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延煒抱著收音機站在院子里,臉上火辣辣的疼。
真的是又氣又急。
氣自家媳婦自以為聰明,想給人家老四媳婦添堵,沒想到被人家夫妻倆反將一軍,直接讓她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招還真是高。
讓他有苦說不出。
而急的是那死婆娘惹出這么大的事,到現在不見人回來,一周的時間讓他去拿搞這收音機票,可老四的性子他清楚的很,要是到時候拿不出賠償的新收音機,怕是得加倍折現賠償。
他看向混在一幫孩子中的自家兒子:“錦澤,你媽呢?”
傅錦澤指了指大門外:“我媽出去了,說她今天心情好,去給我買好吃的。”
這話剛說完,郝艷紅就哼著歌走了進來。
院里的眾人齊齊看向她。
郝艷紅笑容僵在了臉上;“你們都看著我做什么?”
在看到傅延煒懷里抱著的收音機后,眼神一滯。
掃了一眼院里孩子后,很快做出了應對:“你們怎么不聽了?”
傅延煒就那么看著她,想看她接下來要怎么說。
郝艷紅被這么多人盯著有些不自在:“你們這都怎么了,怎么不說話。”
說這些話的時候,她心虛的很。
傅延煒看她一直跟他裝:“你私自進老四他們房間了?”
郝艷紅想否認,可看院里的孩子一直盯著她,怕丟了面子。
抬手捊了一下自己耳邊的碎發,訕笑道:“他們鬧著要聽評書,我就進四弟他們屋里把收音機抱了出來,怎么了?”
沒等傅延煒說什么,初雪便從屋里走了出來;“屋里除了丟了桌子上的一盤糖果,還有一張存折和一百塊錢,媽,這不是小事,我和延承準備去報警。”
郝艷紅一聽要報警,當下就驚叫出聲:“你胡說,我根本沒看到存折和錢。”
她這話一出,院里所有人都看向了她。
初雪卻是冷聲說道:“二嫂怎么知道沒有存折和錢,莫不是你翻過我屋里的柜子?”
郝艷紅這會也反應過來了,知道自己失言了:“我沒有,你別冤枉我。”
初雪收回看向她的視線:“延承,去報警,就說家里丟了一個存折和一百塊錢。”
傅延承自然是媳婦說什么就是什么:“好,我這就去。”
初雪卻是看向了傅母:“媽,最好是讓家里人都看下自己屋里有沒有丟東西,一會警察來了也好一并處理。”
看傅延承往大門外走,郝艷紅驚的冷汗直流,快走幾步到了傅延煒身邊,拉住了他的袖子:“延煒,快攔住老四。”
傅延煒卻是跟她唱起了反調:“屋里丟了東西,自然得報警,你也快回咱們屋里看看有沒有丟東西?“
眼見著傅延承要走出大門,郝艷紅快急死了:“四弟,你等一下。”
傅延承一只腳已經邁出了大門,轉身看向郝艷紅:“什么事?”
郝艷紅沒有回答傅延承這個小叔子的問話,卻是看向了冷著臉的初雪:“四弟妹,你是不是看錯了,你再好好找找,可別鬧出烏龍來。”
初雪本就是要詐她,看她還不招,朝傅延承喊道:“別耽擱了,快點去。”
傅延承轉身就要出大門口,郝艷紅臉色變的煞白:“延煒,不能讓老四去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