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喊了追風上車,這才開車離開。
一上車初雪便看向了傅延承:“怎么樣,發現什么問題沒?”
傅延承神色凝重:“具體事情沒問出來,不過爸支支吾吾說是同事約他出去喝酒、玩牌了。”
初雪瞇眼道:“怕是沒那簡單,要么就是輸錢了,要么就是被人算計了,否則他不該是那個表情,你沒看他今天吃飯時一直都是心不在焉的。”
傅延承想想也是,今天岳父確實神情不似從前:“那一會咱們拐到亦彰那一趟,讓他派個人去查一下。”
為了保險起見,初雪也只能點頭同意,她的第六感一直很準。
兩人運氣不錯,剛到分局大門口就看到了站在那里正跟人說話的孔亦彰。
孔亦彰一眼便看到了熟悉的車牌,把人打發之后,小跑著過來:“不是要回部隊,怎么過來了?”
傅延承沒跟他繞彎,直接把事情跟他說了一聲:“麻煩你找個人幫著查下,我和初雪就怕他被人算計了。”
孔亦彰聽完后:“行,這事你們別管了,有消息我第一時間通知你們。”
說完,還跟初雪道了謝:“弟妹,謝謝你昨天送的干海貨,正好晚上臨時有客人到家里,可算是給我充了門面,你嫂子和兩個孩子也吃美了。”
初雪沒想到竟會這么巧:“我那還有一些,改天你帶嫂子和孩子們過去,正好一起聚聚。”
孔亦彰爽朗一笑:“你和我媳婦你嫂子想一塊去了,她還說讓我聯系一下你們夫妻,看哪天有時間聚聚。”
時間沒有敲定,但說好了回頭聯系這才分開。
傅延承再次發動車子,兩人一狗這才往部隊而去。
*
京市某處院子:“今天是不是太過了,讓他輸了那么多,你也不怕他再不跟你們玩?”
“放心吧,是人都會想逆風翻盤的一天,你等著看,下次來了給他點甜頭,不信他不上當,再來個幾次就可以收手,到時候我就不信他不分心。”
“你可真夠狠的,不就是一個小組長的位置,至于讓你這么心心念念?”
“你懂什么,老子熬了那么久,本來十拿九穩的事,被他一個新人截胡,是誰都不甘心,再說真要當上小組長,以后有什么事也能方便一些不是,自然該爭的就不能手軟。”
“你這話倒是有道理,隨你好了,不過別玩的太過火就好。”
“放心,我心里有分寸。”
此時的肖父正躺在炕上想著這幾天發生的事,自己真是鬼上身了,怎么就相信了那幾人的鬼話,看來以后自己得離那幾人遠些,省得越陷越深。
萬一被家里人發現,他這張老臉也就別要了。
肖母喊了他幾聲都沒回應,氣的過來猛推了他一把:“在這想什么呢,喊你幾遍了都聽不到?”
肖父趕緊收回思緒,揉了一把臉,撒謊道:“想些工作上的事入神了,沒聽到喊我,怎么了,是兒子尿了還是拉了?”
肖母狐疑的瞥了他一眼,不過沒再繼續不依不饒,而是換了話題:“石頭出生的事,是不是該捎個信回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