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剛把屋里收拾好,就聽到院門口傳來:“顧副廠長,您怎么過來了?”
顧副廠長臉帶不好意思道:“傅同志,我過來找初雪同志,不知道她在家嗎?”
傅延承往屋里看了一眼:“進來吧。”
初雪這會也走了出來,看到來人很快便明白他的來意:“顧副廠長,屋里坐吧。”
顧副廠長沖她點點頭,跟著進了屋里。
初雪遞了一杯水給他:“大熱的天,先喝杯水吧。”
顧副廠長接過杯子:“初雪,想必你也猜到我來找你的目的了,你現在是離職了,可那位安娜小姐就認定你了,上面自然不會放著不管,就算你現在辦了離職,可還是把任務下達到了廠里,這一趟你怕是不去都不行,再加上你男人可是部隊上的人,就算你不想去,怕是最終這個任務還得到了他那里。
索性我今天接上級電話時,就直接提了這事,正好也給你家男人撈點功勞,與其被動不如主動,你覺得呢?”
初雪自然知道顧副廠長是好意:“辛苦您跑這一趟。”
顧副廠長樂呵呵道:“那我就先回去了,那邊的電話應該很快就能到,對了,回頭你別說漏嘴了,明天一早我打電話去部里邀功。”
初雪笑著點頭:“明白。”
顧副廠長離開初雪這,走出老遠還轉身看了一眼那小院: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簡單。
他自然不會現在就去跟上級打電話匯報喜訊,自然得讓上面知道促成這事的不易,他猜過不了多久,部隊那邊肯定也該有信了。
果然,他離開沒多久,傅母就匆匆跑了過來,就是部隊上有事找延承。
初雪大概也猜到了,所以也沒跟著過去。
果不其然,傅延承回來后:“看來上面很重視那位安娜小姐,此人在意大利代表團里怕是舉足輕重之人。”
初雪點頭道:“之前在廣交會上的訂單,那些人也確實是看安娜小姐的表情行事,看來那位安娜小姐的身份不簡單。”
想到什么,初雪滿臉歉意道:“看來明天我是不能跟你一起回家屬院了。”
傅延承自然想到了,可聽到初雪提起,伸手就把人圈在了懷里:“我好不容易盼著你跟我去隨軍了,這又有人跟我搶,不行,你得補償我。”
初雪拍了他手一下:“怎么越來越小孩子氣了?”
傅延承才不管媳婦說什么,爭取到福利才是硬道理:“媳婦,你說說誰有我這新郎官可憐,剛結婚沒多久媳婦就出差,這一走就是一個多月,好不容易盼回來了,我是喜憂參半,喜的是要當爸爸了,憂的是我這剛結婚就得被迫跟媳婦親香,這好不容易盼著你要去隨軍了,還想著就算吃不到,至少以后能日日見到媳婦,這不,上面又來任務了,我可真是太不容易了。”
初雪被他這一通訴苦給逗笑了,直接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這總行了吧?”
傅延承伸手抱上人:“這怎么夠?”
直接把人摟緊,沖著初雪粉嘟嘟的唇親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