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父聽著這不著調的話,直接沉了臉:“春曉,你是越來越不像話了,這狗是你二姐夫送你二姐的,你說的這是什么話,你做不了追風的主。”
春曉不樂意了:“二姐現在結婚了,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咱家的事情也輪不到她做主了。”
肖母看兩人吵了起來:“行了行了,你們兩個也真是,因為一條狗吵成這個樣子,也不怕讓人聽了笑話。”
肖父聽到這話不由蹙眉道:“這狗的去留除了初雪,誰說了也不算,她的性子你們知道,我勸你們少做損人不利己的事。”
初雪的性子他最是清楚,要是真惹了她,誰也沒有好果子吃。
說在這時,初雪的聲音傳來:“既然你們這么不喜追風,我帶走就好,確實沒必要吵成這樣,我要早知道你們連條狗都容不下,我結婚當天就把它帶走了。”
肖母沒想到會這么巧:“初雪,你誤會了,我們沒容不下它。”
初雪掃了一眼春曉:“真不知道進城之后,你都跟人學了些什么,看在姐妹一場的份上,我勸你做人要腳踏實地,不要好高騖遠。”
春曉有些怕初雪,雖然心里不服,可嘴上到底沒敢再回嘴。
肖父知道初雪這次是真生氣了:“初雪,你回來的正好,追風本就是延承當初送你的,跟著你正好。”
他知道,這狗只有跟著初雪才有好出路,畢竟城里不比鄉下,追風不能上山打牙祭,城里人的定量也只能勉強維持七八分飽,自家媳婦指定舍不得分出來給追風。
這才進城多久,追風的膘都掉了。
他心里清楚,之前家里日子還算好過,那是因為一開始肖老爺子給準備了不少東西,再加上有初雪補貼家里。
如今肖爺子準備的東西已經消耗的差不多,初雪也嫁了出去,之后可就要靠那些定量過日子,所以追風再留下怕是日子更不好過。
肖母不是沒看到初雪沉著的臉,可她覺得再怎么說他們也是她的親人,初雪總不好因為一條狗跟他們計較吧?
只是她高估在自己的初雪心中的分量:“我今天過來就是準備帶追風走的,以后就不麻煩你們照顧了。”
要不是結婚當日不適合帶著它,而且傅家小孩子不少,她不想徒生是非,就想著等自己搬出來再接它過去,沒想到他們竟會容不下追風,還想賣了追風,真是讓人不敢茍同。
她沒理肖母和春曉,沖肖父點了點頭,徑直往自己之前住的屋子走去:“我去收拾一下我自己的東西,今天一并帶走。”
肖父一聽這話,心里就是咯噔一下:“留幾個件換洗的在這邊,萬一你哪天過來小住,也方便些。”
初雪沒有應聲。
進屋后,把屬于自己的東西統統打包,當然有一部分東西被她按戳戳的收入了空間里。
提著兩個大包裹出來后,徑直往大門口停著的自行車走去。
肖父一直注意著她的動靜,看她出來,趕緊從灶房出來:“這么沉,怎么不喊我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