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看初雪想反訛她,車子一進站,還沒有停穩就罵罵咧咧的沖下了車:“還想訛老娘,想的美。”
初雪也在這一站下,眼里閃過一抹嘲諷:看來,這女人訛人不是一次、兩次了,今天要是換個性子軟和的說不定就被她得逞了。
只可惜她今天出門沒看黃歷,遇到了自己。
提起魚準備下車,轉身對售票員說道:“今天這事讓你受委屈了,對不住。”
那售票員估計沒想到初雪會跟她說這些,忙擺手道:“沒事,沒事,再說本也是那女人沒事找事。”
初雪從兜里,實則是從空間拿出兩顆大白兔奶糖塞到了售票員手里:“讓你跟著挨罵,真是不好意思,這糖你甜甜嘴,壓壓驚。”
說完,不等售票員還想說什么,提起尿素袋便下了車。
那售票員笑了起來:“這小姑娘是個講究人。”
初雪提著魚到醫院食堂時,在外邊抽煙的郝大廚正好看到她:“喲,初雪丫頭,今天怎么有空過來了?”
初雪指了指尿素袋:“這不是今天進城辦事,就想著給你們送些魚過來。”
郝大廚把煙頭扔到了地上,用腳一碾:“你今天還真是送對了,晚上正好有招待餐,你這魚送的還真夠及時的。”
初雪聽到這話,直接笑了起來:“這還真是巧。”
郝大廚伸手想替初雪把魚拎進去,結果還沒提動:“天吶,你這小丫頭力氣這么大的。”
他可是看著初雪拎著魚進來的,現在自己都沒拎起來,覺得有些丟人。
初雪笑道:“我確實比一般人力氣要大些。”
說著提起裝魚的尿素袋徑直進了食堂。
郝大廚笑著跟在后面,老遠就喊上了:“快來個人幫忙,初雪丫頭過來了。”
大家一聽這話,馬上便明白了意思。
有人眼疾手快過來幫忙,有人已經去準備拿秤去了。
等過完稱,郝大廚對著邊上的人道:“快去拿盆過來,把魚分撿出來,看下晚上怎么安排。”
說完,郝大廚進里間給初雪開了收條:“你一會去財務支取。”
初雪笑著接過:“謝了,郝叔。”
郝大廚擺手笑道:“你快別磕磣我了,我正發愁招待餐呢,你可算是幫了我大忙。”
想到什么:“對了,你怎么今天進城了?”
“去軋鋼廠參加招工考試去了,這不是想著正好過來看看你們,也正好補貼下家用。”
郝大廚沒有戳破她的心思,只是笑著伸手指指她:“你個小滑頭,你這一袋子魚都快趕上別人一個月的工資了,還補貼家用,真是敢說。”
初雪聽到這話也笑了起來。
“考過了沒?”
“下午兩點以后才出成績。”
“看你這輕松的表情,指定是考的不錯。”
“那就借郝叔吉言。”
郝大廚大笑了起來:“來得早不如來的巧,今天中午有紅燒肉,一會幫你打一份。”
初雪沒有拒絕,拿了票和錢遞了過去。
郝大廚沒有接:“你這不是寒磣郝叔呢,偶爾一頓,食堂還是管得起的。”
可初雪不依,愣是把錢塞了過去:“幫我多打幾塊肉,已經是優待了,我可不能得寸進尺,再說這么多人看著呢,我可不能讓郝叔被人講究不是。”
郝大廚對初雪的印象更好,直接給她豎了一個大拇指:“行,聽你的。”
轉手把錢和票遞給了身邊的學徒工:“去給初雪丫頭打份紅燒肉,再看著配些菜,外加二兩米飯。”
那人接了錢應聲后,屁顛屁顛跑進了后廚。
初雪趁著打飯的功夫,先去食堂的財務室把錢領了,等她出來時,飯菜也打了過來。
美美吃了一頓,又跟郝大廚說了一會話,這才晃晃悠悠往軋鋼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