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半天孩子還在哭,苗依秋也走了過來:“怎么了,睡夢魘了,要不揪揪耳朵看看能不能安撫住。”
夏秋本也沒什么經驗,便也按著姨奶說的去做,可軍軍根本不買賬,還是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一時間兩人都緊張了起來。
苗依秋伸手本握上孩子的小手,本想試試有沒有發熱,卻是無意間看到孩子胳膊有紅痕,出于好奇便把衣袖又往上推了推,這一看不要緊,發現孩子胳膊上青紫了好幾塊。
夏秋本來就注意著兒子,看到這情況還嚇了一跳:“這怎么回事?”
說完,也顧不上哄孩子了,直接把另一只胳膊的袖子也推了上去,倒是沒有看到青紫一片的情況。
之后急忙擦看了身上,又在側腰和小腿上找到幾處,夏秋這下再好性子也受不了啦,眼睛一下子就紅了起來,咬牙道:“肖春曉,你怎么敢的?”
苗依秋也沒想到春曉會把不痛快發泄到四個月大的孩子身上,她表情直接冷了下來:“夏秋,你先安撫好孩子,我去找春曉。”
她是不想管這事,可眼下要真讓夏秋去找春曉,怕是兩姐妹得直接干起來,她們媽還在坐月子呢。
夏秋臉沉的厲害,她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一心護著小妹,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她怎么下得去手的?
苗依秋出了門便徑直沖著春曉的房間走去。
結果門從里面栓上了:“春曉開門。”
春曉也知道自己做了蠢事,現在也有些怕了:“姨奶,我有些不舒服,想睡一會。”
只是苗依秋還沒再說什么,夏秋就已經到了門口。
苗依秋還沒反應過來,夏秋就抬手拍上了春曉的房門:“肖春曉你開門。”
春曉聽到夏秋帶著怒氣的聲音,更不敢開了:“大姐,我有些不舒服,想躺會。”
夏秋哪會聽她廢話:“肖春曉,你少找借口,馬上把門打開。”
肖父剛上了個廁所,一進院就看到大閨女一臉怒氣站在小閨女門前,而且苗姨也站在那,幾步走上前:“又怎么了?”
夏秋就算是脾氣再好,可兒子就是她的底線:“你問問春曉她干了什么?”
肖父這才發現大閨女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到底怎么回事?”
夏秋聽到自家爸的問話:“春曉她意然偷偷掐軍軍,她怎么下得去手的?”
肖父聽到這話也懵了:“你說什么話,春曉掐軍軍?”
正想說‘怎么可能’,可看到大閨女氣紅了的眼,最終還是說不出口,抬手拍門:“春曉,開門。”
春曉就算是再不情愿,這下也不敢不開。
門一打開,肖父還沒的話還沒問出口,夏秋抬手就給了春曉一個巴掌:“肖春曉,那是你親外甥,他才四個月,你怎么下得去手的?啊,你說,你怎么下得去手的?”
春曉知道抵賴不掉,也知道是自己沒理,索性就那么低著頭:“那你打我吧,就當替他出氣了。”
這是間接承認了,肖父大聲質問道:“你真的掐軍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