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今天是小兒子大喜的日子,他真想現(xiàn)在就把家給分了,以后他們幾兄弟各憑本事去過,過好過孬都是他們自己的事,可他不想讓人將來詆毀老四夫妻,便生生的隱忍了下來。
傅延承可不管她怎么作,反正以后收拾爛攤子的是他二哥。
吃過晚飯后,傅延承早早就打了水進屋:“媳婦,家里條件有限,沒有專門的洗浴房間,你湊和著擦洗一下,等咱們回門分家后就搬出去過咱們的小日子。”
初雪自然明白她在擔心什么:“二嫂的話我沒放在心上,東西是我的,我不想給,誰也拿不走,不管她是用激將法還是潑婦法,對我來說都沒用。”
傅延承看媳婦沒受二嫂那話的影響,總算是放下了心。
之后初雪再說什么,他都沒太用心聽,一心想著接下來的洞房花燭了。
伺候媳婦洗漱完,把盆洗干凈放好,直接沖了過去:“媳婦,我來了。”
初雪實沒有想到平日里那么穩(wěn)重之人,怎么一下子變的這么騷氣:“大家都還沒休息,你給我正常點。”
傅延承迅速下地,把窗簾一拉,沒皮沒臉又上了床:“媳婦,今天這樣的大日子,我要是能正常那才怪,我不知道盼了多久才把你盼到家,那是一刻也不想等。”
初雪被他這話嚇了一跳:“你可別亂來啊,小心有人聽墻角。”
傅延承聽到這話直接笑的不能自已:“媳婦,你剛才腦子里在想什么?”
初雪看自己被傅延承抱在懷里,頓覺自己想錯了,嬌笑著抬拳就往他身上打:“你是故意的?”
傅延承這會明知故問道:“媳婦你這話什么意思,我怎么聽不懂。”
兩人笑鬧成了一團,笑聲都傳到了隔壁三房的屋里。
章玉蓉往外瞅了一眼后,也拉上了窗簾,湊到傅延鴻身邊,嬌聲叫了一聲:“延鴻。”
傅延鴻秒懂她意思,可卻是來了一句煞風景的話:“努力了那么久都沒動靜,不差這一天,今天都累了,早些歇著。”
章玉蓉一聽這話,直接坐到了傅延鴻懷里:“那怎么能行,我肚子一直沒動靜,那只能說明你一直不夠努力。”
傅延鴻聽到媳婦的老生重彈,有些無奈道:“媳婦,我明白你要子心切,可咱們幾個月沒少努力,要不我陪你去醫(yī)院檢查一下,是不是咱們身體出了問題?”
章玉蓉直接‘呸呸呸’往地上唾了三下:“胡說什么呢,我可是生了錦毅,怎么可能有問題?”
傅延鴻怕她不聽話,這才把前幾天去找過醫(yī)生的事情說了出來:“我身體沒問題,那很有可能就是你生錦毅的時候傷了身,咱們的目標一致,那就是生兒子,所以你得聽我的。”
之后傅延鴻都動用上甜言蜜語了,章玉蓉才答應明天跟他一起去醫(yī)院檢。
第二天一早,郭文靜這個大嫂早早就起來了。
想著小叔子夫妻回門后就要分家,想著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飯的日子不多了,再加上四弟妹剛進門,就想著讓她這幾天過的舒心些。
可剛進廚房沒多久,之前一直躲懶的二弟妹也進了廚房:“大嫂,你說這日頭都曬屁股了,這夫妻二人還沒起,真是讓人不知道說什么了?”
郭文靜像看傻子似的掃了郝艷紅一眼,迅速離她遠了一些:以后還是離這二弟妹遠一些的好,省得被她傳染到傻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