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延承和郭大江上車后,直接坐到了最后面。
本來于春梅還想跟過去的,可想想大姨說的話,女人不能太過主動,便打消了念頭。
本來部隊離市里就不遠,車子很快便到了地方。
傅延承跟郭大江告別后,便快步往糖廠而去。
他媽耿如芝女士在糖廠工會上班,他過來之前就打了電話。
看門的大爺認識傅延承:“喲,傅同志過來找耿主任了吧?”
“是。”
“那快進去吧?!?/p>
這耿主任家的老四是名軍人,他再放心不過了。
傅母早已打好兩人份的飯等在了辦公室,抬起手腕看過表后,便站起來走到窗邊。
遠遠便看到兒子朝這邊走來。
四個兒子中,老四個頭最高,長的最為剛毅,一身綠軍裝穿在身上那是英姿颯爽,走在哪都是焦點。
傅延承很快便上了樓。
看辦公室門開著,正準備敲門。
就聽到傅母的聲音:“快進來?!?/p>
說著指指不遠處的臉盆架:“洗手吃飯,咱們邊吃邊說,別耽誤你正事?!?/p>
傅延承笑著走了過去:“發生什么事了,非得讓我跑這一趟?!?/p>
傅母邊打開飯盒,邊回道:“找你回來自然是正事?!?/p>
傅延承擦了手坐了過去,也沒跟他媽客氣,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燒茄子放到傅母碗里:“先吃飯?!?/p>
知道兒子飯量大,傅母特意打了兩飯盒米飯,起身拿起自己的飯盒撥了一半進兒子飯盒里。
傅延承也沒拒絕,畢竟自家的飯量他是知道的,知道這是她特意多打的:“媽,到底是什么事?”
傅母把家屬院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這事我覺得有蹊蹺,你處對象的事,連我這個當媽的都是只知道個皮毛,可別人比咱家還清楚,這里要說沒貓膩不可能。”
傅延承停下了手上吃飯的動作:“還有這事?”
“是,第一次傳的是你對象是鄉下的,我當時沒當回事,只想著可能碰巧得了消息,正好讓有人心聽到,想笑話咱們家。
可這才過去多長時間,又傳出了你對象家里沒兒子的消息,我感覺這就意有所指了,估計是有人不想她嫁入咱們家,可又覺得有些不確定,畢竟她一個村里的姑娘怎么可能得罪這種神通廣大之人?”
傅延承只是稍微愣神,之后邊吃飯,邊思考這些信息:“按媽你說的,這人的意圖就是想讓咱們家,不,準確來說,就是想讓你和我爸嫌棄我對象,從而達到你們拒絕這門親的意圖。
可就像你說的,什么人會這么大動干戈,使這種下三濫手段,看來這事不簡單。”
傅母點頭:“所以你要是認定了人家姑娘,這事就不能有所隱瞞,說不準她知道是什么人做的這事?!?/p>
傅延承點頭道:“我知道了,忙完這幾天,我就過去一趟,把這事跟她說下,看看能不能把人揪出來?!?/p>
把飯盒里的飯扒拉光,放下飯盒,這才一本正經看向傅母:“媽,這話傳的確實不假,但我認定了她,不會在乎這些,就算她爸媽以后也生不出兒子來,那也不代表她就生不出兒子來,而且只是我的孩子,兒子閨女都一樣,我不是那種重男輕女之人?!?/p>
傅母知道,兒子這話是說給她聽的。
她輕笑出聲:“我是過來了,自然知道女人的心酸,放心吧,媽不會因為這事反對你們相處,但這事你們放在心上,盡快找出暗處的人,免得給你們添更多的堵。”
傅延承眼里閃光一抹寒光:“媽,我知道了,你放心,我會盡快查出幕后使壞之人。”
看時間不早:“媽,我得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