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看不出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有多急,不僅把家里房子收拾妥當,就連結婚報告都已經遞了上去,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能批下來,畢竟初雪現在的背景調查應該不會有問題。
姜明剛一看他這表情,抬手拍拍他肩膀:“理解理解,等急了吧。”
傅延承聽他這么說,整個人都愉悅了起來。
姜明剛直接笑了起來:“唉呀,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你傅延承也一樣。”
再說禁閉室里。
初雪進去時,看江慧文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連頭都沒有抬。
而江慧文還以為是養殖場的人又要對她進行思想教育,索性在那閉目養神,反正有他兒子在,沒人真敢把她怎么樣?
屋里很暗,但初雪視力超好,盯著江慧文看了半天,這老女人不僅壞還色,一把年輕了還那么風流:“江慧文。”
江慧文懶懶應了一聲:“到。”
初雪并沒有關門,就那樣逆光站著:“抬起頭來。”
江慧文如以往一樣,懶洋洋的帶著挑釁的看了過去。
只是這一看,她瞳孔瞬間放大:“韓春意,你你你”
只是驚恐過后,她似乎反應了過來:“你是誰?”
初雪自然是聽到了她剛才說的話,悠悠開口:“我是韓春意,你不認識我了?”
“你胡說,別想糊弄我。”
“當年你為什么要害我?”
就算她知道眼前的人不可能是韓春意,可內心的恐懼讓她暴露了:“你到底是誰?”
“你把我兒子弄到哪去了?”
“你你你,你怎么知道?”
可看到地上的影子時,馬上又反應了過來:“別在我這裝裝神鬧鬼,我可不怕。”
“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了?”
“你知道還來問我?”
“你讓我兒子在鄉下吃糠咽菜,我不該來問你嗎?”
江慧文聽到這里,就算知道眼前之人不是鬼,可她心虛,精神一恍惚,真話就禿嚕了出來:“我不是故意的,當時根本不知道他們調包了孩子。”
只是話一出,她又反應了過來:“不不不,我胡說的。”
看她雙手一個勁的在擺動,試圖讓她相信自己說的是真的。
初雪知道人在心虛和極度恐慌的時候,有可能吐露真言:“我不相信,就算當時不知道,那以后呢,我不相信你沒有發現被送回去的不是我兒子,枉我對你那么信任。”
她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手心里全是汗水,生怕這老女人意志堅強,不受影響。
只是這時太陽正好落下,屋里突然暗了下來,心里有鬼自然就會心虛:“我我我,我怕肖玉德再娶,怕孩子在后娘手下吃虧,便把孩子送回了海市,送回了你父母那里,那時你嫂子三年無所出,送他回韓家才不會被人虐,我真是為了那孩子。”
初雪聽到這話,心里的怒火噌就上來了,做都做了,還給自己找借口,這里面沒有貓膩她才不會信。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這女人跟自己親奶奶很熟,按她的猜測繼續逼問道:“那他呢,就沒有找你問過孩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