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母能有這覺悟自然是肖老爺子的功勞。
肖母之前是想著坐吉普車,帶著兒子回村炫耀的,他們夫妻的對話正好被院里肖老爺子聽到,直接給他們夫妻一通說教,特別是對肖母。
肖母被重點說教,一開始覺得很沒面子,可肖父之后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勸說了她一通,反思過后,也覺得自打懷了兒子后,她的心態確實發生了變化。
想到要不是初雪能耐,分家后改善了家里的生活,讓她虧空的身體日漸好起來,這才能再次懷孕,自己確實是魔怔了。
這才有了今天對春曉的說教。
看小閨女還在那嘀嘀咕咕:“你大姐、二姐都嫁人了,他們有他們的日子要過,以后別不動就攀扯他們,你好好讀書,爭取考上高中,到時候讓你大伯和姐夫他們想辦法給你找份好工作,別平日里都把情份耗盡,到時候不好再張口,要不到時候你就得下鄉當知青。”
一聽下鄉當知青,春曉脫口道:“早知道我就不遷戶口了。”
肖母一聽她這話,直接拍了她一下:“不遷戶口你吃什么,凈說些不著調的話。”
春曉被拍疼了,心里很不舒服,不禁想到了同學之前跟她說過的話:大姐是家里的老大,爸媽的第一個孩子,自然感情不一樣,爸媽自是護著她,二姐如今是她們姐妹三個最出息的,而且二姐夫還是軍官,爸媽自然得捧著,就算沒大姐那么濃厚的感情,也不敢對她怎么樣,小弟就更別說了,那是家里的寶,是爸媽的希望,唯有自己得靠自己爭取。
想到剛才自家媽說的話,她不由心情更不美了。
確實,現如今他們一家進了城,就算大姐和二姐嫁人了,可戶口本上也有兩個孩子,弟弟還小,要是考不上高中,怕是工作都不好找,到時候以現在的政策,她怕是只有下鄉一條路,要是考上高中,至少還可以拖兩年,有了高中文憑,最起碼找工作的勝算還大些。
想到以后畢業能幫自己找工作的人,不外乎就是媽媽說的大伯、二姐夫,對,還有爺爺,雖說爺爺已經離休,可人脈還是有的。
想通了這些,便想著以后在他們面前得表現的乖一些,對了,以后也不能跟二姐對著干,畢竟想讓二姐夫幫忙,二姐是關鍵:“媽,是我想差了,以后不會了,你不是說晚上大伯、小姑他們都要過來,我中午放學早些回來。”
肖母沒想到春曉變臉這么快,不禁轉頭看了一眼肖父。
肖父笑笑:“長大了,懂事了,這不是挺好。”
初雪看太陽不錯,想著腌些鮮雞蛋放明面上,想到就干。
從空間拿出雞蛋,全部刷洗干凈,用干凈的毛巾擦干蛋殼上的水漬,逐一放到院里的大盆里,之后回屋拿了之前請客剩下的高度白酒,把晾干的雞蛋全部在酒里滾了一遍,放在太陽下曬著。
把大門一關,進屋站在門后進入空間,先把給姨奶準備的東西準備好,省得傅延承回來露出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