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傅延承可不知道,媳婦進了家屬院竟還差點出了事。
他正帶著一隊人馬,從那女人下車的地方分散搜了過去,不過出發之前,為了方便行動,他們全都換上了便衣。
只是兩個多小時過后,他們竟一無所獲,就跟那女人沒出現在這邊似的,竟一點線索也沒有。
傅延承不由蹙眉:難不成是那女人的障眼法?
可媳婦跟自己分開時,還特意說那女人沒有拐彎,是徑直進了村的,那女人去哪了?
他仔細在腦子里回想著剛才的路線,突然想到了什么:“來兩個人跟我走,其余人分頭行動,再地毯式找一遍,別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說完,便帶了兩個身手不錯的人一路返回,到了一片石頭屋前,這才停下腳步。
眼下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村里已經很少有人在外走動,倒是方便了他們行動。
傅延承帶著人一路往里走,到了一處兩家建房留下的窄縫處,這才停下來。
之所以來到這里,是因為之前他們過來時,他們并沒有從這里進入,當時他沒多想,只覺得這就是兩家建房時留下的縫隙,為了房屋滴水留的。
可這中間的地面太過干凈了,仔細想過之后,怕是有人經常從這里過,才沒變成荒草叢生的樣子。
跟在他身后的其中一人小聲道:“副團,咱們要進去嗎?”
傅延承過來時就想好了:“先留一人在外面放風,等我們全都進去了再跟進來。”
傅延承打了頭陣,側著身子,踮著腳尖,勉強通過。
等他進去有百米的時候,第二位才跟著進去,這樣一來,萬一有情況,也不至于擠到一起,不易脫身。
見副團和另一名戰友都安全通過,最后一名軍人確認過外面安全后,也側身走了進去。
傅延承怎么也沒想到,進來后這里面竟然別有洞天。
從外面看,這里面是一堵墻,結果那堵墻跟這兩家的房子還離有兩米遠,后面是條巷子。
只不過左邊長路只有四五米,前面就沒路了,成了別人家的后墻,而右邊有十幾米的長度,走到盡頭竟然是往地下走的路。
他們摸黑進去后,發現下面竟有不少房間。
不過目前只有一間屋亮著燈。
傅延承讓最后進來那位戰友原地待命,帶了另一名戰友小心翼翼地彎腰摸了過去。
他們剛到亮著燈的那屋,就聽到一個男音:“他媽的,他到底把東西藏到哪去了,咱們的人都折損進去三分之二。”
“既然找不到,不如就此斷舍,直接提前計劃,只要事成,相信也能功過相抵,咱們也能早些離開這,省得每天提心吊膽的過活。”
“那幾人你都處理好了?”
這時傳來一個女聲,傅延承聽出就是之前一起坐車的女人:“放心吧,都處理好了,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
“時月,你還真是夠心狠,那可是你的親哥親侄女,你真下得去手?”
女人好半天才出聲道:“誰都沒有我兒子的命重要,只能怨他們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誰讓他們好奇心那么重,怨不得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