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幾天前的肖家。
春曉滿臉不高興的拿筷子戳著碗里的粗糧粥:“媽,我二姐什么時候回來,家里多久沒吃肉了,看看現(xiàn)在吃的這都是什么?”
肖父聽到她這話,直接把筷子拍到了桌上:“你怎么說話呢,誰家不是這樣過的,再說前幾天你爺和姨奶在這邊,不是買了好幾次肉,你難道沒吃?”
春曉聽他提起自家爺和苗姨奶,心情更不好了:“他們不是說回族里辦些事就回來,這都走了五天了,我媽這肚子可是隨時都有可能發(fā)動。”
肖母聽到這話,心里也是認同的:“春曉這話倒也沒錯,我這都過了預(yù)產(chǎn)期了,生產(chǎn)就在這幾天,爸和苗姨什么時候回來?”
肖父從兜里掏出煙盒,從里面抽了一根出來點上:“大概是被事情絆住了,他們惦記著呢,也該回來了。”
肖母嘴上沒說什么,可心里卻是有意見的很:哼,怕不是那姓苗的不想伺候月子,故意拖著不回來。
春曉再一次想到了初雪:“我二姐到底什么時候回來?”
肖父輕搖頭道:“前幾天我在路上遇到她大伯哥,說是廣交會得一個來月才能結(jié)束,路上再耽擱幾天,不過最晚下周也該回來了。”
春曉一聽得到下周,皺眉看向肖父:“要不你給我大姐捎個信,讓她這幾天過來陪著我媽,你白日里要上班,我也要去學(xué)校,我媽這也不能沒人。”
肖父想了一下:“行,我一會去外面給你姐大隊里打個電話,看她能不能過來。”
春曉卻是來了一句:“什么能不能過來,是明天一定要過來,我媽這哪能離得了人,我二姐也真是,明明知道我媽預(yù)產(chǎn)期在這幾天,還接這出差的任務(wù),我看她就是故意的。”
肖父這次直接拍了桌子:“你怎么回事,對你大姐二姐這是什么態(tài)度,你這個在家的還指望不上,她們都嫁出去了,你總攀扯她們做什么?
那是單位領(lǐng)導(dǎo)給安排的任務(wù),她能拒絕?再說,別人想去還沒那能力呢,還故意,你會不會說話?”
春曉看肖父再次生了氣,低聲嘟囔道:“我這不是要上學(xué),白日里不能一直陪著我媽。”
就算她聲音夠低,可肖父還是聽清了:“你要上學(xué),那你大姐不用顧家,你二姐不用上班,你是怎么好意思一直說她們不是的?”
肖母一看情況不對,抬手就想制止,只是這一抬胳膊,不知道是抻著了還是咋的,肚子突然就疼了起來。
肖父先一步看到了她的不對勁:“臘梅,你怎么了?”
肖母疼的連話都說不利索:“我,我肚,肚子好疼。”
肖父一看她這情況,著急道:”是不是要生了?“
肖母用力點點頭:”應(yīng)該,是。“
這下飯是吃不成了,肖父噌的一下站了起來,身后的凳子‘哐當(dāng)’一聲倒地:“春曉,趕緊去把你媽之前準(zhǔn)備的待產(chǎn)包拿出來,我去隔壁借個板車,這就送你媽去醫(yī)院。”
邊往外跑,還邊喊道:“臘梅,你忍一下,我馬上就回來。”
春曉愣怔過后,也趕緊站了起來:“這就要生了?”
說著,慌里慌張的跑著進屋去拿之前準(zhǔn)備好的提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