搖頭:“食堂門口,這么多人呢,他不敢把我怎么樣。”
男生回頭沖過去,照著王磊的臉上就給了一拳。
結結實實的。
把王磊的嘴角都打出了血。
“學生會長就有權利逼著前女友去跟你領證結婚是吧?我告訴你,茜茜現在是我的女朋友,這件事我會如實上報校領導,我倒是要看看你這個學生會長還能做多久!”
轉身,男生摟著陳茜的肩膀:“茜茜,咱們走。”
蘇在在走過去:“小姐姐。”
陳茜笑著彎腰:“小天師,什么事啊?”
蘇在在給了她一個折好的符:“小姐姐,這個你隨身帶著,會有用的。”
陳茜接過符:“意思是我最近會有危險嗎?”
蘇在在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會化險為夷的。”
陳茜松了口氣:“謝謝你,小天師。”
蘇在在三個進食堂吃飯了,周圍的人都在討論剛剛食堂門口的事情。
“王磊也太過分了,陳茜都跟他分手了,還三番五次地糾纏,真以為他是學生會長就誰都得喜歡他啊?”
“以前還覺得他挺不錯的,現在覺得好下頭。”
“郭興剛才真是男友力十足啊,陳茜這回沒選錯人。”
“也不知道王磊是著了什么魔,咱們都還是學生呢,非要拉著陳茜去領證結婚,有病吧他。”
蘇在在依舊是認真吃瓜,蘇辭認真投喂,這已經是南食堂一道熟悉的風景線了,其他人看了都好羨慕,卻沒人來打擾。
下午放學的時候,郝凌川的車子就停在學校門口。
“大伯伯!”
蘇在在拉著蘇辭跑過去。
“大伯伯,你怎么來了?”蘇辭問。
蘇在在一副什么都懂的樣子:“哦,我知道了,是來接路老師去約會的。”
她連忙拉著蘇辭:“阿辭,咱們不去做電燈泡。”
路瑤剛好走到門口,聽到倆孩子的話,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郝凌川兩只大手分別放在蘇在在和蘇辭的頭上。
“你們兩個,給我上車,我不光是來接你們路老師,還得送你們回家。”
蘇在在吐了吐舌頭,跟著蘇辭一起坐在車后面,路瑤坐在副駕駛。
路上,郝凌川對她說:“老四給我打電話說了早上的事兒,路家人糾纏你,你怎么不給我打電話?”
路瑤解釋:“我當時也是懵了,而且胳膊被他拽著,根本騰不出手拿手機,而且是在學校門口,我也不想鬧的人盡皆知的,讓其他家長看到了影響不好。”
郝凌川遞給路瑤一個盒子。
“這是什么?”路瑤打開,是一塊手表,她笑了:“凌川,你忘了今年我生日你已經送了我一塊手表了嗎?”
她現在手腕上戴的就是,聽說要一百多萬,所以她平時都小心翼翼的,生怕磕了碰了給弄壞了。
十字路口,紅燈,郝凌川停下了車子,把路瑤的腕上的手表摘下來,將那塊新的戴上。
“這里有個按鈕,一旦你遇到危險,就按它,我會立馬得到消息,并知道你的定位。”
隨后把那塊一百多萬的手表放進盒子里,遞給路瑤:“至于這塊就留著作紀念吧。”
蘇在在好像個捧哏的:“哇!路老師,大伯伯對你真貼心呢。”
“遇到這么好的男人就嫁了吧。”
“到時候我和阿辭給你當花童。”
“我們還等著叫你大伯母呢。”
路瑤被說的臉忍不住泛紅,都不敢去直視郝凌川了。
綠燈了,后邊的車子已經在按喇叭催。
郝凌川抬起想去摸路瑤的手只能放下,繼續開車。
到家后,蘇在在和蘇辭趕快下車。
轉身拜拜:“大伯伯和路老師快去約會吧,玩兒的越晚越好。”
蘇辭都忍不住笑了,“大伯伯、路老師,再見。”
蘇在在拉著蘇辭快速跑進屋里。
“爺爺,大伯伯對路老師好貼心啊,特意給她定做了能定位的手表,他們現在去約會了。”蘇在在像個小喇叭,把車上的事情全都給說了。
郝老爺子笑瞇瞇的:“看來咱們家要有喜事發生了。”
但事情往往總是事與愿違。
舒瑛洛逛街時候和人吵架,一不小心從電梯上滾了下去,當場大出血,直接暈了過去。
醫院搶救室門口,郝家人都到齊了,一個個焦急地等待著。
醫生出來讓家屬簽字:“患者早產,有一定風險,但我們會盡快把大人和孩子都保住。”
郝修杰簽字的手都在抖。
“醫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老婆,孩子不要緊,重要的是保住大人。”他懇求道。
醫生又匆忙回了搶救室。
郝修杰虛弱地站不穩,被郝凌川和郝彥博攙著坐下。
時間在這種時候總是顯得特別慢,熬的人心焦。
整整五個小時,搶救室的門終于又打開了。
“恭喜啊,您夫人生了一對龍鳳胎,但是因為早產已經送到育嬰部,放在恒溫箱里了。”
郝修杰連忙過去抓住醫生的手:“大人呢?我老婆怎么樣了?”
“您太太也沒事,但是畢竟大出血,接下來身體會虛弱一些,好好調養一下,多吃點兒補血的,就能調理過來。”
所有人松了口氣。
提著的心終于能落下了。
“二哥,快去看看孩子啊,龍鳳胎啊,恭喜你,兒女雙全了。”郝彥博高興的就好像自己當了爸爸似的。
郝修杰這才想起孩子,心中同樣充滿了期待,“好,先去看看孩子。”
蘇在在看著他的背影遠去,握住了郝老爺子的手。
“爺爺,節哀。”
郝老爺子明白了蘇在在的話,心陡然一沉,跌坐在椅子上。
蘇在在又看向郝凌川和郝秋白:“大伯伯,爸爸,節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