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聽到問道,往地上啐了一口:“真他娘的晦氣。”
他們可以把人擄走,但不能殺人,畢竟上面那位只讓他們查找玉牌的下落,沒讓他們滅口。
說不定那位什么時候又讓他們找這兩位問話,轉(zhuǎn)身看向還在那里哭天喊地的柳婆子和還沒緩過來的柳老頭:“量他們也不敢說謊,既然問不出,那只能回去復(fù)命。”
“那他們呢?”
“這又沒柳樹村,那老頭也沒死,難不成還想讓咱們兄弟送他們回去?”
緩過勁來的柳老頭顧不得自己,帶著惶恐道:“不用,不用,好漢,我們自己能回去。”
他可不敢讓這倆煞神送,自己還想多活幾年呢,他身上現(xiàn)在疼的厲害。
他們的對話,初雪自然聽的清楚。
眼見著得了準(zhǔn)話,可以離開的柳家老兩口跌跌撞撞沖著這邊來,初雪眼睛微瞇。
待兩人走近她這邊時,她轉(zhuǎn)到了樹后,趁其不備直接兩個手刀,把兩砍暈了過去,之后把兩人收到了空間。
以她的力氣,這倆人一時半會醒不過來,可扔在這里她又有些不放心,畢竟一會她還有話要問他們,萬一有野獸出沒那可就不妙了。
畢竟現(xiàn)在她還顧不上他們。
初雪聽到之前打柳家老兩人口的男人說道:“我先回去復(fù)命,你繼續(xù)守在這里,把他們給我盯緊了,看他們之后有沒有異常。”
兩人閑聊幾句后,這才分開。
初雪看看走遠的男人,她一直在糾結(jié),是拿留守的男人開刀,還是跟上那個離開的,看他背后之人到底是誰?
斟酌之后,她覺得還先拿留守這人下手,看看他知道多少?
至于離開的那男人,他應(yīng)該還會回來,不急于一時。
等離開的男人走遠,確定他不會再回來,這才利用空間順利到了留守男人不遠處。
撿了一塊石頭扔了過去。
那人聽到動靜:“誰,誰在那里?”
初雪看他四處張望,但沒往前走一步,就知道男人打的什么主意。
初雪可不想跟他在這耗時間,畢竟空間里還有兩人等著自己去盤問。
過了一會,見那人以為是意外,放松了警惕之后,在他轉(zhuǎn)身準(zhǔn)備往前面的山洞去時,她速度極快的出手將人打暈,直接把人拖進了前面的山洞。
給自己做了個偽裝,這才從空間拿出一根木棍,借著外面的月色,沖著地上的腿就是一棍子。
那人‘嗷’的一聲被疼醒:“是誰?”
初雪上輩子因為好奇,學(xué)過一段時間口技,雖沒學(xué)的多好,但這個時候足夠助她一臂之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粗獷一些,直截了當(dāng)問出:“你在為誰做事?”
那男人疼的縮成了蝦米:“你是誰,我憑什么告訴你?”
初雪可沒心情慢慢來,舉起木棍又是一棍子,差點讓男人原地升天:“現(xiàn)在能回答問題沒,要是不能,我”
她沒有把話說完,而是舉起了手上的木棍,充分表達了自己的意思。
那人見她又要動手,嚇的趕緊出聲:“你到底是誰,想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