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延承一臉不在意的攤了攤手:“我們兄弟幾個從小跟著爸練武,可沒少切磋,明明是二哥下鄉(xiāng)偷了懶,現(xiàn)在倒成了我的不是?
二哥,你說句話呀,難不成又想躲在背后,讓二嫂一個女人幫你出頭,還是說如二嫂所說,你也覺得我下手重了?”
傅延煒抹了一把嘴角,看向替他出頭的郝艷紅:“行了,是我技不如人,你別在這胡說八道了。”
誰也沒有想到郝艷紅會直接松開傅延煒,忽地沖向傅延承和初雪的婚房:“他一個當(dāng)后兵的,怎么好意思說出這話的?”
傅延承發(fā)現(xiàn)她意圖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郝艷紅已經(jīng)推開了婚房的門。
其實初雪在聽到傅延承到二房那邊找場子,就已經(jīng)起床了。
昨晚傅延承可是做足了準(zhǔn)備,提了一桶涼水在洗臉架下,她用剩下的涼水兌了空間里存著的熱水剛洗漱完,正在往臉上抹雪花膏。
她雖做著自己事,可也一直注意著外面的動靜。
郝艷紅有動作時,她便知道了。
郝艷紅沖進(jìn)屋的第一時間,初雪已經(jīng)站了起來。
就在郝艷紅伸出手要開罵的時候,初雪一腳把人踹了出去。
只聽郝艷紅‘啊’的一聲,直接坐到了門外:“肖初雪,你怎么敢,疼死我了。”
初雪冷著臉出了院:“怎么在院里沒攪和夠,還要沖到屋里來欺負(fù)人,你這是把我當(dāng)成軟包子了?”
郝艷紅捂著肚子,抬手再次指向了初雪:“你你,你”
初雪懶得跟她掰扯:“爸媽,今天這事你們怎么說?”
說實話,不光是傅父傅母,就是傅延承都沒想到初雪會直接把人踢出來,畢竟這可是新婚第二天?
可想想也是,剛嫁進(jìn)來就被妯娌找事,任誰也咽不下這口氣。
傅父一看初雪這架勢就知道,今天這事處理不好,以后老四夫妻怕也得跟家離心。
再說他早就看不慣二兒子夫妻了,老四夫妻這一出手,他心里還有些暗爽,可他一個做公公的也不好對兒媳婦做什么:“傅延煒你教妻無方,從鄉(xiāng)下回來這家就沒消停過,是她自找的,要我說打的好。”
說完,重重‘哼’了一聲轉(zhuǎn)身回了房間。
直接讓郝燕紅愣在了那:自己可是挨了剛進(jìn)門弟媳婦一腳,而且還摔到了地上,自家男人也被小叔子揍了一頓,公公竟然半點沒怪罪老四夫妻,就這么回屋了?
她有些不敢置信,眼睛瞪老大,在確認(rèn)不是自己錯覺后:“傅延煒,你是這家的親兒子嗎?”
傅延煒被他這質(zhì)問聲嚇了一跳,動作雖小,可扯的身上一陣疼痛,沒好氣道:“你能不能消停一些,要不是你一早上沒事找事,咱們能成了現(xiàn)在這熊樣,丟這么大的人?”
他雖也生氣,但也知道這事怨不得老四夫妻。
他往老四媳婦那邊看了一眼,眼神有些復(fù)雜:跟四弟真不愧是夫妻,一樣的不吃虧性子,只是這出手,哦,不,出腳也太狠了,直接把人從屋里踢了出來。
萬一自家媳婦懷了孕,這不得孩子摔沒了。
可能是夫妻之間心有靈犀,就聽郝艷紅哀嚎道:“我肚子好疼,是不是肚子里的寶寶要保不住了?”
她這話一出,把院里其他人著實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