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看她還跟自己打馬虎眼:“春曉,我不是媽,你什么情況我心里跟清楚的很,如果你在課堂上認真聽了,你會需要別人給你補課?”
“二姐,你這話什么意思?”
“是不是真去補課,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上次就跟你說了,別人說了什么,你自己要動腦子想想,別被人牽著鼻子走?!?/p>
看春曉不說話,她繼續道:“媽現在什么情況,你不是不知道,為什么還要這么晚才回來?”
“二姐,你這話就沒道理了,大姐嫁出去了,你在城里上班,活該讓我一個人回來干家務了?!?/p>
“柳春曉,真不知道你腦子是不是壓根就是擺設,挑唆你的人沒安好心,你看不出來?”
“你別胡說八道,哪來的人挑唆?!?/p>
“行,既然你不承認,有你后悔的一天?!?/p>
兩姐妹的爭吵,大門外的柳父與傅延承自然是聽到了。
柳父壓下心里的火:“你在這坐會,我去趟你七爺爺那?!?/p>
傅延承沖他點點頭:“好?!?/p>
柳母一直拉著杜鵑在堂屋里說話,時不時就要掉淚。
初雪不想跟春曉再繼續往下說,便進了堂屋:“媽,你也累了一天了,早些休息吧,我剛才把姐的房間收拾好了,讓表妹住她那屋好了。”
柳母確實有些困了,親自把杜鵑送到給大閨女留的房間,從柜子里拿了一條新毛巾:“一會打些水,擦洗一下,能睡的舒服些。”
這時初雪正好提了兌好的水過來:“杜鵑,我給你往盆里舀些水,你洗完臉,把水倒到下面的盆里洗腳,一會把水潑到院墻根就行。”
把柳母送回屋,同樣幫著打了水,這才出了院子。
傅延承之前就在柳家住過,屋里有他用過的東西,自然不用初雪再費心,兩人膩歪了一會,兩人這才各自打了水回屋。
等收拾妥當,準備要各回各屋時,柳父進了院:“我跟隊里請了假,明天跟你們一起上山收拾柴火,還跟村里借了板車,這樣大家都能輕省些?!?/p>
初雪瞟了傅延承一眼:“還是你面子大,讓雷打不動掙滿工分的人請假,真是不容易。”
這話把柳父都給說的不好意思了:“明天還要早起,你們趕緊去休息?!?/p>
他們這邊其樂融融,老宅那邊可就不平靜了:“老頭子,你這翻來覆去的,還讓不讓人睡了?”
“聽說老二家的初雪回來了,想著明天還是得去找她一趟?!?/p>
“我之前怎么說你也不聽,現在怎么改變主意了?”
“這不是一直風平浪靜的,估計是咱們猜錯了,那些并不是物意來護著他們的,可能是巧合,有可能是咱們怕是自己嚇自己了?!?/p>
這下柳婆子也沒了睡意,直接坐了起來:“你這么也不是沒有道理,那死丫頭怕是明天下午就得離開,你要找她就得盡早,免得逮不到人?!?/p>
想到什么,又說道:“畢竟是分家斷親了,也不知道那死丫頭會不會聽話?”
柳老頭好半天才說道:“就算斷親,那層身份也在那擺著,就算她不愿意,可老二家的肚子不是還懷著一個呢,我就不信他們不為那個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