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淑芳看到男人猙獰的臉,知道一味求饒是不行了:“何衛林,你別忘了當初你是怎么答應我媽的,而且你現在的位置怎么來的,你信不信我現在打電話回去,讓我媽收拾你。”
何衛林沒想到都到這個時候了,這女人還敢威脅自己:“一個被家族除名的女人,你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去呀,你去打呀,我等著。”
他現在能做的就是跟前岳家站到統一戰線,只要他們想護著自己,齊家根本動不了他,畢竟前岳家上面也是有人的,而且還都身居要職,要不是前岳母執意回老家,現在怕也是京中勛貴人家。
齊淑芳說的沒錯,自己能升到現在的位置,確實是她媽走的關系,可那又怎么樣,畢竟是他們先找上門的,還不是看自己有潛力,才選中的自己。
他深知魚與熊掌不可兼得的道理:“齊淑芳,現在不是我不放過你,而是香寶兒外家要說法,你自己做下了惡,就別怪我不護著你。”
齊淑芳嚇白了臉:“何衛林,你要做什么?”
何衛林走到盆架前,邊洗手邊說道:“殺人未遂,這不是小事,我自然不會包庇你。”
齊淑芳腦子一片空白:“何衛林,你敢?”
何衛林輕擦著手:“你都想殺我女兒了,我有什么不敢的,畢竟香寶兒才是和我血脈相連的親人。”
還在心里補了一句:你一個不會下蛋的母雞自然比不得香寶兒。
齊淑芳徹底崩潰了,不管不顧的撲向了何衛林:“為什么,為什么,你們都這么對我?”
何衛林沒想到她會突然發瘋,就算他用力阻擋,臉上、脖子上還是被撓了幾個血道子,這下更是讓他怒不可遏,直接揪住了齊淑芳的頭發:“你敢打老子。”
齊淑芳的后續初雪不知道,她正跟黑市的老大交涉:“貨你看到了?”
黑市老大現在確實心驚的很,全是活魚,而且淡水魚和海魚各五千斤,怕是只多不少。
說實話,他是真的很好奇她身后的勢力了,畢竟這么多的魚,還還么新鮮,沒有通天的本事,怕是真搞不來。
他沖初雪點點頭:“看到了,而且很滿意,就是不知道以后還有沒有機會再合作?”
初雪沒直接回話,而是笑道:“一切隨緣更好,您說呢?”
男人不好再說什么,抬手朝后面一招,便有人又抬了兩個箱子過來,初雪看過里面的東西,確認沒問題后,看似隨手指了一個方向:“麻煩他們幫我送到那邊好了,一會自會取走。”
還如之前一樣,就在初雪跟男人寒暄時,那兩箱子被她用精神力包裹送進了空間。
見事成,初雪麻溜走人。
她走的方向并不是那兩箱老物件的方向。
正當男人反應過來,迅速看向之前放箱子的地方時,箱子早就沒了蹤影,更讓他確信這女人惹不得,還慶幸自己一直秉承良心做人,誠信做事的原則,他要但凡動些不該有的心思,這后果他承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