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延承抬手拍了拍孫連長的肩膀:“你都這么說了,我要是逼著你現在就還,顯得有些不近人情,就算再著急給我媳婦補身體,三五天還是能等的。”
這話看似通情達理,可也讓孫連長老臉火辣辣的,而且時間都給定好了,最多五天之內,還不上那就是就話不算數。
事情說完,傅延承也不想再在這待,畢竟一會孫家指定得雞飛狗跳,他可沒興趣看熱鬧。
傅延承在路口跟老常和小張分開,徑直往回走。
初雪見他進屋:“回來了?”
傅延承邊在門邊的臉盆里洗了一下手,邊問道:“怎么沒睡?”
初雪翻身側躺:“我還不是在等你。”
傅延承趕緊把手擦干,幾步走了過去,躺好把人摟住:“你現在情況特殊,午覺少不得,要不下午該沒精神了。”
初雪適時地打了個哈欠:“確實困了,正好一起睡午覺。”
她早就困了,不是她不想睡,也不是她剛才說的在等傅延承,是覺得熱的睡不著。
傅延承從她手上接過蒲扇:“我已經托人找電風扇票了,估計這幾天就該有信了,到時候就能舒服些。”
初雪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真的?”
傅延承停下打扇子的動作,捏了捏她的鼻尖:“我什么時候騙過你,原本我想著咱們家屬院這邊靠山,把所有的窗戶全釘上窗紗,應該熱不到哪。
沒想到你是丁點受不得了熱,看你翻來覆去熱的睡不著,我自然心疼的很,更別說你現在懷著孕,要是休息不好,那哪成。”
初雪聽他這么說,噘嘴道:“原來是為了我肚子的寶寶呀。”
傅延承重新打扇的動作又一次停了下來,直接在初雪臉上狠狠親了一口:“你個沒良心的,我比竇娥還冤。”
說話的同時,表情還搞怪,直接把初雪逗笑了:“行行行,是我說錯話了。”
傅延承手上的扇重新打了起來,但嘴上還是不饒人道:“既然媳婦認識到是自己錯了,那我有沒有補償?”
初雪用手推著他,不讓他親自己:“睡覺,你的補償就是陪我睡午覺,不許再鬧我了,我真的困了。”
不管初雪再反抗,傅延承還是找到機會,在她臉上又親了一口,這才躺好:“行,不鬧你了,我給你打著扇,你趕緊睡一會,咱們趕三點的車回市里。”
到底是懷著孕,沒一會初雪的呼吸便平穩了起來。
傅延承看著媳婦的睡顏,想到自己給媳婦準備的營養品竟被人截胡了去,眼神變銳利了起來,既然敢動歪心思,那就得承受后果,他可不管那人是誰。
而另一邊的孫連長家,如傅延承所猜。
孫連長是個愛面子的,他怎么也沒想到,媳婦竟敢截胡傅營長家的東西,而且是一點沒給人家送,這事要是讓人知道,他這張臉也別要了。
大門一關,扯著媳婦進了屋:“你怎么敢的?”
米翠芳看丈夫這臉色,嚇的大氣不敢喘,不由把懷里的孩子往緊的抱了抱:“愛川,我知道錯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再說咱們不是也按價賠償了,他一個堂堂營長不會到處嚼碎嘴的。”