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大少前腳出警局,后腳路家破產(chǎn)
這詞條足足在熱搜上掛了兩天。
無論路家人想盡辦法,也改變不了結(jié)局。
路氏破產(chǎn)了。
就連路家的祖宅都被查封了。
啪!
路老爺子狠狠扇了路大少一個耳光。
“誰允許你拿祖宅去銀行抵押貸款的?這是祖宗留下來的,你也敢動!”
路大少在里邊蹲了這么多天,路家一個去看他的都沒有,這剛出來還要挨打,泥人也有三分脾氣。
“爸!”
路大少用手接住了路老爺子揮起的拐杖。
“要不是你以前動不動三天兩頭給那個秦風(fēng)幾千萬上億的打款,拍賣會好幾億拍來的寶貝也都毫不眨眼地送給他,公司至于資金鏈不穩(wěn),我又怎么會拿老宅去抵押?”
他越想越來氣:“這些年整個路家都靠我養(yǎng)著,你們做高高在上的路家老爺子,路家天之驕子,享受著源源不斷的財富,那你們有想過這些錢我是多么努力才賺來的嗎?”
他放開路老爺子的拐杖,整理下身上的西裝:“路瑤的事兒我不會再管了,你自己生的私生女,想要回來就自己去求,看郝家會不會把她讓給你!”
路大少連自己那對兒寶貝龍鳳胎都不顧了,轉(zhuǎn)身就離開了家。
破產(chǎn)并不代表真的沒錢。
只是一種保留最后資金的手段。
他得利用手里僅剩的資產(chǎn)和人脈努力東山再起。
他就不信,對付不了郝家!
路大少只是隨口一說,卻沒想到路老爺子還真的去找路瑤了。
就在學(xué)校門口,他一個老頭子拄著拐杖控訴。
“你現(xiàn)在攀上了高枝兒,就要嫁進(jìn)郝家做少奶奶了,還拿了那么多聘禮,就不管我這個親爹了是吧?就你這樣還想為人師表,你就不怕那些學(xué)生的家長戳你脊梁骨嗎?你個不孝的逆女!”
不少人圍過來看熱鬧,議論聲不斷。
路瑤不想給學(xué)校帶來麻煩,深吸一口氣,終于不再像以前那么溫吞好欺負(fù)。
她厲聲反駁:“當(dāng)年你誘騙還沒畢業(yè)的我媽媽,弄大了她的肚子就把人拋棄了,我媽媽沒幾年就抑郁而死,我是被外公外婆教養(yǎng)長大的,現(xiàn)在路家破產(chǎn)了,你就想利用我來跟郝家要好處,你怎么這么不要臉?怎么好意思說是我的父親?”
看熱鬧的人有不少都認(rèn)識路瑤,知道她的性格和人品。
“我就說路老師不可能做出這么不孝的事情,敢情你這老頭兒壓根沒養(yǎng)過人家,現(xiàn)在只是看路老師找個條件好的男朋友,所以來打秋風(fēng)啊?”
“什么打秋風(fēng),我看就是敲詐,如果真的疼愛女兒,怎么會選擇在學(xué)校門口鬧事?就不怕給學(xué)校帶來不好的影響,連累女兒丟了工作?”
“唉,不是老人變壞了,是壞人變老了,你就貢獻(xiàn)了一顆小蝌蚪,就想讓人家對你感恩戴德,可別玩兒親情綁架了,這年頭誰還信這些,想拿我們當(dāng)槍使,幫你制造輿論,想得到美。”
路老爺子也沒想到這年頭的人居然這么不好騙,跟以前大不相同了。
目的沒達(dá)成,他還被人拍到了網(wǎng)上,成了棄養(yǎng)女兒又回頭敲詐的負(fù)心漢。
晚上郝凌川來學(xué)校接人的時候,路瑤把這件事說了一遍。
坐在后座的蘇在在對著郝凌川豎起大拇指:“大伯伯威武,路家有這種報應(yīng)是他們活該,路老師你也不要有心理負(fù)擔(dān),他們現(xiàn)在的下場都是他們曾經(jīng)做過的孽,現(xiàn)在開始還債了。”
蘇辭也安慰她:“是啊,路老師,你不要自責(zé),你沒有做錯,路家人是活該,以后我和在在保護(hù)你,保準(zhǔn)不讓路家人再來學(xué)校欺負(fù)你。”
蘇在在重重點頭:“沒錯!在校內(nèi)就我和阿辭保護(hù)你,出了校門,這個騎士的任務(wù)就交給大伯伯嘍。”
“停車!大伯伯。”蘇在在突然說道:“我和阿辭還要去擺攤呢,大伯伯你和路老師去約會吧,不用管我們了,晚點兒我們會自己回家的。”
蘇在在拉著蘇辭下車,對著郝凌川用力擺手:“大伯伯拜拜,路老師再見,好好約會,千萬別太早回家哦。”
郝凌川忍不住笑:“這個鬼靈精。”
路瑤還叮囑蘇在在和蘇辭:“你們一定要注意安全,早些回家,不要隨便跟陌生人離開,知道了嗎?”
“好。”
“放心吧,路老師,我們能保護(hù)好自己的。”
兩人從公園穿過去,過了馬路,就到了天橋下。
隊伍已經(jīng)排了很長。
有的人已經(jīng)沒什么耐心了。
“小天師今天該不會也不來吧?”
“我都來排了好幾天了,連小天師的影子都沒看到。”
“果然,出了名就沒那么容易見到了,開始玩兒高冷了。”
因為蘇在在好些天都沒來擺攤,所以第一名的位置也沒有人再花大價錢去買,秩序和氛圍倒是比之前好很多。
“快看!小天師來了!”有人驚呼一聲。
后邊有些人的心思又活泛了起來:“唉!第一那個老哥,我出一萬,位置讓給我唄。”
“我出五萬。”
“我出十萬。”
蘇在在站定:“以我看到的第一名為準(zhǔn)。”
這下后面的人都沒機會了,又失落又抱怨。
“要么你就天天來擺攤,要么就提前公布幾號來,整天讓我們在這兒傻等著,我們的時間也很寶貴的好嗎?”
“就是,你知道我一分鐘能賺多少錢嗎?簡直瞎耽誤工夫。”
蘇辭把攤子支上,蘇在在坐下來說道:“心誠則靈,如果你們連這點恒心都沒有,那可以去找其他散修幫忙。”
一句話,讓所有人閉了嘴。
他們肯來這兒辛苦排隊,就是沖著小天師算得準(zhǔn),能耐大。
若是能找那些散修,他們早就去了,哪兒至于等這么多天?
蘇在在看向第一名的老大叔,笑著問:“老大叔,你是想測字還是卜卦,問事業(yè)還是問子女呢?”
老大叔穿的普普通通,臉也有些臟,看樣子就沒什么錢的樣子。
后邊有人起哄:“沒錢就別占著茅坑不拉屎了,給好人騰個地兒吧,小天師也得賺錢吃飯的,難不成你還想白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