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建東現在對丁素蓉是越來越感興趣了,前段時間這丁知青的爸爸過來穿著四個兜的中山裝,上衣口袋里還插著鋼筆,一看就是當干部的,現在又有朋友開著車來打她,要是自己娶了她,會不會也能仗著岳家一飛沖天?
既然二房那邊過繼的事暫時沒希望,那不如抓住眼前的機會。
而進了屋的齊淑芳也沒跟丁素蓉繞圈子:“你一定好奇我為什么過來找你吧?”
丁素蓉深得自家老爹真傳,是個趨炎附勢之人:“淑芳姐有什么事盡管吩咐,我指定盡最大努力給你辦好。”
自家爸可是說了,大概那些東西是被其他拿走了,具體是有人無意間碰上的,還是跟他們一樣,特意找來取走的暫時還不得而知。
如今自己留在這里的意義已經沒了,如果自己幫齊淑芳辦事,那事成后,以齊家人的能力給自己安排工作調回城,那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
想著事情,丁素蓉拿了搪瓷缸倒了一杯水遞給了齊淑芳:“淑芳姐,喝水。”
齊淑芳并沒有接遞過來的水,而是直接開口道:“這柳樹村是不是有個叫柳初雪的女孩?”
丁素蓉聽到問話,一臉的納悶:“你怎么認識她的?”
“你別管我怎么認識的,你就告訴我,你認不認識她,跟她熟不熟?”
丁素蓉輕咳一聲:“其實現在我住的這房子,之前就是柳初雪她家的。”
“這房子是她家的,那她家人呢?”
“她家里另外蓋了房子搬出去了。”
丁素蓉看齊淑芳變來變去的臉色,不確定的問道:“她惹到你了?”
齊淑芳聽到問話,稍稍收了神色:“對,我今天過來就是想讓你想辦法壞了她名聲,事成之后我讓家里人找辦法調你回城。”
丁素蓉心思百轉,故意說道:“壞她名聲,這事怕是有難度,畢竟她現在不常在村里。”
“不在村里,她不是畢業了?”
“確實畢業了,但她是個有本事的,村里都在傳她考上了市里工作。”
“什么,她竟然在市里找了工作?”
還沒等丁素蓉回話:“她在哪上班?”
丁素蓉看她這樣:“好像是軋鋼廠,聽說還是坐辦公室的。”
她平日里不跟村里人來往,也沒跟知青點的人住在一起,還是今天上工時聽他們提了一嘴,到底是什么情況還真不清楚。
齊淑芳這會臉色更難看了:“你跟她有沒有打過交道?”
丁素蓉點頭道:“不是很熟,但當時為了租房子,倒是打過交道,只不過后來這房子被柳家收回,這租房子的事便沒再跟她接觸。”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丁素蓉便把她知道的,關于柳家的事情說了一遍:“事情就是這樣,柳初雪她爹跟老柳家斷了親,現在基本沒往來。”
聽到這里,齊淑芳倒是臉上有了笑,不過眼里的算計任誰也能看得出。
丁素蓉不由打了一個寒顫,心里不由好奇:這柳初雪還真是倒霉,好不容易從鄉下混到城里,可怎么偏偏得罪了齊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