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初雪所料,柳建東一回到家,葛秀蘭就迎了過來:“怎么樣,成了沒?”
柳建東沉著臉:“那死丫頭竟然沒被誘惑到。”
“什么?連小黃魚都看不上眼?”
“本來還想著讓她幫著找到丁家,再把小黃魚拿回來,可這小賤人不上當,再找機會可就難了。”
“可她不接招,我也沒辦法。”
“既然算計不成,那就只讓她幫著找丁素蓉。”
“你以為我沒想過,可那死丫頭軟硬不吃,而我剛才一氣之下,還放了狠話。”
葛秀蘭恨鐵不成鋼道:“事還沒成,你腦子抽了,放的哪門子狠話?”
罵完人,突然想到了什么:“去求支書。”
“什么?”
“我說去求支書。”
“媽你什么意思,明知道支書家跟那死丫頭一家處的好,還讓我去求支書?”
“你懂什么,就因為他們兩家關系好,只要說動支書,讓他幫著咱們說話,我就不信那丫頭不幫忙。”
“支書本就看不上咱們,怎么可能幫我?”
“事在人為。”
葛秀蘭往外瞅了一眼:“兒子,眼下咱們想要找到丁素蓉,也只有這一條路了,原本還可以去求陳家二兒媳婦的,可那女人現在在大西北改造,連她親爹都不知道地址,對于咱們來說遠水解不了近渴,眼下也只能找那死丫頭。”
“可支書唉,算了,死馬當活馬醫吧,你是不是已經想到辦法了?”
“老支書那人認死理,咱們萬不能跟他耍心心眼,不如實話實說,不過找人是真,但真實目的自然不能說,就說不想就這么耗著,是過是離總得有個說法。”
柳建東想了想,以老支書的性情,這法子倒是可以一試。
如他們所愿,老支書看他們母子說的真切,倒是沒有直接拒絕,只是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向柳建東:“你們結婚以來,你沒陪著媳婦回過娘家?”
柳建東臉色很難看:“不是我不想陪她回娘家,是她總是找這樣那樣的借口,所以一直沒有去過。”
老支書聽柳建東這么說,臉上閃過一言難盡的表情:“行吧,我可以幫你們周旋幾句,但能不能成我不能保證。”
葛秀蘭一臉諂媚道:“謝謝、謝謝,您能幫我們,已經感激不盡,再說我相信只要您愿意幫我們,就沒有辦不成的事,別人的面子不給,您老的面子初雪她不能不給。”
看老支書應下了,葛秀蘭著急道:“那咱們這就走吧。”
老支書卻是沒有動:“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不知道?”
葛秀蘭這才想起肖家父女回村的原因:“可現在不去,回去哪還能見到她人?”
老支書昨晚就聽自家兒子說了,肖家人今天要去祭拜初雪親奶奶,不過這事他自然不會說出去:“我說了幫你就不會失言,你們先回去吧。”
柳建東還想說什么,被葛秀蘭攔住了。
母子二人一離開老支書家,柳建東就一臉不耐煩道:“媽,你剛才攔我做什么?”
葛秀蘭往后看了一眼:“老支書什么性子我清楚,他既然應了,指定會放在心上,我還不是怕你一著急說出什么不中聽的話,到時候把人得罪了,可就真找不到人幫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