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艷紅聽他這口氣就來氣:“傅延煒你能不能長點心?”
傅延煒看她這架勢就知道她要找事:“艷紅,大哥去農場看小妹這事,我確實不知道,可就算這樣,你心里不清楚大哥為什么去農場嗎?”
郝艷紅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農場離花鼓村也就二里地不到,作為大哥,她能去農場看小妹,為什么不能來看看你這個弟弟?”
傅延煒現在是真的有些后悔了,當初自己真是昏了頭,怎么說聽不進家里人半句勸,非得追著下鄉來:“艷紅,你講點理行不行?
媽雖然沒寫信或打電話過來,可我猜她是知道了錢沒到小妹手上,否則大哥不可跑這趟。
你的心思我知道,可大哥要真來花鼓村一趟,怕是咱們倆個的名聲也別要了,畢竟親哥親嫂子貪墨了妹妹的生活費,這事說破天也不光彩。”
郝艷紅一看丈夫不站她這邊,馬上轉移了話題:“我現在可是懷著你們傅家的骨肉,他難道不知道我們在鄉下過的是什么日子嗎?都到家門口了都不過來看一眼的?”
傅延煒頓覺厭煩:“你說這話有意思嗎?自打我下鄉家里雷打不動每月給寄十塊錢和一個包裹過來,七年了,你還想要我家怎么樣?”
“不該寄嗎?他們都有工作,都混的風生水起,只有咱們在這一待就是七年,明明你家人有能力把咱們弄回城,可就是不給辦,你覺得我不該計較嗎?”
“郝艷紅你嫁的是我,不是我們家,當初我為什么下鄉,你不清楚?”
“不管你下鄉是什么原因,也算是為傅家做了貢獻的,畢竟你不下鄉,那就得是其他人,之前你說家里會想辦法,那行,我等,可這一等咱們兒子都五歲了,如今我都懷上二胎了,還讓我等到什么時候?
你每次回家,看不到人家大房和三房的孩子過的是什么日子嗎?”
傅延煒聽到這話,心里確實不是滋味,對于他來說,當初自己放棄了爸媽費盡心思給尋的工作,追了郝艷紅下了鄉,這些年家里對他可以說是仁至義盡了,畢竟自己都當爸爸了,可還要家里補貼。
可郝艷紅說的話也不無道理,當然自己不是說家里,是說孩子們。
都是傅家的孩子,兒子跟著他們在鄉下,確實不如大哥和三弟家的孩子有見識,每年過年回家便有看出來:“要不咱們把錦澤送回市里,讓他跟著爸媽。”
郝艷紅聽到這話直接愣在了那里:“錦澤才多大,沒有咱們的陪著,你覺得兒子能快樂嗎?”
她要的是一起回去,就兒子一個回去算怎么回事?
婆婆本就不喜自己這個兒媳婦,錦澤又沒在他們身邊長大,肯定會有偏頗,再說沒有父母在身邊,不說孩子能不能適應,就是自己也不放心?
傅延煒抬手撓了一把自己的頭:“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怎么樣?”
郝艷紅也來了脾氣:“我想怎么樣,你不知道?
我想回城,不光是兒子,還有我和你,我想讓我的孩子跟大哥和三弟家的孩子一樣,在傅家長大,受祖上蒙蔭,享他們該得的那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