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晴得意的神色還沒落下,就看他們又上來了:“怎么又回來了?”
張愛國和錢思林沒有回她話,畢竟她臉上那幸災樂禍的表情是個正常人就能看出來。
走在后面的老周道:“她在前臺留了紙條,趁著有時間去親戚那邊了。”
萬晴沒想到是這個結果,臉上閃過一抹失望之色。
她自以為掩飾的很好,但正好被抬頭的老周看了個正著,對萬晴的印象更不好了。
所以也沒再說其他,上樓徑直進了他住的房間。
一進去就聽到錢思林道:“這萬晴人品是真不行,以后再出差,我可不想跟這種人結伴。”
張愛國怕外面的萬晴聽到:“你小聲點,別沒事找事,人家可是有靠山的,小心背后給你穿小鞋。”
錢思林氣的長出一口氣,倒到床上伸手拉過了被子:“這次要不是初雪,咱們哪能簽下那么多訂單,可那萬晴不感激也就算了,還天天找著機會就想搞事,真他媽的不知道哪來的臉?”
說著還用力拍在床上拍了一掌。
這時進門一直沒吭聲的老周開了口:“行了,那萬晴跟秦若云關系好,而那秦若云背后的人跟楊廠長不是一般的好,你們以后還要在廠里立足,沒必要得罪她。
初雪這次的功勞誰也替代不了,而且以初雪的性子,萬晴要是真舞到她面前,收拾她那是分分鐘的事,她要真看不清形勢,怕是在廠里也干不長久,不信你們就等著看。”
萬晴看著關上的門,依稀聽到里面在說話,她雖聽不清他們在說什么,但她直覺對于她來說指定不是好話。
拳頭握的死緊,眼里全是不甘,氣狠狠的進了自己住的房間。
進屋后,看著初雪睡的床鋪也覺得不順眼了,徑直上去,把初雪床上的被子扔到地上踩了好幾腳,這才總算是心里舒服了一些。
之后盯著初雪的行李看了好一會,拉開拉鏈翻動一下里面,但到底是沒敢往外扔,最終還是把拉鏈又拉了回來。
而初雪那邊,在吃過飯后,她就說想去海邊吹海風。
焦家人理解她的心情,畢竟第一次來海邊,指定新奇。
焦嬸子讓她別走遠,就在之前下船的地方那一片海灘溜達會就好,她收拾完就出去接她。
畢竟吃飯的時候,她還跟初雪說夏初時節,天氣溫暖,潮汐規律有利于夜間趕海,晚上八九點鐘退潮,那個時間點村里會有不少人會去趕海。
村里有規定,收獲上交八成給村里,村里會根據上交的多少折算成工分,剩下的二成可以帶回家,當然有些人本就沒撿多少的話,也有人會一點不留的上交,就為了多算些工分。
初雪起身時,焦嬸子便遞了一盞煤油燈:“你提著這個,能給你照個亮。”
初雪笑道:“嬸子,我包里有手電筒,我拿那個。”
一聽初雪手上還有手電筒,便笑道:“那行,手電筒比這個方便,那嬸子一會更好找你了。”
本來村里有手電筒的人家就少,他家算一個,只不過她家那手電筒她輕易不讓用,家里人晚上去趕海的時候,還是習慣提著煤油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