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對面的人聽到這話有些不解:“什么借調通知,能讓她心生不滿?”
楊廠長輕咳道:“是若云那孩子想替朋友出口氣,我本來是不同意的,但拗不過那孩子一直撒嬌,沒辦法便同意了。”
“什么,這里面還有若云的事?”
“秦*長,事情既然出了,您就是生氣也無濟于事,現在最重要是把這事盡快平息,要不真鬧的上面人盡皆知,萬一有人下來調查,好多事情怕是就紙包不住火了。”
“你有什么想法?”
“我這不是想著您人脈廣,看能不能盡快找一個外語一流之人頂上去,讓那位安娜小姐別再跟上面要人了。”
電話對面的人沉默一瞬后:“行,我現在就讓人安排,盡快讓人過去。”
掛掉電話后,楊廠長輕舒一口氣:希望秦*長給點力。
畢竟那位安娜小姐要是再安撫不好,上面指定得怨自己辦事不利,萬一真有人到廠里來查,怕是之前做的事情也得被人扒出來,到時候自己怕不光得挨批那么簡單。
之所以給秦*長打電話,也是想讓他們分擔一下,畢竟這些事可都跟他們秦家的掌上明珠有關系,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到時候誰也別想脫身。
只是他這才剛舒了一口氣,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請進。”
進來是江秘書:“廠長,鐵道部的人來訪,已經進廠了。”
楊廠長一頭霧水:“鐵道部?他們來廠里做什么?”
江秘書搖頭,不過想到什么:“不會是有訂單找上門吧?”
楊廠長往窗外掃了一眼:“走,跟我去迎一迎人。”
他們剛走到樓梯口,保衛科的人就帶著過來了:“廠長,這幾位是鐵道部的同志,說是過來廠里的職工送獎勵的。”
楊廠長腦子閃過什么,一拍腦袋,想到了之前周工從廣市打電話回來說的話。
頓時腦子一片混亂,渾身嚇出一身冷汗:自己怎么把那事給忘了。
當時周工雖沒說具體發生了什么事,但他說肖初雪幫著鐵路公安大忙,難不成這些人是來給她送獎勵的?
麻木的跟人握手寒暄后,果不出所料。
剛把人迎到會議室,來人便開口道:“楊廠長,我們今天過來是代表鐵道部給你廠職工肖初雪同志送獎勵的,不知道可否讓人把人請過來。”
楊廠長聽到這話如同五雷轟頂,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自己到底干了什么?
這是硬生生的把功績全推了出去:“這個.....”
來人看他表情古怪:“怎么,是有什么不妥嗎?”
他現在終于明白,為什么今天肖初雪敢那么跟自己說話了,她怕是早就知道這些人用不了多久就會來廠里找她,這是想讓自己看的著吃不著,看來還是個有心機的。
反正前面廣市公安那邊已經說了,這邊鐵道部也不可能瞞著,只得按之前說的:“肖初雪同志要去隨軍,今天剛辦理了頂崗離職手續,你們來晚了一步。”
來送獎勵的兩人對視一眼:“那她家離廠里遠吧,可不可以派位同志帶我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