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四處看了一下,把手上的梳妝盒收入空間后,便利索的上了破院外的一棵梧桐樹上。
剛找了個隱蔽的樹杈坐好,就聽到:“以你們現在跟那邊的關系,想拿到柳初雪那份工作,怕是不可能,不如考慮一下我說的。”
“你跟我說這些又是為什么?”
“至于為什么,你不必問,就說你想不想拿到那份工作就完了。”
初雪在上面看著破院里站著的兩人,呵,本來還想著過幾天找機會成全你們的,沒想到他們這么迫不及待送上門。
看柳建東一直沒應,丁素蓉不想再跟他耗,這破院子到處蚊蟲,她有些受不了啦:“既然你非要問,那我只能說,因為有人不想她嫁入傅家,這下你能相信了吧。”
聽到這話,柳建東倒是不再懷疑丁素蓉別有用心:“壞她名聲的人你找到了?”
“我只是出個主意,至于人,那得你自己去找。”
怕柳建東反悔:“不過事成后,你進軋鋼廠時我可以找關系,讓你順利入職。”
這話就有些讓人耐人尋味了,是好意還是威脅。
柳建東還算沒蠢的沒邊,倒也聽出了這話里的意思:“那你之前說的藥?”
“這個你放心,只要你應了,藥自然隨時能到你手上。”
柳建東皺眉略作思考,這才下定決定:“這事我應了,不過你那藥什么時候到位,畢竟那死丫頭不可能在家待多久,說不準明天就會離開,要是晚了怕是有得等。”
“這個你不必擔心,只要你安排妥當,藥自然就能到你手上。”
兩人又說了幾句,丁素蓉先一步離開了破院。
初雪掃了一眼還站在破院里想事的柳建東,在心里輕呵一聲:既然你們自作孽,那可就怨不得別人了。
目送柳建東出了破院后,初雪才從樹上下來。
她到家時,柳父已經趕著借來的騾車到了坡下,春曉正拿著剛割的草在那喂騾子:“二姐,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初雪往上舉了舉:“智媛送我的訂婚賀禮。”
聽到初雪的話,她直接把草扔到了騾子面前,小跑著迎了上來:“讓我看看。”
初雪倒是沒有拒絕:“你慢著些,別給我摔了。”
梳妝盒被刷成了大紅色,上面還畫了喜鵲登梅幸福來的圖案,春曉在打開梳妝盒后,一臉驚喜道:“里面竟然還裝了鏡子,這梳妝盒真漂亮。”
之后便是一臉的羨慕。
翻來覆去看了幾遍后:“二姐,我早上梳頭的時候,可不可以到你屋里照鏡子。”
初雪一口便拒絕了:“不行。”
本不是什么大事,可初雪就是不想慣著她,再說這東西明算是智媛那丫頭給的添妝,將來是要當嫁妝帶走的,更不想讓春曉習慣成自然,以后動不動就提要求。
春曉一聽不行,立馬噘嘴道:“二姐,你可真小氣。”
初雪也中跟她較真,從她手里奪過東西:“你說的對,我就是小氣,以后請免開尊口。”
說完往家走去。
氣的春曉直跺腳:“二姐,你真是太過分了。”
初雪理都沒理她,徑直上了坡進了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