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母是糖廠的工會主任,自家二兒媳婦的小心思,她自然清楚的很:“我昨天說的你全當耳旁風了是吧?”
章玉蓉對于昨天婆婆說的話確實沒放在心上,只是婆婆現在沉著臉的樣子是真把她嚇到了。
倒是個識時務的,趕緊出聲道:“媽,我就是隨口一問,沒別的意思?”
傅母卻是沒有接她的話:“既然你們喜歡斤斤計較,那我成全你們,延承結婚之前,早飯你們大嫂負責,中飯老二媳婦負責,晚飯就由你來做,就算有意見也給我憋著。”
章玉蓉沒想到自己就是想給郝艷紅上個眼藥,結果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
之前每天過來都是渾水摸魚,其實大多數都是大嫂和婆婆在做飯,她充其量就是打個下手,現在可好,這么一分,這晚飯實打實的落到了自己身上:“媽,那個,我做的飯沒您和大嫂做的好吃”
她還想補救一下,可傅母根本不給她機會:“延承婚后家里要分家,你不趁著這段時間好好練下廚藝,中準備天天下飯店,還是回你娘家討飯?”
這話說的不可謂不重。
章玉蓉直接白了臉,婆婆這是來真的,可想想這話倒是也沒錯。
婚前在娘家每天討巧賣乖,家務都是姐姐們在做,到了婆家雖說也做,可大多時候就是打打下手的事,真的上灶她還真沒幾次,真分家了,自家吃飯還真是個問題:“媽,你說的對,不過總得有人在邊上幫我指定一二吧?”
傅母才不管她:“你家錦毅都三歲了,你不是自詡天天在灶房幫忙嗎?還用人指定?”
章玉蓉臉上呼啦啦的,畢竟這都是自己做的孽,平日里沒少在街坊鄰居面前給自己臉上抹金。
傅母懶得再理她:“老大媳婦,這里交給你了。”
說著,便出了院子:“老二媳婦,別在屋里裝死,我剛才說的話,你都聽到了吧,出來應個聲。”
剛才幾人雖是在灶房說話,可傅母故意提高了聲音,二房的屋子就在灶房對面,自是聽的清楚。
郝艷紅倒是想裝作聽不見,可他兒子錦澤直接出賣了她:“媽,奶奶在叫你,你倒是說話呀?”
郝艷紅只得打開門:“媽,不好意思,我起晚了。”
傅母在心里翻了個白眼,直接開門見山道:“剛才我在灶房說的話,你聽清沒?”
郝艷紅看婆婆冷著臉,自然不會沒事找事:“聽明白了,我會把掐著點把午飯做好,不會耽誤大家上班。”
傅母冷冷道:“不管你們有什么小心思都給我收著,等分家之后,你們看怎么折騰我也管不著,但這之前誰要是再給我惹是生非,別怪我直接把你們掃地出門。”
說完,直接進了屋里。
留下妯娌幾個門里門外的站著,一臉的面面相覷。
其實就連郭文靜都不知道,自家婆婆今早為什么發這么大的火?
傅父看到媳婦進門,趕緊遞了一杯水過來:“一大早的,你發這么大火做什么?氣大傷身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