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并沒有壓著音量,主要是太煩這一家人了。
崔文兵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的難看,跟他一起下訓的戰友看他的眼神也變了,說實話,大多人眼神閃過鄙夷,畢竟一天天的就他家屁事多。
就在這時陌如畫也出來接話道:“崔嫂子還美名曰,名字里都有一個‘玉’字,跟親兄妹沒兩樣,人家餅子讓你閨女吃點怎么了?那話她是怎么好意思說出口的?”
這下跟崔文兵就是想幫媳婦辯解幾句都沒臉,走到近前看到眼里掛著淚的陶玉山,表情很是不自然:“玉山,你等著,我這就讓她們把餅子還你。”
只是他抬腳進院,就看到自家小閨女正把最后一口餅子塞進了嘴里,氣的他臉都黑了。
一起下訓的沈天源走到陌如畫身邊,小聲跟媳婦咬耳朵:“你添什么亂?”
陌如畫沖他翻了個白眼:“我這叫仗義執言,再說這前張蓮花欺負我時,陶嫂子可沒少幫忙,我自然得投桃報李。”
這時陶嫂子聽到動靜也跑了過來:“玉山,你怎么跑這邊來了?”
等看到兒子臉上的淚:“你這是怎么了,誰欺負你了?”
玉山看到媽媽來了,一下子撲到了她懷里。
崔文兵聽到這話,一臉為難道:“嫂子,那個,對不住,都是我沒管教好,是我家玉嬈搶了玉山的芝麻餅,你看這事鬧的。”
陶嫂子想到自己家兒子剛才那小可憐樣,心里很是不痛快:“你家閨女每次惹禍你都是這幾句話,你到底管了沒有,我就不相信你真管了她能屢教不改?這一次兩次不跟你計較,大家也都是看在你們男人們的面子上,可眼下誰家日子好過,不能讓大家每次受害看在戰友情的面子上吃虧吧?”
張蓮花聽到這話,直接從院里走了出來:“黃菊秀,不就是小孩子之間的事,你至于這么上綱上線嗎?”
陶嫂子這下更火了,直接不給面子了:“張蓮花,你們要是養不起就別生,給孩子名字起的倒是不錯,可天天跟個乞丐似的滿家屬院亂串,誰家做點好吃的,她就順著氣味去了,搞的大家現在到飯點都得關大門,生怕她又找上門,不給吧,是個小孩子,給吧,誰家有余糧,誰家不是上有老下有小,誰家容易?”
崔文兵被這話臊的恨不得找地縫:“陶嫂子,你看這樣行不行,那芝麻餅多少錢,我們賠?”
陶嫂子抬頭盯著他:“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次次都是這招數,你們不煩大院里的人也煩了,一個小芝麻餅能值多少錢,真要讓你賠你,傷兩家感情,我們也落不下什么好,要是偶爾一半次,小孩子之間免不了,就我來隨軍都發生幾次了?我兒子憑什么要受這樣的氣?”
本是過來給初雪傳話的關師長正好聽到這些話:“崔文兵,子不教父之過,你們家孩子的事我也略有耳聞,黃同志說的沒錯,都是軍屬,憑什么要受你們家的氣?”
不知是誰在后面應了一聲:“憑他們夫妻臉皮厚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