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父一臉后怕道:“我知道你力氣不小,可那些人不管是火車上的敵特,還是打劫的通緝犯,那都是殺人不眨眼的人,你要是萬一有個閃失,你讓我們怎么辦,讓延承怎么辦?”
傅母也是一臉擔心:“媽也不說再遇到這事千萬別管這類的話,但媽想跟你說,什么也沒有你的安全重要?!?/p>
初雪沖他們點點頭:“我知道你們擔心我,可那種情況下,如果不出手,我自己也會成為受害人中的一員。”
兩人聽后,也知道初雪說的有道理。
追風這時也圍著他們一直打轉,那尾巴沖初雪搖成了螺旋槳。
肖父和傅母家里都還有事,也沒再多待,雖好奇那兩個文件袋里的東西,可到底是沒有開口。
送走兩人后,初雪關門回了屋,先打開了廣市公安局給的文件袋,里面除了獎狀,還有兩千塊錢。
這么多獎勵?
看來那幾個通緝犯是重犯,否則不可能有這么多獎勵。
還真讓他猜對了,那幾個通緝犯可是被通緝了三年有余,一直都神出鬼沒,每每有點線索,等公安那邊追過去,人已經消失。
怕是他們也沒有想到,一群手上沾過血的,會栽在一個小姑娘和幾個退役軍人手上,那晚不僅還全軍覆沒,還讓廣市公安順藤摸瓜把大本營給端了。
而另一個鐵道部的文件袋里竟比廣市的還多了一千塊,兩家加起來整整五千塊,這可是七十年代末,這獎勵不可謂不豐厚。
得,過幾年想做點什么,這啟動資金的來源是有了。
心情很是美美噠。
想著之后要隨軍,雖說自己要的是院子,可都是排房,一家挨著一家,雖說傅延承要的房子已經靠了邊,可要真在家里做好吃的,那香味必定能飄出去。
如今自己這才剛查出來,除了上次聞到魷魚干有些不適,還沒有太多孕吐反應,想到空間里還存著不少排骨和肉,不如趁早先在空間鹵好,以后要是嘴饞了,或是不想做飯了,直接拿出來就能吃,還能避免味道傳出惹麻煩。
說干就干,為了以防萬一,還給自己做了一個簡易口罩帶上。
全部洗凈進鍋,放了調料后,加了足夠的柴火后,這才出空間收拾起了自己要帶去部隊的東西。
而此時的軋鋼廠辦公室里,楊廠長正被電話對面的人罵的狗血噴頭:“你這個廠長是怎么當的,人家剛立了功,你就過河拆橋,換我我也得離開,你看看你這都干的什么事?”
楊廠長沒想到事情會發酵的這么快,這人才剛離職半天不到,上面就已經知道他做的事了?
讓他沒想到的是,竟連人為何離職的真正原因都知道了,這樣說來,這廠子里還有他們的眼線,那之前自己做的一些隱秘之事,上面是知道還不知道?
他不禁被嚇出了一身虛汗。
一陣煩躁襲來,不停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心里一直重復著一句:接下來要怎么辦?
只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接下來的事情更是讓他后悔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