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母聽完二兒媳婦的話本來是想罵人的,沒想到四兒媳婦快她一步。
冷著臉沖著老二媳婦道:“老四媳婦說的沒錯,親兄弟也得明算賬,你想拿兄弟情來說事,未免太看得起老二了,他幫過家里兄弟幾分?
你想空手套白狼,還說的那么冠冕堂皇,你讓老二的臉往哪擱?”
郝艷紅急聲道:“媽,都是你兒媳婦,你怎么總幫著四弟妹說話。”
傅母聽到老二媳婦這不要臉的話:“我這叫幫理不幫親,再說你也說了,都是兒媳婦,自然是誰說的有理我幫誰,少拿你一套歪理來說事,真是夠了。”
初雪不想再繼續,抬手摸向腹部:“媽,我反胃的厲害,身體也有些不得勁。”
傅母一下子就慌了,扔下手里的東西:“你別動,媽這就喊人送你去醫院。”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把郝艷紅也嚇到了:“這可不關我的事,我可什么都沒做。”
生怕初雪有個好歹,牽扯到自己身上:“媽,我該去接錦澤了,就先走了。”
郝艷紅一走,初雪輕咳一聲:“媽,你別著急,我沒事,可能是有些累了,回去休息一會就沒事了。”
傅母想到她剛出公差回來;“出差在外指定不能跟家里比,怕是累著了,走走走,正好人家送了補品過來,媽一會燉些給你吃。”
婆媳一路有說有笑,倒是把之前的不愉快給忘了。
郝艷紅倒是聰明了一把,從這跑走后,怎么想也不對,沒有去接孩子,反倒是跑到了軋鋼廠:“同志,我是財務科肖初雪的二嫂,有事找她,麻煩幫我喊一下人。”
保衛科的人一聽是肖初雪的二嫂,眉頭皺成了川字:“你是她婆家二嫂,怎么會不知道她的情況?”
郝艷紅自然聽明白了這人的意思:“我前段時間沒在市里,這不是剛回來到家找到結果沒找到人,這才來廠里找她,是發生什么事了嗎?”
“你真是她婆家二嫂?”
“難不成還能有假,再說我大伯哥就是你們廠技術科的,不信你們把他喊出來。”
“你說的是誰?”
“傅延銘呀,難不成你們不知道?”
“廠子這么大,我們應該知道嗎?”
“不好意思,是我想簡單了,不過說這么多,你們到底能不能幫我喊人呀?”
這要是初雪在這,高低都得說一句:這演技,不去演戲真是屈才了。
保衛科的人聽她這么說,只得說道:“肖會計已經離開軋鋼廠了,聽說要去隨軍。”
“她工作不要了?”
“反正已經有人頂崗了,至于到底怎么回事,你得去問本人。”
“那能幫我喊一下我大伯哥嗎?”
這下保衛科的人更不懷疑郝艷紅了:“你等一下,我打個電話。”
很快,傅延銘就氣喘吁吁的跑了出來:“二弟妹,你怎么過來了?”
“大哥,他們說四弟妹不在廠里了,真的假的?”
“你怎么突然跑廠里來找她了,是發生什么事了嗎?”
“是我有點事想找她,不過也不是什么大事,這不是聽說她不在廠里干了,就想問下到底是是怎么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